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轩现在难受得快要炸开。
胸腔像是被一块烧红的千斤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滞涩感。
喉咙里堵得发慌,连喘一口完整的气都成了奢望。
他躬着身子,后背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砸在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麻、蜷缩。
更要命的是,他此刻的处境危险得如同悬在刀尖上。
只要敢有半分异动,或者来任何一个别有用心的人,他都只能任人宰割。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就像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哦不,是猴子他二大爷狒狒,蠢笨又无力。
要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那还得从夜凌轩回来的这一路说起……
旁白(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走了!走了!又tm水字数!能不能来点干货!
小作者(慌慌张张举手):求豆麻袋!!!马上进入正题,马上!
得,咱们长话短说,不墨迹。
话说这天地初开……
(一道寒光闪过,手拿刀片的读者大大眼神冰冷,指尖抵着刀片,语气没半分客气):“请开始你的表演!再水一句,刀片就寄到你家!”
小作者瑟瑟发抖,立刻切入正题——这个夜凌轩,自从从云舒大酒店出来,憋着一肚子滔天怒火。
拨通南宫啸和赵紫嫣的电话后心情好上了一些。
一路疾驰回到云亭小居。
本来他还盘算着,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和林夕悦温存一下,好好玩一玩两人之间的小情趣“蜘蛛侠”游戏。
逗逗那个总是温柔浅笑的姑娘,可推开门才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
林夕悦压根没在家,连一丝她的气息都还没来得及消散,显然是刚出门不久。
夜凌轩也没太意外,林夕悦性子温柔,偶尔也会出去逛逛,买点喜欢的小东西。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褪去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先躺一会儿,养养精神,等林夕悦回来。
可他刚一沾到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呼啦”一声,一道淡青色的光晕突然从地板下升起。
光晕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形成一个细密的阵法,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夜凌轩当时就浑身一僵,猛地从床上立了起来——咳咳咳……别想歪,是正经地站起身。
脊背挺得笔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但凡有半点龌龊心思的,自己去右下角为爱发电,概不负责。
这一站起来,夜凌轩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阵法的气息极为诡异,古朴又厚重,绝非普通修士能布得出来。
但真正让他心头一沉、浑身发凉的,不是这个阵法本身,而是阵法之中蕴含的那股力量——“斡旋造化”!
没错,困住他的,正是道家传说中的不传之谜——斡旋造化之术!
这门术法神秘莫测,能扭转乾坤、困人于无形。
就连他的师傅,也只是偶然提过一句,从未真正见过。
可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动用的。
他甚至连这门术法的入门皮毛都没摸到,那到底是谁,会用这等逆天术法来困他?
夜凌轩皱着眉,大脑飞速运转,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人影。
可始终想不出头绪,心中不禁暗自腹诽:好难猜哦~~到底是谁搞的鬼?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传来。
云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几乎没有半点声响,像是羽毛拂过水面。
黑暗之中,一道玄色的身影缓缓浮现,衣袂轻扬,身姿窈窕。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气息,随着身影逐渐靠近,轮廓也慢慢清晰起来。
夜凌轩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心脏狂跳不止,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喝问。
可还没等他看清对方的面容,眼前突然一黑。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封住了他的视线,连带着嗅觉也被隔绝了大半。
只剩下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风扑面而来。
那香气很淡,不是刻意涂抹的香料味,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干净又温柔的味道。
像是山间的清泉,又像是月下的寒梅,吸入一口,竟莫名让人感到心安。
连胸口的滞涩感都缓解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就站在自己面前。
衣料很轻很薄,带着人体的淡淡温度,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夜凌轩心头一紧,一个念头瞬间窜入脑海:“坏了!我成鱼肉了!”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四肢用力,想要挣脱阵法的束缚。
可那斡旋造化阵太过厉害,他越是挣扎,阵法的束缚就越紧。
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他刚要开口呼喊,想问问对方到底是谁。
下一秒,一片柔软的触感突然覆上他的嘴唇,将他的话语死死封住。
只能发出“唔唔唔”的低语,声音沉闷,根本传不出房间半步。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夜凌轩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对方身上传来的轻柔气息。
很快,一阵淅淅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传来,细微却清晰。
或许是因为视线和嗅觉被封了大半,他的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刻在脑海里。
他能清晰地听到,衣料从对方身上缓缓滑落的声响,轻柔又绵长,像是春蚕吐丝。
能听到对方玉足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轻盈,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还能听到对方身姿摇曳时,衣摆飘动的细微声响,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魅惑。
每一个声响,都是能让男人瞬间血脉偾张、开启狂暴模式的信号。
可夜凌轩却浑身发冷,连一丝悸动都没有,只剩下深深的不可置信。
武当无量。
那个站在大夏之巅、最顶尖的几个女人之一。
是那种随手一击就能秒杀飞僵、抬手就能镇压一方邪祟的狠人。
就那一次的远远一见,对方一身玄衣,清冷出尘,仙气飘飘。
手搓佛怒火莲时,连武当掌门都被压得抬不起头。
身怀先天道体,能引天地灵气为己用,更是能将三味真火当平A用。
出手狠辣,从不留情。
按照辈分,她和自己的师傅差不多是一个时代的人。
在那个群星璀璨、高手辈出的年代,她凭着一拳一脚,硬生生打出了自己的名号。
威慑四方,连各大宗门的老怪物都要让她三分。
别说现在的他,浑身被阵法困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是他处于巅峰状态,在无量道姑面前,也不够对方一脚踹的。
简直就是蝼蚁撼树,不自量力。
就在夜凌轩心思翻涌、满心忌惮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空灵、不食人间烟火的语调。
反而带着几分娇柔,几分挑逗,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廓,酥酥麻麻的。
“小家伙~”
温热又带着淡淡香气的气息,轻轻喷在夜凌轩的耳廓上,带着一丝痒意。
却让夜凌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这巨大的反差感。
再加上自己此刻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处境,简直就是加码pLAY。
让他既无奈又忌惮,连呼吸都变得僵硬起来。
“那个小丫头还没有觉醒,你未婚妻也离开了,是不是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