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里,东方求败铺开舆图,手指点在洛阳城外的据点上:“我在那里潜伏多日,这是董贼的主力布在此处,由华雄镇守,此人虽勇,却有勇无谋……”
话未说完,帐外突然传来急报:“报——华雄率铁骑在营外叫阵,辱骂我军无人敢应战!”
众诸侯顿时骚动起来。袁绍眉头紧锁:“华雄乃西凉猛将,斩过数员上将,谁愿出战?只要敢出战,就赏黄金和战马。”
帐内一时寂静,众人面面相觑。
这时,俞涉站出来:“末将请求出战,十回合内定斩华雄狗头!”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而袁术趁机说:“这是我的上将军俞涉。”
袁绍刚开始认为袁术不会坑人,于是取酒亲自送行。
可没想到很快就有人回来报信:“不好了,俞将军与华雄交战仅一个回合,就被斩于马下!”
此时东方求败还在介绍虎贲营和龙骧营,听到这一消息,顿时大为惊讶。
随后潘凤自告奋勇出门迎战,但也不到一个回合便被斩于马下。
瞬间气氛就尴尬,而袁绍更是把赏赐追加到了“黄金千两,良马百匹。”
见暂时没人回应,于是感叹:“可惜,我的颜良文丑不在,否则怎容那华雄如此放肆。”
这时,陶谦突然站起身,略显局促地拱手:“盟主,末将麾下有一悍将,名唤刘三刀,勇猛过人,或可一战。”
他话说到一半,却卡了壳——这刘三刀虽是帐下猛将,可平日里只知埋头练兵,没什么名气,该怎么夸才能让众人信服?陶谦抓着胡须,急得额头冒汗。
旁边的菠萝吹雪见他为难,忍不住跟橙留香小声嘀咕:“你看这陶恭祖,荐人都不会吹。还是那个土豆子会吹,什么一指头灭生灵,二指碎河山,三指囚天地,四指...保管听得人热血沸腾。”
橙留香刚要劝他别捣乱,却见陶谦耳朵一动,眼神突然亮了。
只见陶谦清了清嗓子,腰杆一挺,朗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我这刘三刀,那可是刀术通神!此人上阵从不用第二招,三刀之内,必取敌将首级——毫不夸张的说,他可以一刀灭生灵,二刀碎山河,三刀囚天帝。”
这话一出,帐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被这“一刀灭生灵,二刀碎山河,三刀囚天帝”的说法唬住了。
菠萝吹雪差点把折扇掉在地上,扯了扯陆小果的袖子:“嘿,他还真听进去了?”
陆小果憋笑道:“这是一点都没有考虑现实实力啊,要真有真本事,董卓吕布又算什么?”
陶谦见众人神色微动,更来了底气:“盟主,就让刘三刀出战!他若斩不了华雄,末将愿提头来见!”
袁绍见他说得恳切,又看着其他人的样貌,终究是没有同意。
毕竟哪里有这么吹的。
陶谦话音刚落,军营便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袁绍捻着胡须,目光在陶谦脸上转了两圈——这“三刀囚天帝”的说法,听着未免太过悬乎,倒像是说书先生编的段子。
不,没那么正常。
他没有当场戳破,只是缓缓开口:“陶公的心意,绍领了。只是华雄来势汹汹,怕是有意试探我军虚实。刘将军既是悍将,不如暂且隐匿锋芒,留待关键时刻再出奇制胜,也好隐藏我军战斗力。”
这话给足了陶谦台阶,陶谦愣了愣,虽有些不甘,也只能讪讪坐下:“盟主说的是,是末将考虑不周。”
其他人也知道这是给面子,自然也没说什么。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华雄的叫阵声隔着帐帘传进来,愈发刺耳。
“末将愿往!”
一声朗喝打破僵局,橙留香大步出列,双手抱拳。话音未落,他身上的宝剑出现两个虚影——左侧是圣道剑的虚影,青光凛冽,带着凛然正气;右侧是仁爱剑的虚影,暖光温润,却藏着不容侵犯的锋芒。两柄剑影在他周身盘旋,引得帐内众人纷纷侧目。
“这是……”袁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久在军中,却从未见过这般异象。
“此乃陆小果给我宝剑的双剑之力。”橙留香声音沉稳,“圣道斩奸佞,仁爱护苍生。华雄助纣为虐,残害忠良,正好用这两柄剑,给他一个了断。”
菠萝吹雪在旁笑道:“橙留香的双剑合璧,连吕无极的香蕉尊都吃过亏,对付一个华雄,绰绰有余。”
陆小果看到自家大哥那么高兴,于是说:“回头也给大哥你配两把剑,一把仁之剑,一把义之剑。”
“行了,别调侃了。”
陆小果也跟着点头:“没错!他的圣道剑快得能劈开流矢,仁爱剑还能护住周身,华雄那点本事,不够看的!”
显然陆小果也认为要吹一番。
东方求败看着橙留香周身的剑影,颔首道:“橙将军的实力,我可以作证。让他出战,必能斩下华雄首级,挫一挫西凉军的锐气。”
东方求败自然知道,能在现在的环境下当将军,至少也得有小兵机甲。因此能和;吕无极交战的橙留香出战,是最好的选择。
袁绍见众人都颇为信服,又看橙留香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度,双剑虚影更是正气凛然,便抚掌道:“好!便请橙将军出战!若能得胜,本盟主亲自为你斟酒!”
东方求败也拿出温酒:“盟主袁绍于工为你敬酒,我于私为你敬酒。”
“谢盟主,不过那家伙嚣张已久,如果不迅速解决,怕是会影响军心。这酒,等我回来再饮。”
橙留香抱拳,转身向外走去。帐帘掀开的瞬间,外面的叫阵声骤然清晰,他脚步未停,周身的剑影在阳光下愈发璀璨——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斩杀华雄,更是为了让天下人看看,讨伐董贼的决心,从未动摇。
帐内众人纷纷涌到帐口,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营门方向。陶谦摸着胡须,低声道:“这般异象,倒像是天命所归……”
袁绍没有接话,只是紧盯着营外的方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剑。风猎猎作响,仿佛已能听到即将到来的金铁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