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该怎么办?下棋的时候避开那个洞吗?”
老赖扯了扯嘴角。
“也许只能这样,但如果避开那个洞,咱们只走一步棋的话,肯定是赢不了的。”
王恬也斟酌道。
“那就别浪费时间,咱们抓紧试试吧。”
老赖蹲在地上那个自己复刻的棋盘旁边,手里拿着一枚石头棋子,眉头紧皱。
“我......还有个问题,”盛晴吞吞吐吐地问道,“咱们究竟是在和谁下棋?”
“当然是墓主人了!”
老赖不假思索。
“所以我们走一步棋,”盛晴瞥了一眼身侧的石龟,眼神有些慌乱,“对方也会走一步棋吗?”
听到这话,几人微微怔住。
是啊,如果要把在地上捡到的五六个画着叉的棋子都下完,也得对手配合才行啊。
“还有,如果下错了,能悔棋吗?我在想能不能把龟壳上己方的棋拿走重新开局?”
王恬迟疑道。
“悔棋可是大忌,我老公是会惯着我,可怕只怕......”
舒曼看着身后拿着宝剑的石人,面露惶恐。
“只怕他老人家会生气!”
“要我说,这机关什么的还不一定就是这盘棋呢,兴许是后来有人随手放在这里的!”
老赖定了定神,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摆烂似的将手里的棋子扔在一边。
“也对......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于果妹妹不是说有探险队来过这里吗,是他们无聊下棋玩也不一定。”
可能是受到老赖这副“全都无所谓”的架势的感染,舒曼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能稍微松懈几秒。
“舒曼和恬姐都有伤在身,盛晴,你带她俩去河边喝点水、吃点糖,我和老赖都吃过了,先留我们在这里研究研究吧。”
这棋下也不是,不下又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始终拿不定主意,这让于果胸口发闷,心里有些烦躁。
“那......也行,你们小心!”
折腾了许久,还是没发现红色箭头的踪影,盛晴感到有些气馁,索性还是听取建议休息下比较好。
她把手电递给于果,一手扶着一个人,往火把的位置走去。
等三人走出些距离,老赖才往于果身边凑了凑,装作漫不经心般开口道。
“果,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和王恬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
于果正专心打量石人脖颈处的断裂面,她在想什么人能把这么重的一个石头脑袋打包带走?
她甚至猜想是不是寻找石人的脑袋才是打开出口的关键步骤的时候,耳边冷不丁响起老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问题。
“救你。”
毕竟王恬会游泳。
于果无奈地说道。
听到于果这么说,老赖表现得很开心,她挠了挠后脑勺。
“你比我聪明,我不打扰你研究石头人了,我再去看看那盘棋,万一还有什么可以一招制敌的技巧是之前没发现的!”
......
大约十分钟过去,除了发现两个石人身后被掏空的两个正方形石坑外,于果几乎一无所获。
这石人推也推不动,身上也没有什么隐秘的按钮,分明就是两个毫无用处的石头罢了。
“怎么样?有眉目吗?”
她靠着石人就地坐下,望向还在举棋不定的老赖说道。
“果,我试了好几次,但是都必须至少下两个棋子才能赢......要不你来看看?”
“难不成真的被一盘莫名其妙的棋困在这里?大风大浪都扛过来了。”
于果沉一口气,两手撑地站了起来。
可才往前走了两步,她就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