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萧逸哪都没去,就在家陪着白露。
花园内。
夫妻俩手牵着手,脚步放得极缓,像是要把这难得的清闲都揉进时光里。
两人并肩走着,身影在斑驳的光影里拉得很长。
没有过多言语,却自有一股岁月静好的暖意。
只有在这,萧逸才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气场凛冽的将军总督,只是白露身边的丈夫,眸底的冷硬尽数化为温柔。
凉亭内。
有点累了的白露靠在椅背上歇了口气,抬眸看向萧逸,颇为不舍。
“老公,两国总督的任命书都下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京?”
“怎么,这么盼着我走?”
萧逸挑眉眨眼,下意识逗弄着老婆。
“难不成我在家陪着你,还碍着你清静了?”
白露撇嘴,伸手拍开萧逸伸来准备刮自己鼻子的手,娇颠道:
“我巴不得你多陪我几天,看着孩子出生才好。
可干爹这么信任你,让你掌着两国的事务,你总不能一直耗在家吧。
万一南棒那边局势失控,岂不是又要多生事端?
到时,你这总督要做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任职?”
老公在陪在身边当然好,可白露自然知轻重缓急。
为了大家,暂时只能牺牲自己。
她如今只希望萧逸能早些完成任务,可以提前返京任职。
不急!我心中有数。”
萧逸笑了笑,抬手帮白露理了理垂在颊边的碎发,神色渐渐沉静下来,却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南棒那边局势未定,现在还不是我出场的时候。”
白露眨了眨杏眸,俏脸满是好奇。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你该出场的时候?”
萧逸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笑意未达眸底,反倒透着几分凉薄与嘲讽。
“等权永哲上门求救。”
八个字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啊?为什么?”
白露愈发好奇,杏仁眼扑闪扑闪地。
如今的她,特别喜欢看自家老公,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模样。
萧逸靠在椅背上,对自己老婆,自然不会隐瞒什么。
“南棒三十五万政府军大军,如今围着首儿打了整整五天,到现在还在外围打转,反而损兵折将,逃兵渐增。”
萧逸一脸不屑,对自己的猪队友那是一个幸灾乐祸。
“我估计,再等他指挥几天,说不定就会被叛军反杀了。”
“什么?”
白露侨脸满是惊讶之色。
“三十五万对十万,兵力差了三倍多,怎么会打了五天还没进展?
难道首尔的叛军战斗力很强?”
白露下意识有些担心起来。
“还好你把指挥权给了权永哲,这要换成你,那不是给大夏战神这个称号抹黑。”
这话一出,萧逸顿时不干了,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瞬间坐直,眉头一挑,眼底满是不服气,伸手就轻轻捏住白露的脸颊。
“我?
我怎么可能!
你老公我会这么窝囊?”
松开手,萧逸指尖轻轻点了点老婆粉嫩的小脸。
“冬京之战,我带五万大夏精锐,对阵十万敌军。
不到一天,不仅全歼敌军,我方伤亡还不足五百。
堪称零伤亡级别的胜利。”
萧逸说着,抬手比划了一下,语气愈发掷地有声。
“就算是让我指挥南棒这群战五渣。
给我三天时间,我也能稳稳拿下首尔,把崔泰那十万乌合之众一网打尽。
根本不可能像权永哲这样,耗了五天还在原地打转。”
白露娇俏一笑,吐了吐舌头。
“我知道我家萧将军最厉害了。”
说着,指尖轻轻划过萧逸的掌心,白露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萧逸哼了一声,声音渐渐沉静下来,却依旧带着对权永哲的嘲讽。
“不是叛军比政府军厉害,是权永哲自己缚住了手脚,犯了战场大忌。
这家伙就是装得一副仁厚模样,给前线部队下了死命令。
不许攻坚的士兵使用重火力,不准轰炸城区建筑……
连炮火覆盖都要精准定位到叛军据点,半点不能波及民用区域,生怕伤到平民、毁坏楼宇。
他一个文官,知道什么是战争?
战场之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萧逸疯狂吐槽着猪队友的”自杀行为”。
“城市攻坚战,没有重火力掩护,士兵们冲锋就是送人头。
进攻一方束手束脚,防守一方却能肆无忌惮。
这般情况下,除非长期围困,断了叛军所有补给,等他们弹尽粮绝自行投降。
不然别说三十五万,就是五十万大军,也别想在短时间内收复首儿。”
此刻,千里之外的首儿城外。
“轰、轰、轰……”
隆隆的炮声,由远及近,南棒军队的指挥部里,只剩下一片焦灼与混乱。
萧逸的乌鸦嘴灵验了,城内的叛军开启了疯狂的反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