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修本以为这次自己没死,他还可以凭借着自己在冀州的影响力,回到冀州再次东山再起。
可黑袍人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当头给他浇了下来。
“你说李开光将我的家人,心腹,全都杀了?”
张永修双眼死死的盯着黑袍人,开口确认。
看着张永修这吃人的眼神,黑袍人大手一挥,一道浑厚的内力便将张永修击飞数米。
砰……!
张永修重重砸在一棵树上,掉落在地后吐出一口鲜血。
“大人……大人……”
几名亲兵赶紧将张永修扶起。
黑袍人沙哑带着一丝尖锐的声音冷冷的开口。
“哼!下次在用这种眼神看本公,死……!”
张永修捂着胸口,对着几名亲兵微微摆手。
他重新走到黑袍人面前,恭敬抱拳。
“多谢厂公手下留情,张永修愿意加入西厂,还请厂公成全。”
在刚刚黑袍人那看似随意的一下,张永修也明白那就是内力。
在这大乾江湖中,能修出内力的无不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而他张永修做梦都想得到内力的修炼之法,所以在见到眼前之人竟然如此强悍后,他也动了心思。
黑袍人见到张永修答应,他也沙哑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张永修,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抉择,若是刚刚你拒绝,那现在这里就多了几十具尸体。”
说完黑袍人看着张永修身后的一众亲兵,并拿出一枚西厂指挥使的令牌丢给他。
“现在本公赐你西厂指挥使之位,带着你的人去通州接手那里的西厂暗卫。
记住,杀你全家的人是李开光,而那里是李家族地,你明白了吗?”
张永修恭敬下跪,“是,属下遵命,多谢厂公。”
说完后张永修抬起头,犹豫了一会后继续开口。
“厂公,通州汝南李氏家族之内,定然存在大量高手,还请厂公赐下武功秘籍,让属下能与之抗衡。”
黑袍人沉默一会,“哦?你想修内力?”
张永修兴奋点头,“属下只想更好的替陛下效力。”
“哈哈哈!”此时黑袍遮盖之下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突然哈哈一笑。
“想修内力必须从小修习,如今你经脉固化,就算给你秘籍你也未必能修出。
不过看你如此渴望之下,本公这里倒是有一本秘籍,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修出内力。
不过,想要修习此秘籍,可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就是不知这代价你能不能承受?”
黑袍人说完后,张永修想都没想便开口回答。
“多谢厂公,属下不需要考虑,不管是任何代价属下都能承受。
如今属下家人和心腹全都被李家所杀,只要能屠尽李家人,再大的代价属下丝毫不惧。”
听到张永修如此决绝,黑袍人满意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秘籍。
“嗯!不错,这是失传已久的绝学,只要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炼,不出半年你必定修出深厚内力。
到时候你身怀浑厚内力,在配合你的刀法,定能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说着黑袍人将一本用红布包着的秘籍,递给张永修。
在张永修接过秘籍后,黑袍人再次开口。
“切记,这秘籍不可传出去,若不然本公必定亲自取你性命。”
张永修对着黑袍人恭敬一拜,“多谢厂公,属下定然不会泄露半分。”
黑袍人背着双手,“行了,现在带着你的人连夜赶往通州,在到了通州自然会有人找你。
到时候通州西厂暗卫便由你指挥,以后有事本公自会派人通知你。”
说完后黑袍人纵身一跃,在树上蹬了两下后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张永修看着离开的黑袍人,他眼中除了仇恨之外还有羡慕隐藏其中。
将秘籍放在怀里,张永修看向一众亲兵。
“走!弟兄们,我们去通州,一定要给家人和死在冀州的各位弟兄报仇。”
“誓死跟随大人,誓死跟随大人……!”
张永修带着他的人连夜往通州而去,此时时间也来到了早朝。
宫门外许多大臣都是从丑时熬到现在的,一个个都在打着哈欠。
不过在太傅崔万山和丞相陈文言,还有太师孙泰来到这里后,这些打瞌睡的大臣一个个也精神起来。
太傅太师丞相,三位来到宫门外后,他们三人的神情各不相同。
可以看出来,丞相陈文言面容是愤怒的,而太傅崔万山则是一脸平静,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剩下的太师孙泰则是一脸阴沉,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大皇子,现在的孙泰想和大皇子交流,但是奈何陈文言和崔万山都在,所以此刻并不是交流的好时机。
不多时宫门缓缓打开,在三人的领头下所有官员也全都进入皇宫。
来到大殿上,百官都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在大皇子路过孙泰跟前时,他也感受到了孙泰的眼神。
大皇子淡淡的看向孙泰微微点头,然后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孙泰心里跟明镜似的,能从天牢将人劫走,大皇子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事。
这件事定然是景泰帝在背后操控,如果不然,在京城内人能在禁军手里将人从天牢劫走。
只不过让孙泰疑惑的是,这件事为何景泰帝不告诉自己,反而从刚刚大皇子的眼神中,他看出了大皇子定然也知道这件事。
孙泰自从听到天牢被劫后,他一直在思考,到底为何景泰帝要瞒着他。
在朝堂之上,任何事情景泰帝都会和自己商量,可为何到了张永修这件事,景泰帝竟将自己排除在外。
就在孙泰继续沉思之时,大伴的声音响起。
“陛下临朝,百官跪拜……!”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年……!”
“儿臣叩见父皇,吾皇万年……!”
景泰帝沉着脸走到龙椅上坐下,整理好龙袍之后这才对着百官挥手。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全部起身。
这时候大伴刚想开口,说他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却是被景泰帝率先开口打断。
“昨夜天牢被劫……朕听闻之后一夜都睡不安稳,有谁能告诉朕,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张永修现在又身在何处?”
景泰帝这招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打了丞相陈文言一个措手不及。
根本不用陈文言等人开口,景泰帝便率先生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