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战意轰然炸开,如烈火燎原。
血狼眯起眼,神色微动,似笑非笑:
“不错,别让我失望。”
“接下来,我要用你的血,祭我儿子的灵位!”
“血狼,我警告你,收手!否则,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苏景添的话,字字算数!!”
“呵……”
“苏景添啊苏景添,我承认,你确实有点东西。”
“但说到底,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罢了。”
话音未散,他身形暴起,化作一道疾影,直扑苏景添而去,
“砰!!”
两人再度硬撼,劲风四溢。
“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不过是我掌中一枚弃子罢了!!”
苏景添死死盯住血狼,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血狼,别乱来!真要撕破脸,吃亏的只会是你!!”
血狼闻言,嘴角一扯,满脸讥诮,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吃亏?呵,世上哪有后悔这回事。”
“所以,你连后悔的资格都不会有!”
他朗声一笑,眸子微敛,寒光乍现:“我要的,只是结局!”
话音未落,他已攥紧匕首,裹挟劲风,直捅苏景添心口!
苏景添瞳孔骤然一缩,身形急撤,险之又险地偏开半寸。
眨眼之间,两人再度缠斗在一起。
“砰!砰!砰!”
拳脚如雷,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交锋都震得空气嗡鸣炸裂。
苏景添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血珠顺着衣角不断滴落,在地上洇开一片暗红,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不敢喘息,迅速按压伤口止血,咬牙蓄势,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更糟的是,血狼招式刁钻,虚实难辨,攻防转换毫无征兆,苏景添处处被动,疲于招架。
才几个照面,他又添新伤。
“撑不住了……再拖下去,我必死无疑!”
念头一闪,苏景添面色陡沉,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猛吸一口气,眼神却愈发锐利,像淬了火的刀锋。
“我绝不能倒下!”
“我绝不能死在这儿!”
“这地方,配不上我!”
话音落地,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刃,直刺血狼双眼。
“血狼,你要苏家血债血偿?好!我奉陪到底!”
双臂青筋暴起,气息节节攀升,周身似有烈焰蒸腾。
“轰,!”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爆射而出,直取血狼咽喉!
“花架子而已!”
血狼冷嗤一声,右掌横劈,力道沉猛如山崩。
苏景添手腕一麻,整条胳膊瞬间发木发僵,剧痛钻心,仿佛骨头正被硬生生拧断。
“噗,!”
闷响炸开,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尘土四溅。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得前襟猩红刺目。
他脸上肌肉抽搐,唇边血线蜿蜒,眼神却冷得瘆人。
“我早说过,今天,你得为自己的选择,把命填上!”
血狼语调平静,身形却已掠至跟前,步步逼近。
“血狼!!”
苏景添眼中血丝密布,瞳孔里燃着近乎癫狂的火:“若今日杀不了你,我就自断经脉,绝不苟活!”
“我的血,要祭那些冤死的人!”
“你,等着收尸!”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翻,两柄寒光凛冽的匕首已握在掌中,旋即暴起冲向血狼。
“咻,!”
匕首破空,撕裂气流,刃尖泛着森森冷芒。
“还是这套把戏?”
血狼嗤笑,右脚猛然踏地,碎石迸溅,他整个人如炮弹般迎面撞来。
“砰!”
他双手如铁钳,精准扣住苏景添持刃的手腕,随即狠力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苏景添惨嚎出口,额头青筋暴跳,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我不会输!”
“你会为今日的狂妄,付出最惨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左手反手一探,从怀中抽出一把黑鞘短刀,直搠血狼咽喉!
刀锋未至,杀意已扑面而来。
血狼却纹丝不动,眸中无波无澜,只有一片漠然。
“唰!”
他右手倏然探出,稳稳擒住苏景添手腕。
“什么?!”
苏景添浑身一僵,眼中惊骇顿现。
血狼唇角微扬,笑意阴冷:“苏景添,你不是爱耍阴招吗?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暗器。”
说罢,他五指骤松。
“嗖!”
苏景添借势前冲,快如疾电。
可就在他身形未稳之际,血狼的匕首已划出一道暗红弧线,
“噗嗤!”
右肩皮肉绽开,鲜血汩汩涌出。
“滋味如何?”
血狼歪头一笑,眉梢尽是玩味。
“该死的畜生!”
苏景添低吼一声,眼中凶光暴涨。
“死!!”
他腰身一拧,身形再闪,如鬼魅般扑向血狼。
血狼不闪不避,反而勾起一抹兴味十足的笑:
“真难得,我还挺敬佩你的胆量。”
“你知道我们血煞佣兵团最拿手的是什么?”
“就是暗器。”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在我们眼里,暗器不是旁门左道,而是生死之间的尺子。”
“若碰上真正的大师、宗师,我们甘拜下风。”
“但你?只会藏刀、偷袭、搞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丢尽了华夏男儿的脸面!”
苏景添脸色霎时铁青,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少放屁!不是想见识暗器么?!”
血狼眼中浮起一丝轻蔑的戏谑:“尽管来!”
“我不怕你。”
“我要亲手宰了你,替所有枉死的人讨这笔血债!”
怒吼声未歇,他周身杀气陡然炸开,浓烈如墨,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苏景添闪身跃至血狼背后,手中短刃狠狠扎进对方后心。
“啊,!”
剧痛炸开,血狼嘶吼出声,声音撕裂空气。
可他没迟疑半分。
他清楚得很,苏景添身上,绝不止这一把刀。
话音未落,血狼已猛然旋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苏景添咽喉,将人狠狠掼倒在地。
“砰!!”
一记重拳轰在苏景添小腹,他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
他蜷缩着按住腹部,面色惨白如纸。
血狼低头瞥见,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苏景添,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伤我?”
话音未落,他掌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刃短匕已抵上苏景添右手食指。
“别……”
苏景添瞳孔骤缩,声音发颤。
血狼却充耳不闻,手腕一沉,刀尖直刺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苏景添猛地发力挣脱钳制,反手攥住血狼持刀的手腕,顺势一拽!
“噗嗤!”
利刃入肉,温热的血喷了血狼满脸。
苏景添牙关紧咬,压下翻涌的剧痛,腰背一弓,再次扑向对方。
“哼!”
血狼冷眼一扫,脚下猛踏地面,腾空而起,双臂如鞭横扫,狠狠抽向苏景添腰侧。
苏景添被震得倒飞三米,撞在墙根,唇角淌血,脸色比刚才更灰败几分。
“就你这副样子,还想跟我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血狼再度挺刃前刺,直取苏景添胸口。
苏景添不退反迎,双手闪电般扣住血狼持刀手腕,猛力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关节错位。
血狼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却仍不肯松手,反而借势往前一送。
“噗嗤!”
刀锋再度没入皮肉。
苏景添身形晃了晃,终于撑不住,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四肢虚脱无力。
血狼俯视着他,脸上戾气翻涌。
“小杂种,敢动我们血狼佣兵团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你找死!”
话音刚落,他已高举匕首,朝苏景添天灵盖劈下。
“住手!!”
一声断喝炸响。
血狼脸色骤变,匆忙抬臂格挡。
“嘭!!”
两股巨力相撞,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苏景添挣扎着撑起身子,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咳……咳咳……”
他抹去嘴角血迹,冷冷道:“这一刀,替他还的。”
说完,转身便走。
血狼盯着他的背影,眼中杀意凛冽。
眨眼间,他翻身跃起,拔腿追去。
“血狼,我警告你,适可而止!”
苏景添边跑边吼,嗓音沙哑。
“呵,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收拾你,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话音落地,他步伐陡然加快,如猎豹扑食。
苏景添虽底子硬,此刻却虚弱到了极点,哪还跑得过血狼?
不过片刻,血狼已追至身后,一脚踹在他后腰。
“轰隆!”
苏景添如断线木偶般飞出十几米,撞塌院墙,滚进后院草坪。
“哈哈哈!今天不把你骨头拆了,我血狼二字倒着写!”
狞笑未歇,他已再度欺身扑上。
苏景添脸色瞬间煞白,
血狼实力本就碾压,自己又耗尽力气,连站都发虚,根本无力再战。
“糟了……”
念头刚起,他目光倏地钉在血狼手中的匕首上,神色一沉。
“你的刀,还给你!”
话音未落,他抓起地上一块青砖,狠狠掷出。
“砰!”
砖头正中血狼额头。
“嗯?!”
“该死!”
他伸手一摸,指尖渗出血丝,火辣辣地疼。
血狼怒目圆睁,抬头望去,
只见苏景添已坐在草坪上,手里掂着另一块砖,神情淡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血狼脸色霎时铁青。
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从头到尾,都是苏景添在引他入局。
“小崽子,胆子不小啊!”
他低吼一声,杀气汹涌。
苏景添毫不退让,直视着他,冷冷一笑,掌中砖块握得更紧。
“砰!砰!砰!”
砖头接连破空飞来。
血狼头皮发麻,整张脸涨成酱紫色。
“滚开!!”
他暴喝挥拳,拳风呼啸,碎石乱溅,尘土狂舞,四周仿佛被拖入一片肃杀战场。
见他狼狈不堪,苏景添眼中掠过一丝快意,笑意愈发森然,眉宇间尽是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