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冷眼盯着大岗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岗定了定神道:“石原学姐,咱们只是进了同一家酒楼吃饭,恰巧碰到了一面而已,至于其他的东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过凭着一点猜想就要对我们痛下杀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小泽急忙道:“对啊对啊,我们只是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岗叹了一口气,暗道一声完了。
果然石原学姐听到小泽这么说,面色顿时一寒道:“都这么说了,还不承认偷听了我的事?”
她右手一指,章鱼怪和法器飞尺再次向三人冲了过来。
小泽苦着难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大岗却大叫道:“李老哥救我!”
眼看那章鱼怪的三根触须要缠到三人身上,那法器飞尺却忽然一个晃动,直直的斩在了三根触须之上,将章鱼怪的三根触须斩了下来。
章鱼怪经此突变,疼的嗷的叫了一声,身形一缩,向后退了七八丈远,伤口处涌出一股股黑色汁液来,散发着腥臭难闻的气味。
飞尺斩断了章鱼怪触须,似乎不受控制的从半空中落了下去,跌向地面。
石原学姐急忙念动法诀,一股灵力控向飞尺,那本来跌向地面的飞尺晃动一下向她飞去,被她一扬臂接在了手中。
石原学姐摸着手中的中品法器飞尺,仔细打量了几眼,发现手中的飞尺没有任何异状,这才轻松了一口气。
这把飞尺她得来不易,可不想被人夺去。
同时也有些怀疑,刚刚她明明就是指挥着飞尺飞向了那个大岗,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飞尺忽然失去了控制,竟然斩向了自己饲养的灵兽。
就在她以为飞尺将要被人夺走时,哪里知道自己对飞尺竟然恢复了控制。
大岗又惊又喜道:“石原学姐,多谢手下留情。”
石原学姐一脸心疼之色的看着受伤的章鱼怪,此兽是她花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培养的,如今已经进入一阶巅峰了,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突破二阶了,哪里知道竟然莫名其妙被斩去了三根触须。
以后再想晋阶,估计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做到了。
石原学姐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李安身上,冷冷的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安假装茫然道:“我什么也没做啊。”
石原学姐道:“听说学院今年刚刚招收的学生之中,有一名天赋绝佳之人,就是你吗?”
李安还未说话,大岗忙指着李安道:“就是他,如今在咱学院的小班之中大大有名,他若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学院的老师肯定会追究起来的,到时候石原学姐难免会被调查。”
石原学姐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我今天就饶你们一命,你们若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等我筑基成功之后,我肯定让我的灵兽吃了你们。”
小泽吓得面色发白道:“不敢不敢,我们肯定不敢说出去。”
大岗死里逃生,急忙道:“石原学姐放心,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敬仰你来不及,怎么会到处乱说。”
石原学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面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了许多,她直视着李安道:“你呢?”
李安忙举起右手道:“我发誓,我李安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就让我法力全失。”
他在心中嘀咕,反正自己已经是法力全失了,就算这么发誓应验了,也算不得什么。
那石原学姐见三人表了态,这才挥了挥手道:“快滚吧,以后再敢暗中窥视我,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了。”
李安忙拉着大岗和小泽,向学院的方向跑去。
不过三人刚刚离开没多久,石原学姐已经身形一歪倒在地上,面上抽搐着露出痛苦的神色来,直到一柱香时间后,她才恢复了正常,喘息着自言自语道:“看来在没有筑基之前,是不能轻易使用法力了。”
李安三人对这些自然是不知道的,三人心惊胆战的走了一路,直到看到神师院那高大的大门,大岗和小泽才放下心来。
学院门口,一名身形高瘦的男子正静静站在那里等着,正是大岗的三叔村上正和。
大岗一看到那男子的模样,想避开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迎了上去,心虚的叫了一声:“三叔。”
高瘦男子哼了一声道:“入学报到头一天就溜出去玩,你还有没有一个神师的样子?”
大岗陪着笑道:“这不是李安兄弟和小泽妹妹都是刚到这里吗?所以我带他们四处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高瘦男子道:“修仙者要心如止水,多关注自身修行,在外面瞎逛,能有什么益处?”
大岗忙道:“三叔教训得是,我知道了。”
高瘦男子一伸手道:“拿过来吧。”
大岗道:“什么?”
高瘦男子双眼一瞪道:“别说我的出入令牌不在你身上。”
大岗一脸苦色道:“三叔,你身为学院的老师,直接补办一块也就是了,何必把我这块拿走。”
高瘦男子摇头道:“你拿着我的令牌到处招摇撞骗,惹出事来还不是我给你擦屁股。”
大岗还想再说,高瘦男子已经身形一晃欺到面前,一把将大岗腰间的储物袋扯了过去,在里面一通乱找,摸出一枚白色令牌来。
高瘦男子手中握着令牌道:“此令我收回去了,等你什么时候修为到达了炼气十二层,我再拿给你。”
大岗一脸悲色道:“我才炼气九层,要到炼气十层,至少也要半年,半年时间不能出院门,那不是要把我憋死吗?”
高瘦男子道:“死也要死在学院里。”
说完转身向学院内走去。
那门口值班的护工自然是认识村上老师的,听到二人的对话,也没有验看三人的身份,便放他们进入了院内。
宿舍楼内此时早已经漆黑一片,估计其他学生都已经睡着了,三人悄无声息的向各自的寝室内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