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家属院还动刀子了。
还听说什么有人卖孩子,这是家属院内的人能干的事情?江晓斌听说的时候,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的。
陈雪莹没有回答领导的话,而是看向了刘大城:“刘大城,你刚刚说你自己嫌弃你小儿子不喊你,觉得他是个白眼狼,所以你把他送人卖掉了,这件事情是不是你说的?”
刘大城看着陈雪莹,原本想说的话就变成了:“是又怎么样,我自己的儿子卖了又怎么样,关你屁事吗?”
外面的人顿时一阵哗然,过来的领导更是脸色铁青。
他们乘警公安处最大的职责可就是打拐呢,结果自己人还卖孩子,这说出去怕是都要笑死。
陈雪莹怕等会就没有自己说话的份了,赶紧接着又问道:“这件事除了你还有你大儿子知道以外,你妈是不是也知道?”
当然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妈去找的人,我们都知道!”
张华秀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她扑上去大喊:“不是我儿子,都是我,都是我,是我让孩子回老家住几天,不是卖,不是卖掉。”
可这个时候再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了,人刘大城自己都承认了,难道还有假。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平时看着疼媳妇的人,竟然能干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
“这刘家的人是要吃林春燕的肉,喝林春燕的血呀,这是要她死啊这是!”
同样身为女人,要是自己经历这样的事情,哪还能受的了。
此刻大家已经开始怀疑之前的种种到底是谁的问题了。
能这么恶毒,平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亏我以前还觉得刘家的人老实,没想到刘家一家人算计新媳妇,难怪人林春燕以前那么热心肠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
“可不是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公安处的领导脸色都不好了,怕引起动乱,直接招呼人给捆了准备带去局里再说。
陈雪莹怕耽误了救孩子,拦住了人对着刘大城问道:“孩子现在在哪里?你收了对方多少钱?”
他知道,只有自己问刘大城才会说实话,要是等会儿公安处的那边的人问,肯定又会要糊弄很久,这样很影响救孩子。
“是我妈通知了老家那边的人过来接人,卖了500块钱,钱就藏在我妈那里,准备以后给我大儿子娶媳妇用的。我们直接送到车站,这会儿人估计已经回去了。”
林春燕听到这话又想冲上去揍刘大城,这下大家把刘大城挟制住,拦都没有一个人拦,把拉偏架表现的明明白白。
陈雪莹等她打的累了,这才扯住了人:“嫂子,咱们得赶紧回去救人,不然时间晚了,到时候孩子得多害怕呀!”
江晓斌点头:“这件事情我会让局里其他的人陪同你们一起过去。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肯定会管到底的。”
他还要着急回局里去安排,没有多耽搁,安慰了林春燕几句,就带着刘大城和张华秀一起走了。
由于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张华秀和刘昔阳两个人,到时候要调查取证,他们两个也都被带走了。
这一下子整个刘家都只剩下了林春燕,林春燕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站在院子里的人都一脸同情的看着这一幕。
此刻,大家都忘记了以往对林春燕的偏见,纷纷过来安慰她。
“妹子别哭了,这件事情还好已经查出来了,早点把孩子接回来才是正理。”
“对呀,对呀,还好孩子还能知道是在哪里,就已经是件万幸的事情了,孩子小的时候遭了灾,大了以后肯定是一帆风顺。”
“你不要想这么多了,自己要振作起来,孩子正需要你呢!”
“是的,嫂子,你赶紧振作起来,你家孩子还等着你呢,你可不能垮了身体,至于刘家那些。人贩子自有天收,你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国家肯定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
林家的人是第二天到家属院,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最后由林春燕的两个哥哥陪着林春燕一起,准备回刘大城的老家去把人带回来。
原本他们还想去把刘大城打一顿的,但是刘大城已经被收押了,他们要是去的话会影响办案。
最后只能先去刘大城的老家,先把孩子带回来,随同一起的,还有刑侦处的和公安局的人一起去。
避免出现到时候那边不认人,或者为难林春燕的情况出现。
刘大城身为公安处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局里的领导高度重视且自责,所以才特意安排了人。
这件事情接下来成了整个家属院,连同大湾村好长一段时间的谈资。
家属院的事情解决后,陈雪莹再次回到了大湾村学习刺绣,只是这一次她整整一个月都很少说话。
就算说话也说一些很简单的话,能不问别人问题就尽量不问,好在大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
“你要我做什么?”男人眼神炙热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我之前答应你。让我爸帮你升职,安排工作的事情,我就等你回来后一定给你办到。”女人自信的抬着下巴,可眼底却泛着无法磨灭的仇恨。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转了一下,轻笑着道:“我想要换一个条件才行!”
女人不耐烦的看他,果然这种卑劣的人都喜欢得寸进尺,她冷哼:“你想要换什么?”
“我想要娶你,如果这件事情我做好了,那我就要娶你。”
“你做梦!这不可能!”
男人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那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没得谈了,毕竟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还要去那么久,你答应的事情空口无凭,谁知道真假?”
“但是如果你答应嫁给我,那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他有那个自信!
女人低头犹豫了一下,想到这段时间的屈辱,咬牙道:“可以。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