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村子,重新回到外界。
晚上,他们找到路边的一家旅馆休息。
虽然袁术终究是没有给他们足够的黄金,好在东方求败之前还是给了一些,因此钱财方面倒是没问题。
红薯的余温还在指尖,屋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土屋的窗纸都在颤。菠萝吹雪猛地站起身,黄剑“噌”地出鞘,与橙留香、陆小果对视一眼,三人同时冲了出去。
村子的晒谷场已被砸得稀烂,刀疤脸的机甲正抡着巨斧劈向村民的草屋,茅草与木屑漫天飞;斜眼郎的机甲则用短刀挑翻了水车,浑浊的水流漫了一地,几个吓得哭爹喊娘的孩子正缩在墙角。
“又是你们这两个败类!”陆小果怒喝一声,长枪一抖便冲了上去。他的小果战宝应声落地,枪尖带着破空声直刺斜眼郎机甲的后心。
斜眼郎冷笑一声,机甲回身挥刀格挡,短刀与长枪撞出一串火星。
陆小果接着说:“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
菠萝吹雪的菠萝战宝握着黄剑紧随其后,剑刃直指刀疤脸:“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而且你们怎么又出来了?”
刀疤脸的巨斧劈来,他侧身避开,黄剑顺着斧柄滑上,逼得对方不得不撤斧自保。
橙留香的香橙战宝落在两人中间,圣道剑与仁爱剑交叉成盾,护住身后的村民:“快带孩子进屋!这里交给我们!”
刀疤脸的机甲突然发力,巨斧横扫,逼得菠萝吹雪连连后退:“董贼死了又怎样?吕无极被打败又怎样?这天下,谁拳头硬谁说了算!”斜眼郎则趁机绕到小果战宝侧面,短刀刺向机甲关节,陆小果一时不慎,机甲被划开一道口子,踉跄着后退几步。
“二哥!左边!”陆小果大喊。橙留香的香橙战宝立刻会意,双剑化作流光,逼得斜眼郎回刀防御。菠萝吹雪抓住空隙,黄剑突然变招,从下往上撩起,“铛”的一声劈在刀疤脸机甲的肩甲连接处,直接将他的机甲打到破防。
刀疤脸的机甲吃痛,巨斧脱手飞出,砸在远处的土墙上,塌了半边。“你找死!”他怒吼着操控机甲挥拳打来,却被菠萝吹雪的黄剑抵住咽喉。
另一边,陆小果的长枪缠住斜眼郎的短刀,橙留香的双剑突然从侧面刺出,剑刃精准地卡在对方机甲的肘关节。“咔嚓”一声,斜眼郎的机甲手臂顿时失灵,短刀“哐当”落地。
不到十回合,两台机甲便瘫在地上,刀疤脸和斜眼郎被从驾驶舱里拽出来时,还在挣扎怒骂。
现在的他们可不会让敌人有反杀的可能。
村民们从屋里探出头,见危机解除,纷纷欢呼起来。
菠萝吹雪收起黄剑,看着满地狼藉,眉头却没松开。橙留香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看来这乱世,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陆小果踹了刀疤脸一脚:“管他呢!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不过菠萝吹雪更好奇为什么他们在董英雄被刺杀后,依然活跃。于是在让众人安静后,直接审问两人。
“说,你们到底是在为谁服务?”
刀疤脸这才连忙说:“我们,其实已经在天下无贼的带领下,投奔了东方求败了。对啊,你们怕是不知道吧,在这期间小皇帝趁着李儒他们祸乱长安逃出来,然后就被东方将军劫持。”
菠萝吹雪将黄剑抵在刀疤脸咽喉,目光如霜:“东方求败?他敢劫持小皇帝?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刀疤脸梗着脖子啐了一口:“少装模作样!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还不是各怀鬼胎?东方大人说了,这天下早就该换个主人,小皇帝懦弱无能,留着也是摆设!”
“放你的屁!”陆小果一脚踹在他膝弯,“小皇帝再小,也是民心所向!东方求败窃居花果山,挟持天子,跟当年的董贼有什么两样?”
橙留香蹲下身,扯出刀疤脸腰间的令牌——上面刻着朵扭曲的桃花,正是东方求败麾下“天下无贼”的标记。
“花果山倒不重要,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老家。不过没想到东方求败居然变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乱世的根,比咱们想的还要深。”他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长安内战刚歇,他就敢趁机夺权,胃口倒是不小。”
菠萝吹雪拎起刀疤脸的衣领,将他掼在地上。由于他知道后来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因此反而并不意外:“天下无贼在哪?东方求败下一步想干什么?”
刀疤脸闷哼一声,嘴角淌出血丝:“大人说了,等踏平这村子,就去许都祭天,到时候……”
话没说完,陆小果的长枪已经架在他脖子上:“祭什么天?他想称帝?”
“称帝?”菠萝吹雪冷笑一声,黄剑在掌心转了个圈,“不看你,绝对不可能!现在他地盘不稳,天下未平,他哪来的胆子敢直接称帝!”
橙留香站起身,望向西方:“花果山在许都郊外,离这不过三日路程。东方求败敢动小皇帝,肯定在那布了重兵。”
“重兵又怎样?”陆小果扛着长枪,枪尖挑着斜眼郎的令牌,“咱哥仨连董卓都能揍,还怕他个东方求败?”
菠萝吹雪看向村民们——他们正忙着修补被砸坏的草屋,几个孩子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刚才机甲打斗的模样。他忽然想起在洛阳城看到的断壁残垣,想起城市街头哭着找爹娘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总是需要付出行动的。
“收拾东西。”菠萝吹雪将黄剑归鞘,声音沉了沉,“明天一早就去花果山。”
“现在就走呗!”陆小果急道。
“让村民们安稳睡最后一夜。”菠萝吹雪望着渐暗的天色,“咱们欠他们的,得先还上。”
当晚,三人帮着修补屋顶,劈柴挑水,直到月光洒满晒谷场才歇下。村民们送来刚蒸的馒头,老太太握着菠萝吹雪的手,往他兜里塞了把炒花生:“路上当心,那东方求败新招来的四个手下,听着就不是善茬。”
菠萝吹雪攥紧兜里的花生,点了点头。
第二天拂晓,三台机甲踏着晨露出发。陆小果的小果战宝在前开路,枪尖划破薄雾;橙留香的香橙战宝居中,双剑泛着青光;菠萝吹雪的菠萝战宝殿后,黄剑在朝阳下闪着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