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诗连忙阻止小果叮:“大夫,您看我家老头子都这样了,你就别整什么专业术语了。他现在胆子可小了,万一老毛病没好再添新病可怎么办啊?”
小果叮连忙会意:“好好好,没问题,那我就用全称好了。麻烦你把你家老头扶好,让他稳定一下,我去拿书。”
梨花诗这才连忙去照顾菠萝吹雪,而小果叮则来到书架旁边拿出一本书:“哎呀,看着你们互相照顾的样子,我就想到我的贤妻。”
似乎是有点作用,菠萝吹雪不仅心情稳定了,在看了一眼梨花诗后,幸福的笑了几声。
小果叮趁机打开书:“下面请听第一个话题,七色彩莲的产后护理...拿错书了!”
小果叮立刻转身找新的书,然后来到两人面前:“驾驶高达的迪斯科米做好了战斗准备...也不对!”
看到这一幕,菠萝吹雪有些怀疑:“媳妇啊,他这样没问题吗?”
小果叮一边找真书一边解释:“哎呀,我这知识都学杂了。”
梨花诗都赞同:“是啊,别的医生都不敢治,只有他给治。”
终于,小果叮拿出一本书:“这个话题好,这个话题是时间与生命。”
“这个好,大夫,正好给我家老头子看看。”
“别激动”小果叮缓慢靠近菠萝吹雪。
“菠萝吹雪啊,你知道吗,在岁月的长河中,人,就好比天上的流星。来匆匆,去匆匆,唰~说没就没啊。”
此话一出,吓得菠萝吹雪又开始不断抽搐了,梨花诗连忙打断小果叮。
小果叮也是委屈:“我这也没提关键词啊,这怎么就给检测了?”
梨花诗无奈的说:“你是没说关键词,关键是你直接给整没了。”
小果叮这才安慰菠萝吹雪:“哎呀,我的意思是,这就是生命的起源。我得让你知道,你活这么一回啊,到底是怎么来的。”
菠萝吹雪放下捂着嘴的手,难受的说:“大夫,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就想知道我是怎么没滴~”
“好,我就来告诉你,你是怎么没地~”
梨花诗把小果叮拉到一边:“你别老说没,说活着多好啊。”
小果叮点了点头:“是啊,他得活着才能交钱...我是说活着才有一切。”说着,把手里的书放回桌子上。
“你生下来,首先是为了自己,你要是死了,你的家人会伤心的。”
“大夫,我是孤儿。”
“额...这样,你想,你要是出现了意外,你的钱就没人花了。到时候别人娶你的老婆,花你的钱,打你的儿子,你能忍受吗?”
菠萝吹雪差点直接跳起来:“那可不行,我得活着。”
小果叮一看有效果,继续说:“对了,人的一生就是因为有情,才和动物有所区别。兄弟,你就活错了,月薪三千就让你抽过去,你不想想你这小疯抽的有多么荒诞吗?他钱再多,那也得演完才有啊,提前抽过去可就拿不到了。”
说完,一拍菠萝吹雪的肩膀:“想开点吧,说人生在世屈指算,总共三万六千天。家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就需三尺宽。总结起来就是四句话,说人就好比盆中鲜花,生活就像一团乱麻。房子修得再好那也是个临时住所,这个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啊。”
得,一开始还好,听到后面,菠萝吹雪又开始抽搐了。
梨花诗连忙解释:“人家大夫说的多好,说你人生在世,总共就剩下三·六天,你...”
菠萝吹雪一听自己只有个位数的活头了,更是吓得都吐白沫子了。
趁着这个时机,梨花诗连忙暗中和小果叮商议:“大夫,你说前面说的挺好,后面又给整进盒子里了,连我都差点崩溃了。”
小果叮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索性心一横:“大妹子,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直接改道。既然会崩溃,说明有心结,那就来个崩溃疗法!”
“崩溃疗法?”
梨花诗见状疑惑的说:“这样行啊?”
“行!”
梨花诗酝酿了一会儿情绪,这才转身看向菠萝吹雪,满脸的苦相:老头子,真的我都不想告诉你了,今儿个就跟你说了吧!你这病啊,真的……从前在感情上我对不起你,我动不动就给你受气,隔三差五还使用点家庭暴力。真的从今往后,剩这点日子,我好好对待你,老头子,我好好对待你啊!
小果叮也在帮抢:“是啊,你们以后一定要珍惜时间。”
菠萝吹雪一听直接蒙了,但罕见的没有直接抽过去,反而捂着梨花诗的双手:“媳妇,媳妇你别说了!你在感情这方面没必要向我道歉,因为在感情上,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小果叮听到后反而激动的大喊:“我的妈呀,还有意外收获!”
梨花诗一听不对劲:“别说别说,咱回家说去!”
小果叮来了兴趣:“不行,他必须要说!说破无毒,这是排毒阶段!”
梨花诗也释然了:“那就说吧,说吧。”
菠萝吹雪回忆过往:“就在我们俩刚结婚的时候,有一次你回娘家,完了我处的第一个对象就上我们家去了。她进去一把就把我的手攥住了,当时我是控制、控制、再控制……媳妇,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梨花诗直接不乐意了,直接甩开菠萝吹雪的手:“你咋地了?”
菠萝吹雪:“我当然是...抽过去了”
“真抽了吗?”
菠萝吹雪:“我真抽了,我!”
梨花诗自然是不相信,她崩溃的大喊:“唉呀妈呀,有那好事你还能抽?你糊弄谁呀!”说着就拿出狼牙棒要揍菠萝吹雪,吓得小果叮连忙劝架。
“你说你...大夫,他都敢在新婚那一年把人家领到家里,我这...我...这心啊,拔凉拔凉滴啊!”
小果叮连忙从菠萝吹雪那里接过小火炉给梨花诗捂着:“大妹子,冷静,冷静!我这是给谁看病啊?他都这个情况了了,这时候说出这种话,你怎么就不能原谅呢?”
梨花诗一想,虽然现在是骗他,但菠萝吹雪是真的当成临终遗言来说的,于是擦了擦眼泪:“大哥,这么的,我也不深追究了。你让他告诉我,那女的是谁?她是干啥的?”说完,继续拍着椅子大喊完了。
小果叮一看这个情况,连忙对菠萝吹雪说:“老菠萝啊,你老伴现在让你告诉那女的是谁、在哪住,你就告诉一声,没关系!”
菠萝吹雪一看事情不对劲,于是实话实说了:“我只能告诉你,她叫小薇,嫁了个山长叫小果叮!”
小果叮自信的起身:“那个姑娘叫小薇,嫁了个山长叫小果叮”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劲。
“……我媳妇!我媳妇啊!我姥呀!我的妈呀!我这还叭叭给人上课呢,我咋摊上这么个事儿!”
此时菠萝吹雪和梨花诗看到大夫都这样了,也顾不上自己了,连忙追着神情呆滞,不断乱走的小果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