“果,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老赖注意到于果戛然而止的动作,心里不由得一激灵。
“难道......我身后有人吗?”
“不是。”
于果肯定的答复给老赖吃了一颗定心丸,但看着于果奇怪的表情,她仍然感到心慌。
“老赖,刚才我手撑地想站起来,然后发现这石人脚下的泥土是松软的。”
“然后呢?”
老赖说着站起身,将手电的光全部打在眼前的石人身上。
“土是松的,但石人却挪不动,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于果一手扶额,眉头拧紧。
“这石人本就是人工打造,有夯土也符合常理,只是......”
“只是什么?”
老赖迫不及待地追问。
“只是两个石人脚下的泥土,并不一样。”
于果拉过老赖,带她走到另一个石人的旁边。
“两个石人是同时期创作出来的,但只有一人脚下的泥土松软,这肯定有问题!”
老赖闻言也蹲下身子,伸手捻起一抔土在指尖搓了搓。
“还真是!这边的土很干燥还硌手!这么说,难道......机关就在其中一个石人的脚下吗?”
看到老赖瞬间振奋的眼神,于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如果机关就在石人脚下......或者说确实存在机关的话,我们就很被动了。因为猎人为了捕获猎物,一定会把陷阱设计得很隐蔽。”
“是啊......最好是防不胜防那种。”
老赖总算明白于果的担心,忍不住感叹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双手叉着腰,瞪着两个石人作思考状。
......
“有了!”
十几秒后,老赖忽然激动地小声喊叫出来。
“龟壳上那个洞很小,只有普通的棋子大小,那咱们自制一个大点儿的棋子不就行了?”
于果微微一愣。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这里没有明确的规定,也没有裁判,打叉号的棋子本就是后来的人制作的,听起来是个可行的办法。”
知道于果赞同自己的想法,老赖嘿嘿一笑,心中暗喜,觉得自己怕是又要长脑子了。
“只是......”
于果下意识地回身看向蹲坐在火把处休息的三人,语气有些犹豫。
“又怎么了?”
老赖不解。
“如果要走下一步棋,于情于理都应该经过大家的一致探讨再作决定,但你们中的任何人若是真掉进了圈套,那将生死未卜。”
于果内心原本没什么杂念,既然自己不怕受伤,那比别人多走几步弯路也没所谓。
自己只是多走几步弯路,但朋友就会因此而幸免于难,她心里觉得不亏。
“你想想看,咱们告诉她们之后,大家就会用一个公平的游戏选出一个下棋的‘幸运儿’,这墓穴......尤其是你们说的大墓,要是中了陷阱,八成是非死即伤的下场。”
“那也是公平的啊,谁的命不是命?”
老赖还是不理解于果的想法。
“恬姐,为了活着见到自己孩子,你觉得她会因为一个所谓‘公平的游戏’而低头吗?盛晴,还是个单纯的大学生,人也善良,把命赔在这里我是不忍心的。再说那舒曼,她品行是差一些,但也罪不至死,对吗?”
于果说着叹了口气,她悄悄侧脸看向老赖。
“那我去?”
老赖换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可话音没落就挨了于果一巴掌。
“我可能让你去吗?在这跟我装傻是吧?”
“所以,你是想自己去走这步棋?先不告诉她们?”
老赖咽了咽唾沫,紧张地盯着于果。
“嗯。如果我受伤,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伤口会愈合......你让开点,我看这块石子就不错。”
于果说着从老赖的脚边捡起一颗比一元硬币大一些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