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涩的芙莉莲不同,安娜贝拉在男女之事上,那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从芙莉莲的反应,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再加上回想起一开始芙莉莲进来的姿态有些不太对劲,她不再是原本未经人事的处女。
倒像是初尝雨露的女孩。
这一刻,安娜贝拉恍然大悟,怪不得芙莉莲会这么快同意呢。
作为一名少女,被主人改变了邪焰的效忠对象。
从深渊邪徒中解放出来。
这本身对于芙莉莲应该就是天大的喜事。
而且江安的身份战力更是能吸引到许多年轻的女孩子。
在这种情况下,芙莉莲愿意与江安发生关系,那简直太正常了不过了。
安娜贝拉做梦都没有想到,芙莉莲之所以能够和江安发生关系,并不是因为两人心动之下的选择,而是因为芙莉莲之前太过高傲,惹得江安不悦而已。
只能说过程不一样。
但结果是一样的。
同时,安娜贝拉的心思也忍不住变得有些活跃起来。
芙莉莲如果与江安一起离开白熊帝国,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将拥有更多的时间与江安进行接触。
以芙莉莲的样貌身材,说不定还能有更多的机会与江安发生关系。
那这种事情能不能落在自己头上呢?
安娜贝拉有些怦然心动,她知道自己的样貌的确是比不过芙莉莲。
再加上自己也并非是处女,可能主人会介意。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在竞争这方面就真的毫无胜算。
她借着余光打量了一番旁边的芙莉莲,心里暗自比较了一番。
首先,要是单论身材,自己绝对是稳压芙莉莲一头的,那种成熟饱满的曲线,哪里是这种青涩的小丫头能比的?
而且,更关键的一点在于,自己可是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
在这种时候,这反倒成了她最大的优势。
自己可不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雏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什么都不懂。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男人递过来一个眼神,甚至都不用开口,自己立马就能心领神会,知道对方下一秒想要换什么姿势,或者需要自己怎么配合。
种恰到好处的默契和服侍,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那可是有着致命诱惑力的,哪怕是主人也不例外吧?
想到这儿,安娜贝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江安。
紧接着,她极为自然地调整了面部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和芙莉莲刚才一模一样的担忧神色,声音软糯地说道:“主人,您想啊,要是这件事情真的不小心暴露了,魔狐之主那个阴险的家伙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我可就惨了。”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特意伸出那截粉嫩湿润的舌头,极具暗示性地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的勾引意味简直要溢出来了:“不如……
您就把我也带上吧?”
这一套连招下来,旁边站着的芙莉莲瞬间就炸毛了,敏锐地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她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两只手下意识地攥紧,眼巴巴地看向江安,生怕江安真的点头答应。
不过,下一刻发生的事情让芙莉莲松了一口气。
只见江安并没有被这番诱惑冲昏头脑,而是很干脆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行,你不能走,你还得继续在这个白熊帝国待着。”
看着安娜贝拉有些僵硬的表情,江安随口解释了两句:“你的身份和芙莉莲完全不一样。
哪怕魔狐之主心里怀疑你,但在他手里没有抓到确切的实锤证据之前,他是绝对没办法对你下手的。
要是他敢乱来,违背了规则,就会直接被邪焰反噬,那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所以说,只要你别自己露馅,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绝对是安全的,根本用不着跟我走。”
听到这番话,安娜贝拉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不少,流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失望。
不过她也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江安话里的权衡利弊,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人厌烦,于是她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废话。
反倒是旁边的芙莉莲,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
江安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两个女人,将她们脸上细微的神情反应全都尽收眼底。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明白这两人心里都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实话实说,在江安的心里,芙莉莲和安娜贝拉的定位是截然不同的。
芙莉莲虽然名义上是深渊邪徒的一员,但她当初那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被胁迫才加入的,而且入伙之后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出格事儿,充其量也就是作为一颗暗棋负责联络罢了,底子还算干净。
可安娜贝拉就不一样了。
虽然她现在表现得对深渊邪徒没有什么归属感,甚至想要反水,但别忘了,她可是实打实地混到了红袍大祭司这个高位。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哪怕心里再怎么没归属感,这一路走上来,手上沾染的鲜血估计都数不过来了,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所以,江安对她自然不会投入太多的在意和信任。
当然了,他不带安娜贝拉走,也是建立在他刚刚那番推断有道理的基础上的。
魔狐之主就算脑子再好使,怀疑到了安娜贝拉头上,只要没证据,大家明面上的身份又是平起平坐的,他也只能干瞪眼。
贸然出手导致邪焰反噬的风险,魔狐之主肯定不敢冒。
种种因素这么一叠加,江安觉得现在的最优解就是把安娜贝拉留下,根本没必要带在身边当个拖油瓶。
把具体的细节都商定得差不多了,江安便站起身来,准备带着芙莉莲离开。
在临出门之前,江安为了保险起见,再次发动了千人千面的特殊效果。只见他的面部肌肉一阵细微的蠕动,眨眼之间,那副原本的容貌就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闻少华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带着芙莉莲推门而出,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就在江安前脚刚带着芙莉莲离开没多久,房间里的安娜贝拉脸上的媚态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
她立刻叫人把沃夫冈喊到了她的房间里。
没过一会儿,沃夫冈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一进门,他就单膝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语气里充满了恭敬:“参见大祭司大人,您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吗?”
安娜贝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沃夫冈,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的确,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交给你去办。”
沃夫冈一听这话,立刻表忠心道:“还请大祭司尽管吩咐!
属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必定竭尽全力完成您的要求!”
“是吗?”安娜贝拉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轻飘飘的,“其实这件事情倒也没那么难,挺简单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抬起了手:“我只需要你乖乖地跪在这里别动,然后……”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去死!”
话音刚落的瞬间,安娜贝拉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血红色的法杖。
那法杖上赫然绽放出一道刺眼的血色光芒,紧接着光芒凝聚,化作一把锋利的血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沃夫冈的脑袋射去。
“嘭!”
一声闷响。
沃夫冈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抬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整个大脑瞬间就被那道血剑刺穿,红的白的脑浆混合着鲜血,像喷泉一样瞬间炸开,喷射得整个房间到处都是,就连安娜贝拉那精致的红袍上都沾染了不少腥臭的液体。
随后,沃夫冈那具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尸体才晃了两下,重重地栽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安娜贝拉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要不是主人后续可能要用到你的身份,必须得确保万无一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泄露风险都不行,否则我还真有点不忍心杀你这么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
“不过你放心好了,既然你这么忠心,你的一切我都不会浪费,会好好利用起来的。”
说完,安娜贝拉挥舞着手中那根还在滴血的法杖。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整个房间里那些喷洒在墙壁地板甚至家具上的血液和脑浆,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自动飞舞起来,随后如同百川归海一般,全部疯狂地钻入了安娜贝拉手中的法杖里。
等到最后一滴鲜血都被吸干,融入法杖之中后,她手中的这根法杖颜色变得越发鲜艳欲滴,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样,就像这根法杖本身就是由纯粹的鲜血浇筑而成的一般。
安娜贝拉轻轻抚摸着法杖,眼神狂热而坚定地喃喃自语道:“不管是任何人,哪怕是我自己的人,都绝对不能影响到主人的计划!”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安带着芙莉莲已经快步回到了寺庙前的广场上。
此时此刻,那个所谓的盛典已经正式开始了。
前方的高台上,不少穿着特殊服饰的僧人正在进行祈福表演,嘴里念念有词,动作夸张。
台下更是人山人海,无数的信徒和游客都在疯狂地欢呼呐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仿佛这就是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
只是这幅看似热闹喜庆的画面,落在江安和芙莉莲的眼中,却显得格外诡异,甚至让人感到强烈的不安。
尤其是在这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香味,那是雪兰花怪特有的气味。
这味道普通人闻着可能觉得香,但江安和芙莉莲两人闻着只觉得恶心。
两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尽量减少吸入,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很快就找到了正站在外围看热闹的江月以及杰西卡。
一见到这两人,江安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去,语速飞快地说道:“芙莉莲小姐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估计是水土不服,我们得准备返程了,大家一起走吧。”
“啊?现在就走?”
江月和杰西卡两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他们可是专程大老远跑这一趟的,光是在路上就花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庆典才刚刚开始,正是最热闹最好看的时候,这时候突然说要走,岂不是太可惜了?
“对,没错,现在就得立刻离开。”江安的神情异常严肃,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他身旁的芙莉莲反应也是极快,非常配合地捂着额头,脸上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情,甚至还适时地发出了几声虚弱的呻吟。
见状,江月和杰西卡两人也不敢大意了。
既然人家身体不舒服,那肯定不能硬撑着,于是几人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启程返回。
不过,等到要上车的时候,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之前来的时候,座位安排是江安和杰西卡坐同一辆车,江月和芙莉莲两人坐另外一辆车。
但现在情况变了。
芙莉莲自称身体不舒服,这种状态下自然是不适合开车的,万一出事就麻烦了。
而江月这丫头本身又是不会开车的。
这下子,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分配。
最后还是江安主动开口提议道:“这样吧,我和江月坐同一辆车,我来开车带她回去。
至于芙莉莲小姐,就麻烦杰西卡你照顾一下,你们俩一辆车。”
让杰西卡充当司机去送芙莉莲,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江月何其聪明,她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江安的意图。
他特意要跟自己一辆车,大概率是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跟自己说,或者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让那个杰西卡听到。
于是她第一时间就点头同意了下来:“行,那就听你的安排。”
然而,江安的这个看似合理的提议,在杰西卡看来,味道就完全变了。
甚至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强烈的危险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