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不曾营业，一菲也是被这个粉丝交流会打开了工作脑。
5月3日到5月6日。
一连三天，一菲都泡在自己的【一菲大厦】！
嘴上说一般般，但行为骗不了人。
这天早上。
蓝雨山庄，甜蜜小屋餐厅。
长桌上摆着四个大人碗，还有四个小人碗。
不要问为何是四个，问就是东东一人要用俩，一个喝汤，一个吃饭。
桌上，烟熏三文鱼、松露菌菇、鱼子酱、烤吐司角、浆果塔、鲜榨奶昔。
难得的宁静清晨，叶森家也是小小奢侈了一把。
叶森还穿着那套睡衣，他坐在主位，手划着平板屏幕，上面是水晶资本的项目报表。
到了他这个地步，哪怕是把钱存银行，一年收入就能上亿起步。
他叉起一块吐司角，蘸了鱼子酱送进嘴里，视线却还集中在屏幕上。
一菲坐在他身侧，穿着粉色连体睡衣，手肘撑着桌沿，百无聊赖的用叉子戳着盘里的蛋。
她眼下浮着淡淡的灰色，三天签名会连轴转下来，整个人还没缓透。
陈菊坐在侧边，用小银叉给安歌儿切草莓块，切得细碎方便抓握。
刘母喝了口鲜橙汁，拿餐巾按了按嘴角，她看了眼对面像丧尸的两大只，开口问道：“今天怎么个章程？没有事儿的话，我要去找你们李姨打麻将。”
一菲眼皮都不抬下，叶森倒是想到了什么。
不待他开口，陈菊抬眼望了望窗外后山的方向，温声开口：“今天天气好，我去菜园打理打理，生菜该间苗了。”
刘母闻言点点头，转头冲座椅上的俩小只眨了眨眼：“东东，安歌儿，你们呢？”
东东正用勺子舀面条吃，满脸都沾着酱，听见外婆说话立刻抬起头：“东东要滑滑梯。”
刘母摇摇头：“等六月热点再坐，听话。”
安歌儿抓着草莓块往嘴里塞，小嘴塞得鼓鼓的，眼神还黏在水果塔上。
东东趁他不注意，伸手捏了颗他盘子里的蓝莓。
安歌儿抬眼瞅了她一下，没说话，又抓了颗草莓递过去。
这小子很大方。
毕竟吃的那么多，只要有吃的，他什么都好说。
刘母放下杯子，冲俩小家伙招招手：“你们俩听外婆说，今天跟奶奶一起去菜园劳动好不好？”
“劳动是神马？”
叶森眼珠一转，解释道：“劳动就是，帮奶奶干活，然后晚上会有花仙子去你梦里，带你飞高高。”
“真哒？！”东东立马把勺子往碗里一戳，兴奋得直晃腿，连椅子都跟着吱呀叫：“好！劳动！劳动！东东要劳动！”
说着说着她小身子往前倾，差点从椅子滑下来，叶森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慢着点，摔了可没人哄你。”
东东吐了吐舌头，调皮的摇着小脑袋：“我自己哄自己……”
说完坐回到椅子上，但还是按捺不住地晃脚。
安歌儿嚼着草莓，慢悠悠抬起头，眼神懵懵的，没什么大反应。
刘母戳了戳他的小脸蛋：“你也去，给奶奶递菜苗，不许偷懒。”
安歌儿含混地嗯了一声，视线又飘回餐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去哪儿都行，有吃的就可以。
刘母拿起餐巾擦了擦东东的嘴角，又补了句：“对了，下午小高老师过来，给你们俩补英文课。”
话音刚落，安歌儿手里的草莓块“啪嗒”掉回盘子里。
对其他事兴致缺缺的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唰地亮了，小身子坐得笔直。
还抬起小手蹭了蹭嘴角的果酱，又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小领子。
那郑重其事的模样，跟刚才懒洋洋的样子判若两人。
“漂亮姐姐？”
他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眼里全是期待。
一菲刚喝了口奶昔，闻言差点喷出来。
她抽了张餐巾擦了擦嘴，斜了儿子一眼。
“你跟你爸一个德行。”
叶森闻言不乐意了：“哎，怎么说话呢，我和儿子是高贵的美好事物鉴赏家。”
“去你的！”一菲瞪他一眼。
她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轻响。
伸完懒腰，她又弯腰揉了揉脚踝，脸上带着倦意。
“三天粉丝祭，我脚都站肿了，今天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垮着肩，一脸生无可恋，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叶森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冲她挑了挑眉。
“那今天就歇着，哪儿也不去。”
他顿了顿，叉起一块三文鱼送进嘴里：“明天得跑趟北电。”
一菲抬了抬眼皮：“什么事儿啊？”
“第23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邀我俩去做评委。”
叶森语气平淡，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毕竟华国第一大导演的身份，这种邀约早就是家常便饭。
一菲闻言，手里的叉子“当”的一声磕在盘边。
她无语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靠，翻了个白眼。
“为啥那么多事儿啊，明明刚结束粉丝签名会……”
叶森嘿嘿一笑，伸手想去碰她的脚。
“要不老公给你揉揉？”
“去去去，吃饭呢。”一菲把脚收回去，拍开他的手。
陈菊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继续给安歌儿喂水果。
刘母摇了摇头，夹了块菌菇放进一菲碗里。
“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顿早饭吃了将近四十分钟。
餐盘撤下去，cindy已经把园区的托马斯观光小车停在了门口。
明黄色圆滚滚的托马斯，车头还画着卡通笑脸，是专门给俩孩子备的座驾。
刘母牵着东东的手，陈菊抱着安歌儿，慢慢往门口走。
东东一看见小车就挣开刘母的手，颠颠地跑过去，扒着车门往上爬。
“坐车车！去菜园！”
cindy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把她抱进后座的儿童座椅里。
安歌儿也被陈菊抱上车，乖乖坐好，眼睛望着窗外的树。
“中午两小只不回来了，直接在别墅那边歇午觉。”刘母回头冲屋里喊了声。
一菲挥挥手：“知道了妈，你们慢点。”
叶森也点头：“菜园别弄太久，累了就歇着。”
陈菊回头笑了笑，说了句放心。
车门关上，cindy踩下油门，小车晃晃悠悠往第三层别墅区开去。
远远还能听见东东兴奋的喊声。
人一走，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一菲瘫在椅子上，划了两下手机，突然坐直身子。
“坏东西，去把露台那把遮阳伞拿上，我们去甜蜜乐园草坪晒太阳。”
叶森刚合上平板，闻言挑了挑眉：“你不是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晒太阳又不用动。”一菲理直气壮，站起身往楼上走。
“我去换身衣服。”
叶森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露台拿遮阳伞。
他还顺手拎了个冰桶，里面装着冰镇气泡水和鲜切果盘。
又抱了两张薄毛毯和两个靠枕，免得她躺久了着凉。
二十分钟后，甜蜜乐园的大草坪上。
遮阳伞撑开在躺椅上方，滤下一片斑驳的阴凉。
一菲换了身吊带睡裙，外面罩件薄开衫，整个人陷在躺椅里。
她手里端着杯冰气泡水，吸管叼在嘴里，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
时不时哼哼两声，惬意得不行。
叶森坐在旁边的折叠小桌旁，笔记本电脑摊开，手敲着键盘处理工作。
屏幕上是神女星盛典的收尾报表，各项数据都很漂亮。
远处树林里传来几声鸟叫，整个山庄静悄悄的，风刮过草坪，带着人工湖的水汽，吹得人浑身发懒。
一菲划着微博，突然一声嗤笑。
“咯咯咯，笑死我了，坏东西你看第一条热搜。”
说着她举着手机往叶森那边凑了凑。
叶森抬头扫了一眼，热搜标题有些晃眼——
#神仙姐姐大厦，或将成为顺义新地标#。
点进去全是路人和粉丝拍的大厦照片，白天夜景，各个角度都有。
有下班路过拍的，有开车等红灯拍的，还有人专门跑过去打卡，还有粉丝祭传出的生图。
评论里全是喊“叶总宠妻天花板”的，还有人说这楼比国贸三期还亮眼。
一菲用手点了点屏幕：“当时怎么不做高点啊？搞个二十层多有排面。”
叶森翻了个白眼，手上的键盘没停：“你现在稀罕了是吧？当初谁说立雕像太社死，要跟我拼命来着？”
“再说了，八层还不够你折腾？粉丝活动都够你忙的了。”
一菲脸一红，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那能一样吗！雕像归雕像，楼高归楼高！”
“有什么不一样。”叶森嘴角勾着笑：“反正都是你老公给你打下的江山。”
“臭美。”一菲哼了一声，缩回躺椅里继续刷微博。
最近圈子还是很热闹。
首当其冲的就是军旗的新电影选角风波。
这军旗吧，还真是有些奇葩。
她也知道自己在走下坡路了，现在正在积极朝阿里影业靠拢，距离她彻底完蛋不远了。
而她也知道和叶森势如水火，基本上不往叶森的圈子靠。
说起圈子。
华国的娱乐圈很大，京圈、沪圈、弯弯、港圈、西北圈，光是京圈都分好几个组织。
而华艺被叶森扳倒后，京圈少了个组织，但华国多了个更大的圈子。
除了西北圈叶森没有势力，其他圈子叶森都能说上话，属于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那种。
“小撒竟然要和李白结婚了？”
“哦？”叶森一边回复文件，一边安心做着自己的【吃瓜搭子】：“还真是找到真爱了啊？比之前的章好多了。”
一菲点点头，很是认同这个说法：“章野心大，还强势，小撒根本就是她的玩物。”
“你这话说的……”
叶森摇摇头，不可置否。
女人吃起瓜来，有时候尺度很大的。
“最近结婚的不少啊，小撒那边要去，周董那边要去，还有糖糖，找好时间了吗？”
一菲摇摇头：“像是最近在吵架，没有进度，我改明儿再问问。”
说完她坐起身，拿起了一旁的气泡水。
她满满吸了一大口，打了个小小的寒颤，舒服得眯起眼睛。
没刷两分钟，她又开口。
“第二条，第一届神女星盛典圆满结束，三星奖杯亮眼。”
叶森手上的动作一顿，狐疑道：“三星奖杯？什么玩意儿？”
“就是网友给起的名儿呗。”一菲划着评论解释到：“有金星、银星和铜星。”
“金星是最佳影片、最佳外语片、最佳动画长片、最佳短片这四个大奖。”
“银星是所有演员类奖项，再加个最佳导演。”
“剩下的那些技术类奖项，就统归铜星。”
她划了划评论，补充道：“还有人说，这三星分类比其他电影节清楚多了。”
叶森听完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些网友，速度还挺快，名都给起好了。”
“可不是嘛。”一菲点点头，手划得飞快：“现在讨论度可高了，都在说下一届什么时候办。”
叶森靠在椅背上，手敲了敲桌沿。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第一届热度超出预期，后续可以趁热打铁。
不过这话没说出口，现在是休息时间，不谈工作。
一菲又往下划了没几下，突然惊呼一声。
“我去！”
她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手机屏幕。
叶森被她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手上动作：“怎么了？”
“热搜第五！”一菲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如果你是中国人，就发这个表情】，这什么啊？”
她点进去一看，置顶的是一张图片。
图片里，叶森歪着脑袋，像只小奶狗似的靠在她怀里，眼睛半眯着，一脸乖巧。
照片是老照片，但被刻意放到热搜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照理说，杨天珍应该会检测二人的风评热搜才对啊？
叶森好奇地探过头，目光落在屏幕上。
转发量已经破了百万，各个群、各个网站里都在传，甚至连朋友圈都有！
他盯着那张合照看了两秒，乐了。
“这啥啊？拍得我也太傻了。”
“说是网上发起的活动，支持神女星盛典就发这个表情。”
一菲憋着笑，手划着评论区：“现在都传疯了，说这是‘耶狗认证’。”
“朋友圈都刷爆了，我助理刚才还发了一张。”
叶森啧了一声，却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好想法。”他靠回椅背，双手枕在脑后，喃喃道：“神女星跟奥斯卡比底蕴肯定比不过。”
“但我们可以拼人气啊，每年去欧洲三大电影节逛一圈，再请些好莱坞明星过来站台。”
“恰逢奥斯卡走下坡路，此消彼长，只要慢慢熬，总有熬出头的一天。”
一菲笑着点点头，用手点了点那张图。
“确实是个好点子，民间造势比官方宣传管用多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到时候可以请柏林的那些个评委过来。他们都挺喜欢华国文化的，应该愿意来。”
叶森嗯了一声，没接话。
一菲越看那张图越好笑，肩膀微微抖着。
叶森瞥了她一眼，故意垮着脸。
“笑什么笑，我这条耶狗，什么时候能有这待遇啊？”
“你还嘚瑟上了？”
叶森嘿嘿一笑，诡辩道：“换种角度想，全平台刷屏，人人都发我表情包，这不就是认可我的名气嘛？想想都美咧！”
一菲闻言，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咯咯咯……我，我不行了……”她赶紧把手机往怀里藏，侧身对着叶森，不让他看屏幕。
不对劲！
笑得不对劲！
叶森挑了挑眉，俯身凑过去：“藏什么呢？”
“不给看！”一菲往躺椅另一边缩，笑得直抖。
“不给看是吧？”叶森坏坏一笑，伸手去挠她腰。
“哎哎哎！别闹！诶呀……”一菲最怕痒，笑得直喘气。
“痒！哈哈哈……别！那里不可以……别弄我……！”
“哈哈哈……”
她左躲右闪，脚不小心踢到了冰桶，手机没拿稳，差点掉出去。
叶森眼疾手快，伸手一捞，把手机攥在了手里。
他举着手机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屏幕上是微博评论区的热图。
他被人p成了个金毛狗头人，耷拉着耳朵，吐着舌头。
旁边的一菲戴着墨镜，穿着酷飒的黑色劲装，正朝他伸手。
配文四个大字：训狗现场。
往下翻还有别的版本，有p成哈士奇的，有p成柯基的，五花八门。
下面的评论全是“哈哈哈哈”“叶总本色出演”“茜茜女王威武”。
热评第一已经赞了几十万。
叶森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至极的表情。
他把手机扔回一菲怀里，往椅背上一靠，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行，你们真行。”
“咯咯咯……训，训狗……咯咯咯……”一菲抱着手机，笑得直拍躺椅扶手，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那么好笑吗？”叶森斜她一眼，语气闷闷的。
“太好笑了哈哈哈哈……”一菲笑得直咳嗽：“网友太有才了……”
笑完她又照着图片摊出手：“嘬嘬嘬，伸手！”
“伸个damn！”叶森啧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脸揉了揉：“让你笑，让你笑，当心给你笑岔气咯！”
他面上凶狠，嘴角却偷偷勾着点笑。
反正老婆开心就行，p成狗头就p成狗头吧。
风又吹过来，掀动一菲的头发，她笑得眉眼弯弯，阳光下好看得晃眼。
叶森看着她，心里软乎乎的。
二人就这么晒着太阳，打打闹闹，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俩人随便对付了点简餐，回屋睡了个午觉。
下午两点多，甜蜜小屋客厅。
落地窗开着，风卷起窗帘的边角。
小高老师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彩色的单词卡片。
东东和安歌儿坐在她对面，俩小只并排坐着，模样像两只圆滚滚的小企鹅。
安歌儿手里攥着块小饼干，趁小高老师不注意，偷偷往她手里塞。
小高老师愣了一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歌儿怎么这么乖呀？”
安歌儿立马红了耳根，低下头抠地毯上的花纹。
“这个是apple，苹果。”小高老师举着红苹果的卡片，声音温柔。
东东立马高高举起手，抢着回答：“apple！苹果！”
她声音洪亮，念完还得意地回头看叶森。
叶森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却像是有三只眼似得，伸手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诶嘿嘿——”东东立马笑得眼睛都弯了，转回去坐得更端正。
安歌儿没跟着举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高老师的脸。
小模样看得格外认真，至于有没有听进去单词，就没人知道了。
“那这个呢？”小高老师又举起香蕉的卡片。
东东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芭娜娜！banana！”
“答对啦，东东真棒。”小高老师笑着鼓掌。
东东立马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安歌儿也跟着拍了两下手，眼睛还黏在小高老师脸上。
一菲窝在沙发另一头，身上盖着小毛毯，划着手机。
她时不时抬眼瞅一眼俩孩子，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叶森刷着公司的工作群，偶尔回复两条消息。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小高老师温柔的声音和东东脆生生的跟读声。
安歌儿偶尔会跟着含混地念一两个词，发音奶声奶气的。
东东念错了，小高老师就笑着纠正，耐心得很。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地毯上，暖融融的。
就在这时，叶森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是韩佳女打来的。
“歪？”
电话那头的韩佳女语速很快，直奔主题。
“叶森，徐克和周星星那边递了话，说想过来拜访你一趟。”
叶森眉梢一挑。
“什么事儿？”
“不知道。”韩佳女的声音很干脆，“没说具体缘由，就说想当面聊聊。”
“行！”
挂断电话，叶森翻动记忆想了想。
周星星的话，可能是《美人鱼》的事儿。
刚刚粗剪完，可能是想给自己看看。
毕竟《美人鱼》参奖了神女星盛典，还得了奖，这件事儿外界不知道，所以需要保密。
至于许可。
叶森看向沙发对面啃苹果的老婆：“茜茜，你的《魔女》是不是该上映了？”
“对的吧？”
一菲嘴上动作一停，下一刻突地哭丧起脸来。
“我……我好像又要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