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程小东在所有人眼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大佬。
就这么走过了人群,随后坐在了最前面。
同时,这边的人,也是两极分化。
和远山县的承包大会一样,当时一开始也有很多人很讨厌程小东。
觉得是程小东就是破坏分子,是他的出现,打破了所有人的铁饭碗。
可现在远山县那边的情况完全是两码事情了。
很多人都在期盼着有人过去承包。
说白了,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被人承包了之后。
工人的工资可以正常发放了。
而且他们的日子也是看着看着一天天变好。
谁不愿意吃猪肉?
谁还愿意整天吃不饱,那种日子太难受了。
什么铁饭碗的,远远不如自己日子过的红火。
故而,远山县那边的很多人都开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可远山县是远山县。
市区里面是市区,哪怕是有些人听说了远山县的情况。
但始终都是持有一种怀疑的态度。
也有一部分人是对程小东充满了崇拜。
这些人,都是四阳市的一些私营户,个体户。
觉得他从一个农村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
而且走到了这种规模,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程小东没有搭理任何一个人。
在坐下了之后,王松在程小东耳边讲了什么。
肖志听的火冒三丈:“那人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谁吗,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程小东的身上,也冒出来了庞大的杀机。
蒋心乐赶紧开口:“小东,志伢子,先算了。”
“这场合也不适合打架。”
程小东刚准备说点什么。
那边,王创像条狗一样的小跑了过来。
这家伙刚刚去了一趟厕所,错过了程小东进门的那一刻。
所以并不知道,蒋心乐其实就是程小东的老婆。
此时此刻,一靠近,看到蒋心乐坐在程小东边上之后。
这家伙呆若木鸡,愣在原地半天没有讲话。
程雯雯很是厌烦的看了一眼“哑巴了啊,昨天不是挺能说话的吗。”
“还张口闭口的邀请我们喝茶。”
王创马上反应了过来。
赶紧开口:“对不住对不住,嫂子,我昨天真不知道您是东哥的老婆。”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哪里敢冒犯您。”
程小东冷冷的开口:“你过来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王创恨不得给自己这抽两巴掌就好。
这家伙是其他县里的,也是民营老板起家。
而且,他第一桶金,就是通过贩卖程小东他们厂里的一些干鱼起家。
对程小东算是很了解的一类。
越是了解,他越害怕。
还有,他更加知道,程小东的老婆,背景也很神秘。
没想到,昨天自己竟然冒犯到了太岁上。
站在原地,满头大汗,好久后开口:“东哥,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
‘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程小东一脸冷漠:“你觉得我还有兴趣和你吃饭吗。”
“自己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创站在原地,如鲠在喉,愣是半天说不出半句话。
肖志看他半天不说话,皱着眉头;“没听到东哥说什么啊,赶紧滚。”
“你们简直在找死!”
王创哪里敢在这里继续待着,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刚刚的场面,被边上一个花白老头听到了。
老头冷冷的开口:“远山县的个体户,有点狂了。”
几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没有认出来。
程雯雯准备开口,但成小东打断了程雯雯。
笑了下:“是吗,我们哪里狂了?”
老头一听程小东竟然是这么一个态度。
当即火冒三丈的回头望着程小东:“我知道你是东伢子,也是市里,县里的红人。”
“但小伢子,不要太狂了,天狂多雨,人狂有祸的道理,还需要我来教你?”
程小东大概也知道这老头是什么人了。
虽然现在风气一年看着一年的变化,开放。
可总归还是有很多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怎么都变通不了。
这老头估计就是这一类人了。
程小东对这些倚老卖老的人,是从来都不会惯着的。
直接一句话怼了过去:“换做是你,你老婆在外面被人调戏了。”
“难道你就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如果这样才不算狂,那抱歉,这种性格,我接受不了。”
“你好大的胆子!”
老头听程小东这么说之后,怒火中烧的站了起来。
边上有不少人看了过来。
有人认出了老头。
一个个目瞪口呆。
“老书记,这次也来了啊,他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什么情况,怎么发了这么大的脾气,那人,是程小东!”
“哈哈,有意思了,早就听说,程小东那人的性格非常霸道。”
“现在终于知道见识到了。”
一个个抱着看戏的心态看了过来。
就在程小东要说什么时候,边上,一个工作人员马上小跑了过来。
“老领导,这是怎么了,您什么时候来的。”
老头看到这工作人员后,顿时来脾气了。
直接破口大骂了句:“我就是要来看看,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陈登云在哪里,让他给我过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你看看,现在市里已经被你们搞得什么个乌烟瘴气了。”
程小东对这种话,早就听的麻木了。
以前蒋心乐他们挺怕的。
只要是遇到这种老顽固飚火。
他们都会本能的害怕,生怕自己会出什么事。
可现在,他们已经有足够的底气了。
所以蒋心乐他们都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老头发飙。
并没有因为老头的话而紧张。
工作人员是知道程小东在远山县干过什么的。
开什么玩笑,直接从上京拉了人下来。
当时他们整个四阳市,仕途上的人都震动过。
所以工作人员反而害怕老头会被程小东给针对。
赶紧开口:“东伢子,这是我们四阳市以前市里的老书记,已经退休十多年了。”
“老人家干了一辈子无产革命,突然一下子,观念改变不过来,所以您别和老同志一般计较,就当做是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