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席时光面前的三个人,丝毫没有同情他的想法,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那可恨之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和赵刚咎由自取。
“你再想想,还是不知道吗?嗯?”
“我?我是不知道他躲哪里,但是......我、我可以找到他,我可以联系上他......”
金泽株更加的怒不可遏:“你妈了个逼的,你是不是贱?一开始就这么说不完了吗?啊?”
“金爷,我彻底弄明白了,你们几个确实牛逼,我混不过你们,我也斗不过你们,坦白说吧,我有赵刚的手机号,这个号码只有我的手机打过去他才会接,别人打永远都无人接听......丑话说在前面,我不知道他还用不用。这就是我唯一能联络上他的途径,能不能打通我是真不清楚了,你们要是还不满意,直接来个痛快的算了,求你们了......”
金泽株看了看郭斌,意思是你以为呢?
郭斌点点头,淡淡道:“看老鸨样子,不像撒谎,让他试试吧。”
金泽株说道:“行,那你现在就打电话,你要是找到他,现在就放了你,如若不然......”
后面的话不用往下说了,腰板软塌塌的席时光已经东摸西摸,逐个口袋找手机,翻了半天,哆哆嗦嗦的掏出来手机,半躺在地上,忍着剧痛拨出了号码,可以这么说,全程都是一只手完成的。因为金泽株砸他肩膀的那一瓶子,那条胳膊抬不起来,电话是拨通了,只是一直嘟嘟响,没接到,直到自动挂断了......
“你、你看见了,也听见了,是吧,他可能有事......等会,等会我再打一遍.....”
过了一小会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金泽株有点不耐烦了,厉声斥责道:“我操你妈,你逗我玩呢,是吧?”
说着,又将那枪拿了下来,准备再来上一家伙!!!
但就在这个时候,席时光拽在手上的电话叮铃一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刚才拨出去的那个号:“哎、哎哎,别开枪,他打回来了,别着急,别着急,哎,哎哎哎......”
安抚好金泽株,席时光赶紧稳定稳定了心神,尽量调整调整了呼吸:“喂,杠子,在哪里啊?姓金的延边佬正满世界找你呢,不仅你待不下去,我这边也要出去躲躲了.....”
通这番话时,他故意啊开了免提、还将手机音量放到最大,那三位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哥,对不起,我又连累你,我这段时间在山东,我同学这里,哎,你怎么样?姓金的那个狗逼有难为你吗?”
谁都听得出来,赵刚还是有些牵挂大哥的。
郭斌心说,如此看来,这两个逼人确实算得上一对很特别的所谓兄弟,席时光应该只把赵刚当一个打手来使,而嘴上却天天挂着兄弟情长,只要条件合理,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赵刚......而赵刚呢,虽说处处对席时光设防,可心里却还是把他当哥哥看......
郭斌是真的无法理解他们之间这份有些既矛盾又扭曲的兄弟情义。
席时光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哎呀,我他妈的呀刚子,还好你哥我跑得快,但即便这样,也还是被姓金的延边佬崩了一枪......”
“啊?大哥,你腿?”
“没事,反正之前被高光打折过,无非多了个疤,你在山东哪里?我过几天我去找你吧,我们两个好好商量商量啊,总有一天还要杀回杭城江湖的,我们不能总是在外漂泊吧?我赚钱的门道可全在西湖边呢,外面的行情两眼一抹黑,再说了,跑路的事情好说不好听啊,要是犯了案子跑的,那没话说,如果让社会上的知道兄弟两个是被人打出去的,还有脸吗?”
这番豪言壮语一说,赵刚没有丝毫犹豫,竹筒子倒豆子,很轻易的把具体地址全告诉了席时光。
其实,如果此时的赵刚稍微再设一点防范,也许他们这对苦逼兄弟都不用死。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所有的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自己作的孽,自己种的果,早晚由自己亲口吞下去......
电话挂断,金泽株看了看席时光:“老皮条,老子现在带你去处理处理伤口,然后,我们一起去山东找他,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和你的事都翻篇了,你答应赔偿的钱,我也一分都不要,处理完赵刚,你想回来再开你的帝豪,尽管开你的大帝豪,我不仅不为难你,照样还是你帝豪的VIp中p,没问题吧?”
敢说不行吗?哪有选择的余地?有没有问题都只能说:“行,怎么安排都听你的。”
得知金泽株不会要自己命了,席时光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彻彻底底放了下来。
神经一松懈,身上的疼痛感就上来了,一歪脑袋“嘎”的一声晕了过去......
“阿墨、斌子,你们两个就跟到这里吧,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处理。”
“高丽金,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怎么了?我和墨是怕事的人?”
“去,去去去,我知道你们都是堂堂大英雄,从来不怕事,但是,这件事,我们不能自己出面干,尽管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我安排好别人了,眼下我们几个谁也不能出事,是吧?”
听到金泽株这么有把握的一说,郭斌就不好再争论什么了,这才说道:“高丽棒子,我手上也有几个散在外面的小兄弟,论身手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专门干这些事的,要不然把他们调回来给你。”
“哦?我问问你,你所谓的那几个好手敢当街开枪吗?”
金泽株的回话意思很明显,是在提醒郭斌和王墨,好叫他们想起来,自己也有那么几个好兄弟,就是上次在帝豪当街开枪的四个亡命徒,再看看你郭斌说的那几个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