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说张妙仪的情况吗?”林枫眼中骤然亮起光,仿佛抓住了破解谜团的关键,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与好奇。
“你认识张妙仪!”付海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意外的审视。
“她是我父亲的妻子。”
“你父亲是谁?”
“黄爱华。”
“原来是故人之后。”付海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添了层疏离,“这事你还是问你父亲吧,他比我更了解张妙仪。”
林枫瞧出两人之间似乎藏着过节,只能放低姿态恳求:“可我父亲绝口不提此事,我也不想因为我的执念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付海清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缓缓开口:“在我印象里,张妙仪性子狂傲,为人机巧圆滑,骨子里却透着股拧劲。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拼了命也要做到,是个极其执着的人。”他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像是沉进了旧时光,“文革结束前两年,她父亲张耀祖服毒自尽了,具体缘由我不清楚。她还有个哥哥叫张启山,那会儿被下放到偏远地区当副县长。”
“张启山是她的哥哥?”林枫心头一震。
“你不知道?”付海清挑眉反问。
“确实不知,只是之前在云省听人闲聊起过这个名字。”
“他前几年还在云省当一把手,后来调进了京都,听说已经入常了。”
零碎的线索在脑海中交织,林枫愈发确定自己的身世与这张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当年的恩怨情仇依旧迷雾重重,只从这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几分人物轮廓。他正凝神梳理着错综复杂的关系,付海清已起身告辞:“小林,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离别时又劝了句,“过去的事不必太过较真,真有机缘,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谢谢付哥,有空一定来南市做客。”
送走付海清,林枫陪着苏曼与几家医院的负责人见了面。推杯换盏间,双方坦诚沟通,不仅加深了情谊,更让合作关系愈发稳固。
夜幕四合,两人驱车返程。途经一家药店时,林枫瞥见橱窗里康泰公司的壮阳药广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进去看看。”
踏入药店,林枫褪去一身锋芒,摆出副普通顾客的模样与店员闲聊,苏曼则温顺地依偎在他身侧,尽显小鸟依人之态。
“这药怎么这么贵?能便宜点吗?”林枫指着货架上的药品问道。
“一分钱一分货啊老板,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店员立刻热情上前,眼神紧紧盯着林枫的神情,卖力推销,“我保证你服用后生龙活虎,时长能延长好几倍,既能彰显男人风范,还能让夫人满意!”见林枫面露迟疑,又急忙补充,“真没骗你,好多客户都说药效好,不少人都回头回购了!”
“一个疗程就要三万,吃三个疗程下来得十来万,这么贵谁会买?”林枫故意提高声调,语气里满是质疑。
身旁的苏曼忍俊不禁,她自然知道林枫是明知故问。
“一般人确实吃不起,但这是京都,有的是有钱人!”店员信心十足地解释,上下打量着林枫,“看您也是富贵人家,怎么还会在意这点钱?”
“不是在意钱,是怕花了冤枉钱没效果。”
“怎么可能!我们林总说了,这药要是没效果,全额退款!”店员拍着胸脯保证,“您想想,要是药效不行,我们林总能敢做这承诺吗?”
“你们林总倒是挺有信心,难道她自己也用过?”林枫似笑非笑地问道。
“老板,我们老板可是位女士!”店员连忙纠正。
“她倒是敢赌,可这药要是吃出问题,她怕是要赔得倾家荡产。”林枫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外公早已跟他分析过,这款药存在严重缺陷,不仅药效不稳定,服用过量还会引发副作用。
“怎么可能!就算这药店倒闭,我们老板也绝不会倾家荡产!”店员一脸笃定。
“你们老板这么有实力?”林枫故作好奇。
“那可不!”店员脸上满是自豪,“我们老板是林家大小姐,她父亲可是全国首富林秋铭!就这几家小店,哪能影响到她?”
“林薇薇是你们老板?”林枫眼神微变。
“您认识我们老板?”店员面露惊喜。
“算认识,不算熟。”
“我靠,原来是熟人!”店员立刻热情起来,“老板,既然您认识我们林总,这药我给您打八折,怎么样?”
“你有你们老板的电话吗?我有点事想跟她聊聊。”林枫望着货架上的药品,心中暗忖,这过于自信的女人,或许该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