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还想再说什么,陈助理却已经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利落,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肖语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狠狠甩了一下自己烫卷的长发:“神气什么!不就仗着跟了沈总几年,成了他身边的红人吗?等我哪天把沈总拿下,你给我提鞋都不够格!”
她气冲冲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往茶水间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两个年轻女孩的窃窃私语。
“菲菲,你快看公司那个八卦群,沈总今天带未婚妻来公司的照片都刷屏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沈总,他真的好帅啊!肩宽腰窄,身材比例绝了,一看就特别有安全感!”
说话的是刚入职一周的实习生杜玉倩,她捂着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花痴。
另一个叫刘菲菲的实习生则笑得一脸暧昧,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何止有安全感啊,你没听说过吗?越是这种在外人面前禁欲系的男人,私下里越疯狂。你看他那身材,啧啧,想想都让人腿软。”
“嘘!你小声点!”杜玉倩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紧张地扫视四周,“这可是沈氏集团,要是被人听见,我们实习期都过不了!”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俩。”刘菲菲一把推开她的手,拿出手机翻出沈耀的照片,那是今年沈氏集团年初开会时拍的,沈耀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领奖台上,眼神锐利如鹰。
刘菲菲盯着照片,嘴角都快流出口水,赶紧用手背擦了擦,“你看这肩线,这腰腹,我真的好想从后面抱住他,感受一下肌肉的质感……”
“咳咳!”肖语故意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实习生吓得浑身一僵,转头看到是秘书处的肖语,脸色瞬间惨白。
她们早就听说过肖语的厉害,赶紧低下头,拿起自己的杯子,小声说了句“肖秘书好”,就逃也似的跑出了茶水间,连脚步都乱了。
肖语看着她们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笑:“就你们俩那平板身材,也敢惦记我的男人?真是自不量力。”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紧身工作服被撑得快要爆开,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她走到饮水机前,拿出自己的专属马克杯接水,同时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存了许久的沈耀照片,那是她趁沈耀上次来秘书处签字时偷偷拍的侧脸。
肖语盯着照片上沈耀俊朗的轮廓,眼底的痴迷越来越浓,甚至带上了几分露骨的情欲,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喃喃自语:“沈总,你早晚都是我的……那个季家小姐,根本配不上你。”
而此时的总裁办公室内,南溪正拿着金融课本凑到沈耀身边,指着其中一个复杂的公式问:“沈耀,这个套期保值的计算方法,我还是没看懂,你能再给我讲一遍吗?”
沈耀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推演,声音温柔又耐心:“你看,这里要先确定套期保值比率,然后根据现货和期货的价格波动来计算……”。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得让人不忍打扰,完全没察觉办公室外的暗流涌动。
沈耀一把将办公椅往自己身边拉了半尺,拍了拍椅面示意南溪坐下,又将桌上的文件往旁边拢了拢,腾出大半空间给她的课本和草稿纸。
“坐近点,这样能看清公式推演。”他说着,顺手将台灯的光线往草稿纸方向调了调,暖黄的光晕恰好笼罩住两人交叠的笔尖。
南溪刚坐稳,就闻到沈耀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黑咖啡的醇香,让人莫名安心。
她指着课本上“套期保值比率计算”的章节,眉头仍拧着:“我总搞不懂为什么要分完美套期和不完美套期,还有这个德尔塔系数,明明公式记熟了,一到例题就卡壳。”
沈耀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拿起笔在草稿纸顶端写下“核心逻辑:风险对冲”几个字,笔锋遒劲有力。
“先别急着背公式,我们从本质入手。”他转头看向南溪,指尖点了点课本上的案例,“你看这个大豆种植商的例子,他担心未来大豆价格下跌,所以要在期货市场做卖出套期保值,对吗?”
南溪点头:“嗯,我知道他是为了锁定售价,但为什么计算比率时要用到期货价格变动和现货价格变动的比值?”
“问得好。”沈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抬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两条交叉的曲线,“你把这条实线当成现货价格,虚线当成期货价格。完美套期就是两条线完全反向同步波动,此时比率是1,相当于用期货的盈利完全覆盖现货的亏损。”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观察着南溪的表情,“但现实中很少有完美情况,比如大豆期货和现货的品质、交割时间有差异,价格波动就会出现偏差,这时候就需要德尔塔系数来修正比率。”
南溪盯着曲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画着圈:“那这个系数怎么算?我上次算例题时,把分子分母搞反了。”
沈耀没有笑她,反而将笔递给南溪,自己则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试着写一下例题里的现货价格变动数据,我带你一步步算。”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南溪耳尖瞬间泛红,赶紧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你看,现货从5000元\/吨涨到5200元,变动额是+200;期货从5100元涨到5250元,变动额是+150。”沈耀的指尖轻轻点在数字旁,没有碰到她的手,却让南溪的心跳快了半拍。
“德尔塔系数是现货变动比期货变动,也就是200\/150≈1.33,所以套期保值比率就是1.33,意味着每1吨现货要对应1.33吨期货合约。”
“啊?我上次写成150\/200了!”南溪恍然大悟,懊恼地拍了下额头,“难怪结果总对不上,原来一开始逻辑就错了。”
沈耀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丸子头,发丝柔软地蹭过指尖:“傻丫头,记不住就编个口诀,‘现前其后,实主虚辅’,现货变动在前做分子,期货在后做分母,这样就不会搞反了。”
他说着,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粉色的荧光笔,在公式旁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把这个标记上,下次看到就想起口诀。”
南溪看着草稿纸上的粉色箭头,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