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的手指往场下的数百人一一指过,声音冷厉,眼露杀气。
“想知道我想杀什么人吗?”
张逸说完这句,和陆虎相视一眼,陆虎会意,把手一挥,只听会议室外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整齐响起。
随后,会议室大门走进十位市局警员,把会议室大门咣当关上。
宽大的会议室内一阵愕然,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会议室几百人突然躁动了起来。
“张书记,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我们关了起来,还有,还把警察叫来,想对我们干什么?”
“我是xx报记者,张书记,你让警察围住会议室,是什么意思?开个新闻发布会,需要那么多警力维护现场安全吗?”
……
整个新闻发布会现场一片热闹,数百人争相质问张逸为何派出警察封围现场,甚至有少部分记者试图强闯出会场,被场内警察当场制服。
瞬间,整个新闻发布会现场乱成一团,唯有张大导的直播团队按部就班地稳定直播着这一切。
张逸快步走向主席台,舌绽春雷,大喝一句:“停,谁还在这里瞎喊瞎叫,我把他的嘴给缝了。”
这声大喝,张逸用了内劲,把一众人震得耳中嗡嗡嗡作响,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几百双眼睛露出了恐惧之色。
张逸身姿挺立,望向镜头,张导心领神会,镜头拉近,给张逸俊朗的面部来了个特写。
只见张逸对着镜头继续说道:“我回答我刚才自己提出的问题,还有一类人,我敢杀,也要杀。他们是什么人?”
张逸顿了一顿,目光如刀,从镜头缓缓扫向台下那一张张或惊或怒或惶然的脸。
“他们,就是藏在各位中间——吃着国家的饭,砸着国家的锅;拿着人民的钱,却挖着人民的墙角的人!他们为虎作伥,身为无冕之王,沦为资本的走狗,发不实之声,造不实之谣,煽动舆论,扰乱华亭的稳定。用不实之文,蛊惑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你们比之李文武之流,更是该打该杀。人民赋于你们的责任,就是这样用的吗?”
他一字一顿,声如金石,整个会场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今天这场发布会,你们是想批斗我吧?我就问问你们,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不好好报道?偏偏要把水搅浑,要把真相捂死,要把老百姓蒙在鼓里!”张逸抬手,猛地指向会场后方几个面色陡然煞白的身影,“就在刚才,你们几个试图强闯离场,为什么?因为心虚!因为怕!你们来新闻发布会现场,是为了什么?仅仅想让我张逸难堪吗?我这个“屠神”的恶名,不用你们坐实,我认了。人,我杀的,我认!但是谁让你们含沙射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的,你们今天不把背后的人交出来,那就别怪我再次挥刀。”
张逸最后一句话杀意凛然,说完把发言桌用力一拍。
只听“啪”的一声,放着麦克风的那张桌子轰然粉碎,化作一摊木粉。
张逸暗劲巧施,这张木桌没有木屑飞溅,只见粉尘飞舞,厚实的木桌如面粉般堆在主席台上。
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众目睽睽,在直播镜头前传送至关注张逸动向的全国民众,甚至xF国家的首脑的眼前。
会场里落针可闻。
那几个被他点中的记者脸色已从煞白转为死灰,其中一人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被张逸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那不是官场中常见的威压,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沾过血的杀意。
“张书记,你……你这是诬陷!我们只是正常履行媒体监督职责……”后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力争镇定,声音却发飘。
“监督?”张逸冷笑一声,袖口无风自动,“昨天晚上十一点,华亭平和饭店1807房,你和谁见的面?收了什么‘材料’?需要我当众念一念转账记录么?”
全场哗然。
那眼镜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陆虎适时扬声补刀:“市局已经同步介入,各位的通讯记录、近期资金流水,今晚都会核查完毕。现在,谁还想第一个交代?”
镜头外,张大导的团队早已切换成多机位特写:有拍张逸负手而立、眸光如电的;有扫过台下那些面如土色的“无冕之王”的;还有一镜到底对准主席台上那堆尚在簌簌落粉的木屑——那分明是被内力震成齑粉的痕迹,绝非魔术道具。
直播间弹幕已然爆炸:
卧槽!这特么是修仙文照进现实?
桌子说碎就碎?张书记这手我服!
刚查了,那个眼镜男是《xx周刊》的首席,去年假传明德集团,造谣黑料的就是他!
海外推特已经在疯传了,说华亭发生“暴力镇压”,结果点开视频全是他们自己心虚想跑……
而此时,大洋彼岸某间挂着星条旗的会议室里,几个西装男子正盯着实时转播,为首者猛地按灭雪茄,咬牙道:“立刻切断信号源!还有,联系我们在华亭的线人,让他们全部静默——不,撤出!”
可惜已经晚了。
张逸似有所感,忽然转向镜头,用英语清晰吐出一句话:“tell your masters: I’m watching you.”
(告诉你们的主人:我正看着你们呢。)
这一刻,全球直播观看人次突破三十亿。
这时,一道女声在发布会现场高高扬起。
“张逸书记,你这是想以势压人吗?你刚才说了,想杀人,请问一下:你敢把我们都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