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所料,被“战煞石灵”和“嚎哭深渊”的蝙蝠先后热情“款待”过后,影三、影四以及水州各大门派的那群元婴老怪们,终于从最开始“抓捕神秘人”的狂热中冷静或者说吓醒了下来。
这鬼地方,根本不是什么任他们驰骋的狩猎场,反倒像个步步杀机、处处陷阱的超级坑爹游乐场!而他们,就是那个被缺德导游我忽悠着买了全票,结果发现每个项目都差点要命的倒霉游客。
“停!不能再这么追下去了!” 在狼狈退出“嚎哭深渊”范围,又一口气跑出十几里,确认那些烦人的蝙蝠没有追来后,瀚海宗那位为首的白须老者脸色铁青,第一个开口。
他胸口有一道被石灵利爪划出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残留的煞气让他灵力运转不畅,此刻又经蝙蝠魔音灌耳,脑袋还嗡嗡作响,早就没了之前的仙风道骨。
“那小贼太过奸猾!分明是故意引诱我们进入险地!” 覆海剑宗的白衣剑修脸色也不好看,他那柄珍若性命的古剑剑身上,又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被石灵震的,心疼得他直抽冷气,“此地诡异莫测,我等状态不佳,再贸然追击,恐有性命之忧!”
“是啊!影三道友,你那宝灯虽能指引方向,但此地环境复杂,那小子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总能提前设下陷阱,我等追之不及,反受其害啊!” 潮音阁的女修抱着略有损伤的玉琵琶,声音带着后怕和怨气。
其他元婴老祖也纷纷附和,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掩的疲惫、惊惧。他们算是看明白了,那个叫阿狗的小子,压根就不是什么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蚱,而是一条能在绝地里如鱼得水、还能反过来坑人的剧毒泥鳅!追着他跑,指不定下一个转角又冒出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影三被影四搀扶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禁术反噬让他元气大伤。他
听着众人的抱怨和畏缩之言,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事实摆在眼前,连续两次被算计,损失不小虽然没死人,但个个带伤,士气低落,再盲目追下去,恐怕真会出事。
他死死盯着手中光芒也黯淡了许多的“虚无引魂灯”,灯焰依旧指向阿狗和敖巽逃遁的方向,但此刻这指引在他眼里,更像是一个嘲讽的标记。
“诸位道友所言……不无道理。” 影三压下心中的暴戾,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透着虚弱的冰冷,“那小子确实狡诈,且对此地环境颇为熟悉。我等连番激战,损耗甚巨,强行追击,恐正中其下怀。”
他环视众人,目光阴鸷:“为今之计,当先寻一处相对安全之地,布下阵法,好生调养恢复,祛除伤势,恢复灵力与神魂。待状态恢复,再以雷霆之势,一举擒杀!届时,任他奸猾似鬼,在绝对实力面前,也翻不起浪花!”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谁也不想再顶着半残的状态,在这鬼地方乱窜了。安全第一,保命要紧!
于是,在影三的带领下主要是“虚无引魂灯”还能提供一定的预警和驱散迷雾效果,这群伤痕累累、惊魂未定的元婴老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寻找合适的“营地”。
他们不敢再往我逃窜的方向就是归墟之眼更深处前进,而是横向移动,在相对“平静”一些的边缘区域寻找。最终,他们在一片由几座低矮的、布满孔洞的黑色石山环绕的洼地中,找到了一处相对合适的地方。
这里地势较低,可以避风,周围的石山可以提供一定的屏障。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雾气浓度似乎稍低,地面是比较坚硬的黑色岩石,没有发现明显的怪物巢穴或危险能量源。
“就此处吧!” 影三感应片刻,点了点头,“速布防御和隐匿阵法!轮流警戒,抓紧时间疗伤!”
众元婴老祖如蒙大赦,立刻行动起来。瀚海宗三位老者联手,布下了一套“三才星斗护元阵”,以三才方位引动微弱的地脉星力此地虽有地脉,但驳杂,勉强能用,形成一层淡蓝色的防御光罩,兼具防御物理攻击、削弱能量侵蚀和一定隐匿效果。
镇海寺老僧在阵眼处埋下几枚舍利子,诵念经文,加持佛光,净化阵内的煞气和负面情绪。其他门派也各自贡献出一些阵旗、阵盘,加强阵法威力。
很快,一个笼罩了大约三十丈范围的、散发着淡淡灵光和佛光的临时营地,就在这片死寂的洼地中建立起来。阵法光罩将大部分灰黑色雾气阻隔在外,内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众元婴老祖们纷纷盘膝坐下,取出各种疗伤丹药、恢复灵力的宝物,开始运功调息。一时间,营地内宝光隐隐,药香混合着血腥和煞气味弥漫,倒是有了几分仙家福地的样子——如果不看外面那永恒不变的灰暗色调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诡异声响的话。
影三和影四坐在阵法核心处,一边调息,一边警惕地监控着周围。“虚无引魂灯”被放置在阵眼旁,灯焰稳定燃烧,持续驱散着试图渗透进来的迷雾和低阶煞气。
“总算能喘口气了……” 一位灵植宗的元婴长老长舒一口气,吞下一颗碧绿色的丹药,开始闭目疗伤。
“待老夫恢复,定要将那小贼抽魂炼魄,方解心头之恨!” 怒涛门红发老祖一边运功逼出体内残留的石灵煞气,一边恶狠狠地发誓。
其他人也大多抱着类似的想法。先恢复,再报仇!
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某个“缺德导游”的敬业精神和“服务”热情。
就在影三他们忙着安营扎寨、疗伤恢复的时候,我和敖巽早就通过玄冥的阴影“直播”和我的神识感知,将他们的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哟?学聪明了?不追了?开始蹲坑了?” 我趴在一处距离他们营地大约五里外的骨丘上,透过一片水晶化的兽骨了望孔,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那若隐若现的阵法灵光。
“他们布下了不弱的阵法,看来是打算固守恢复。” 敖巽盘踞在我身边,龙眸中金芒微闪,分析道,“那阵法结合了星力、佛光和多种防护,颇为坚固。强攻不易。”
“强攻?谁说要强攻了?” 我转过头,脸上露出了那种看到新鲜“玩具”般的、纯真又恶劣的笑容,“客人累了,想休息,我们作为‘东道主’,怎么能不提供点‘贴心服务’,帮他们解解乏,提提神呢?”
敖巽龙须一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你又想……”
“嘿嘿!” 我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以为找个地方布个阵就安全了?做梦!这归墟之眼的外围,我虽然不敢说全都摸透,但方圆几十里内,哪片石头下面藏着什么‘小可爱’,我可是门儿清!”
我掏出我的兽皮地图,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他们选的这个位置……嗯,左边三里外,有一窝‘钻地岩蜥’,喜欢啃食富含金属的矿石,对灵力波动特别敏感,尤其讨厌佛光那种‘净化’气息,认为那是抢它们‘食物’矿石中的金属精华。
右边两里半,是一片‘鬼脸藤’的领地,那玩意儿是靠吸收煞气和阴魂生长的,藤蔓坚韧如铁,还会释放致幻孢子,最烦有人打扰它‘吃饭’。正后方五里,有个‘阴风洞’,里面住着一群‘蚀骨阴风虫’,这东西无形无质,专啃法宝灵光和修士护体罡气,尤其喜欢‘新鲜’的、带伤的灵力波动……”
我如数家珍,每说一个,眼睛就更亮一分。
“阿狗,你该不会是想……” 敖巽已经猜到了我的计划。
“没错!引怪袭营,疲劳战术!” 我一拍大腿,“他们不是想疗伤恢复吗?我偏不让他们安生!咱们就轮流去这几个地方,用点‘小手段’,把这些‘邻居’们的注意力,都引到他们的营地去!让这帮老家伙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宾至如归’(怪物到家),什么叫‘热情好客’(轮番骚扰)!”
敖巽沉默了片刻,龙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后化作一声轻叹带着笑意:“你……还真是……精力充沛。不过,此举是否过于冒险?若引来的怪物太强,或者失控波及我们……”
“放心!咱们是专业的‘引怪人’!” 我信心满满,“只引合适的,不引要命的。而且,咱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在同一个地方逗留超过三息!让他们抓不着,摸不到,干瞪眼!”
说干就干!
首先,我瞄准了那窝“钻地岩蜥”。这玩意儿长得像放大版的穿山甲,但背部长满了金属尖刺,牙齿能啃食精铁,平时蛰伏在地下深处,只有感应到强烈的灵力波动尤其是带有“净化”或“排斥”性质的,比如佛光或者金属精华时,才会躁动。
我和敖巽悄悄摸到岩蜥巢穴附近。我让敖巽在远处接应,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用星辰刀,从旁边一块富含赤铜矿的岩石上,切下几块拳头大小、散发着精纯金属气息的矿石。
然后,我将其中一块矿石,用尽全力,朝着影三他们营地的方向,**远远地投掷过去**!矿石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营地阵法光罩外大约百丈的地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动静并不大,但矿石落地后散发出的浓郁金属精华气息,以及我投掷时特意附加的一丝微弱但精纯的《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模拟出类似“新鲜食物”的信号,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
“咕噜噜……”
地面深处,传来了沉闷的蠕动声。
我没有停留,立刻和敖巽撤离,躲到更远的地方观察。
只见营地那边,似乎有负责警戒的元婴老祖察觉到了异样,神识扫了过来,但只发现了那块矿石,并未发现我们。那老祖大概以为只是普通的落石,没太在意。
然而,没过多久,营地附近的地面,开始出现细微的拱起和裂痕!而且不止一处!如同有十几条巨大的蚯蚓在地下快速穿行,直扑那块赤铜矿石的方向!
“嗯?地下有东西!” 营地内,终于有人察觉不对。
但已经晚了!
轰!轰!轰!
数头体型堪比大象、浑身覆盖着暗褐色金属鳞甲、背部尖刺林立、双眼闪烁着贪婪红光的“钻地岩蜥”,猛地从营地外围不同位置破土而出!它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块赤铜矿石,几头岩蜥立刻为了争夺而撕咬起来,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而更多的岩蜥,则被营地阵法散发出的、那种“讨厌”的佛光和纯净灵力波动所吸引!尤其是阵眼处那几枚舍利子散发的佛光,在它们感知里,就像是**最鲜美的金属精华被染上了“异味”**,让它们既渴望又烦躁!
“吼——!”
几头岩蜥放弃了争夺矿石,转而朝着营地的阵法光罩,发起了冲锋!它们用覆盖着金属尖刺的头颅和背部,狠狠撞击在淡蓝色的光罩上!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光罩剧烈波动!虽然没破,但反震之力也让里面的元婴老祖们心神一震,疗伤过程被打断。
“什么怪物?!”
“是钻地岩蜥!小心它们的尖刺和牙齿,能破灵力防御!”
“该死!怎么会引来这种东西?!”
营地内一阵骚动。几位状态稍好的元婴老祖不得不中断疗伤,起身应对。各种法术、法宝轰向岩蜥。岩蜥皮糙甲厚,对灵力攻击抗性不低,一时间竟纠缠起来。
“哈哈!第一波‘开胃小菜’上桌了!” 远处,我看着营地那边鸡飞狗跳,乐不可支。
我和敖巽没有闲着,立刻赶往第二个地点——“鬼脸藤”的领地。
这是一片生长在阴湿岩壁上的、布满了扭曲狰狞人脸状花纹的暗紫色藤蔓。它们平时静静蛰伏,一旦有活物靠近或者有“煞气大餐”比如受伤修士散发的带煞血气出现,就会疯狂舞动缠绕,并释放无色无味的致幻孢子。
这次,我用的“诱饵”更损。我收集了一些刚才战斗中自己或怪物溅落的、蕴含着煞气和血腥味的泥土、碎肉,混合了一点我从之前某个阴魂类怪物身上提取的“阴秽精华”,搓成了几个“煞气粪球”(我自己都嫌恶心)。
然后,我再次展现投掷天赋,将这些“粪球”精准地投掷到了“鬼脸藤”领地与营地之间的空旷地带,并且故意用气血震碎,让那股混合了血腥、煞气、阴秽的“开饭信号”浓郁地散发开来。
“鬼脸藤”对于这种“美味”的感知极其敏锐!
沙沙沙——!
原本静止的暗紫色藤蔓,如同被惊醒的蛇群,瞬间疯狂舞动起来!它们从岩壁上脱离,如同无数条手臂,朝着“粪球”气味传来的方向蔓延、爬行!速度极快!
更可怕的是,随着藤蔓的舞动,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极其细微的、肉眼难见的**致幻孢子**!这些孢子随风飘散,悄然朝着营地方向弥漫过去。
当“鬼脸藤”的先锋藤蔓触及到营地阵法光罩时,新的混乱爆发了!
藤蔓疯狂地缠绕、抽打、试图勒碎光罩,同时释放更多的孢子。而那些无色无味的孢子,竟然能一定程度上渗透阵法光罩毕竟不是专门防毒气的!虽然被佛光和净化阵法削弱了很多,但依旧有一些飘了进去。
“嗯?怎么有点头晕?”
“我好像看到了死去的师兄……”
“小心!这藤蔓有毒!会致幻!”
营地内,刚刚勉强击退或杀死几头岩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元婴老祖们,又迎来了新的麻烦!不仅要应对外面疯狂攻击的藤蔓,还要分心运功抵御悄然侵入的致幻孢子,防止心魔滋生!不少人都出现了轻微的幻觉,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
“第二波‘特色菜’——‘迷魂藤蔓沙拉’!”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马不停蹄,赶往第三个地点——“阴风洞”。
这一次,我甚至不需要特意准备诱饵。我直接来到阴风洞附近,运起《无相吞地化源功》,模拟出之前那些受伤元婴老祖散逸出的、那种“疲惫、带伤、灵力不稳”的独特气息波动,还故意泄露出一丝微弱的、类似于“新鲜法宝灵光”的味道用一点报废的法宝碎片摩擦产生,朝着洞内“扇”了过去。
阴风洞内,立刻传出了“呜呜”的、如同鬼哭的风声!紧接着,一片灰蒙蒙的、仿佛由无数细小微尘组成的“虫云”,如同有生命般从洞中飘出,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却能精准地感应到“食物”受伤修士的灵力和法宝灵光的方向,朝着营地飘去。
这东西,物理攻击几乎无效,专门侵蚀能量。它们附着在营地阵法光罩上,立刻开始“滋滋”地**啃食**光罩的能量!阵法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连带着阵眼处的几枚舍利子佛光都黯淡了一丝!
更要命的是,一些“蚀骨阴风虫”竟然能顺着之前岩蜥撞击和藤蔓抽打造成的微小能量缝隙,或者直接渗透过被孢子削弱的光罩,钻入阵法内部!它们如同跗骨之蛆,专门找那些正在运功疗伤、灵力外放的元婴老祖,悄无声息地附着上去,开始啃食他们的护体罡气和法宝灵光!
“啊!我的护体灵光在减弱!”
“法宝灵力在流失!什么东西?!”
“是蚀骨阴风虫!快用纯阳真火或雷法驱散!”
营地内彻底乱了套!岩蜥的撞击、藤蔓的缠绕、孢子的致幻、阴风虫的啃食……各种攻击从不同层面袭来,让人防不胜防!而且这些怪物似乎源源不绝,打死一波又来一波,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更要命的是,这些骚扰严重干扰了他们的疗伤进程!每次刚入定,就被打断,还要耗费心神和灵力去应对攻击,伤势恢复得极慢,甚至有些人的伤势因为强行中断运功和频繁动手,还有加重的趋势!
“影三大人!这样下去不行啊!根本无法疗伤!” 一位潮音阁的女修尖叫着,她的玉琵琶上已经爬上了几根藤蔓,正在被阴风虫啃食灵光,心疼得她快哭了。
“肯定是那个小贼搞的鬼!他就在附近!” 怒涛门红发老祖暴跳如雷,一掌拍碎几根藤蔓,却被更多的孢子呛得咳嗽连连,眼前幻象重生。
“找出他!杀了他!” 不少人怒吼,但外面一片混乱,雾气弥漫,哪里找得到人影?
影三和影四也是焦头烂额。影三现在在疗伤,全靠影四和“虚无引魂灯”护着。此刻看着营地内外一片混乱,众人士气低落,怨声载道,他心中又急又怒,却毫无办法。
他想用“虚无引魂灯”大面积驱散,但此灯消耗巨大,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该死!该死的小杂种!” 影三咬牙切齿,感觉胸口发闷,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他从未如此憋屈过,被一个金丹期的小辈耍得团团转,连安心疗伤都成了奢望!
而我和敖巽,则在远处不同的“观景点”轮流切换,欣赏着这场由我们导演的“怪物联军袭营”大戏。
“啧啧,你看那个拿剑的,剑光都乱了,肯定是被孢子影响了。”
“哈哈,那个大个子巨鲸岛壮汉被岩蜥撞了个跟头!哎哟,又被藤蔓绊倒了!”
“阴风虫好样的!多啃几口那破灯的光罩!”
“影三老鬼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了!”
我一边看一边乐评,还不时和敖巽交换意见,规划下一波骚扰的时间和方式——比如,等他们好不容易打退这一波,稍微安静点的时候,再去引一波新的,或者换个品种。
“阿狗,他们似乎想加固阵法,并派人外出清剿。” 敖巽观察更仔细,提醒道。
“让他们清!咱们就跟他们玩游击!” 我毫不在意,“他们出来,咱们就跑,他们回去,咱们再引!看谁耗得过谁!反正咱们有破碗,有‘核’,恢复得快!他们呢?丹药总有吃完的时候吧?灵力总有耗干的时候吧?神魂总有崩溃的时候吧?”
我露出了小狐狸般或者说饿狼般的笑容:
“咱们的目标,就是让他们永无宁日,在不断的折腾中,把最后的精气神也磨掉!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先垮了!”
“这就叫——疲劳战术,攻心为上;以逸待劳,坐收渔利!”
“当然,如果中途能再坑死一两个,那就更完美了!”
敖巽看着我那副跃跃欲试、仿佛找到了新玩具的模样,再次沉默。跟这家伙为敌,恐怕是影三和那些元婴老祖们这辈子最倒霉的决定。
深藏功与名,遥控怪物戏老祖。
疲敌扰敌,其乐无穷。
这归墟之眼的“导游”工作,
真是越来越有挑战性,
也越来越有趣了呢!
影三老鬼,各位老祖,今晚的怪物派对,
还尽兴否?
不尽兴?
没关系,
夜还长,
咱们……
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