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请随便吩咐!”
江安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笑着手上用力把她拉了起来:“行了行了,都说过了,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搞得这么生分。”
他帮江月拍了拍袖子,随口说道:“再说了,帮你提升实力,也是为了我自己。
到时候真打起来,你可是要助我一臂之力的,你要是太弱了我才头疼呢。”
江月站稳身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矫情的话。
两人又在房间里简单商量了几句后续的安排,随后江月便告辞离开,去为之后前往寺庙做准备了。
不过,就在江月前脚刚离开房间,焰影后脚就转过身,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安看。
江安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疑惑地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脸上有花啊?还是刚才沾上什么东西了?”
焰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手捂着嘴轻笑道:“当然不是啦,我只是在笑主人的魅力真是越来越大了,挡都挡不住呢。”
她凑近了一些,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样子,刚才那位江月小姐,好像也很喜欢主人哦~
那个眼神,啧啧,都要拉丝了。”
江安听完,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太当回事。
要说江安是个木头,完全没有察觉到江月的那点情愫,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连焰影都能一眼看出来的事情,江安这个在花丛中久经考验的老手,心里当然也跟明镜似的。
只不过,江安这人心里拎得清。他并不觉得江月现在的表现就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说白了,江月的前半生过得实在是太苦了,一直活在阴暗和算计里。
除了痛苦和折磨之外,她根本没办法相信任何人,也不敢依赖任何人。
而现在,当她终于发现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坏人,还有人愿意无条件帮她,尊重她之后,这种巨大的反差很容易让她对这个好人产生极大的好感和依赖。
但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或者是内心情绪的一种宣泄释放罢了,距离真正的男女之情,可能还差着点意思呢。
实话实说,江月体内既然已经有了邪焰,如果江安真动了那个歪心思,想要霸王硬上弓,其实也就是动动念头的事儿。
哪怕江月心里头一万个不愿意,在邪焰的控制下,最后也得像芙莉莲那样,乖乖地跪在他面前伺候着,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但江安这人心里有杆秤,江月和芙莉莲那完全是两码事。
芙莉莲那是敌对阵营的,用来报复也好,用来当小白鼠测试新版邪焰的效果也罢,江安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江月不一样,从始至终,江安都没把她当外人,更没把她当敌人。
对自己人下手,还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这种没品的事儿江安还真干不出来。
再者说了,作为一个在情场上摸爬滚打过的老手,江安对这种事儿还是挺挑剔的。
那种因为被控制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迫迎合的戏码,偶尔玩玩也就罢了,那是纯粹的发泄兽欲,没啥意思。
他真正喜欢的,还得是那种双方都看对眼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调调。
你想想,看着对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明明羞涩得不行却又忍不住动情,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和迎合,才是真正能让男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的信号。
光是想想那种画面,都比对着一个听话的木头人要有劲得多。
当然了,话又说回来,江月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是一顶一的棒,要说江安对着这么个大美女完全心如止水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纯属是骗鬼呢,他又不也是柳下惠。
反正态度就摆在这儿:不强求,但也绝不拒绝。
要是哪天江月自个儿想通了,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想要跟江安发生点什么超友谊的关系,那江安绝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并且乐意奉陪到底的。
……
画面一转。
白熊帝国的皇宫中。
芙莉莲这会儿已经收拾妥当,特意换了一身干干净净的新衣服,哪怕心里头还是有点乱糟糟的,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来到了三皇子安德鲁的住处。
一听说芙莉莲主动来找自己,三皇子安德鲁那是高兴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这也不怪他激动,毕竟在他心里,芙莉莲那就是天上的月亮,是不可亵渎的女神。
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一点都不为过。
凭三皇子这身份地位,哪怕还没登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那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
可他偏偏就是个死心眼,对芙莉莲情有独钟。
哪怕芙莉莲以前提过要求,说是要把最美好的第一次保留到新婚之夜,三皇子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甚至为了表忠心,这些年身边连个乱七八糟的莺莺燕燕都没有,守身如玉得简直不像个皇室子弟。
只可惜,芙莉莲对他虽然客气,但总感觉隔着一层,这种主动上门拜访的情况,一年到头也遇不上几回。
很快,三皇子就急吼吼地迎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芙莉莲。
这一看不要紧,三皇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跟灯泡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芙莉莲和平时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看起来好像更水灵了,皮肤白里透红的,整个人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气质,就像是一朵原本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突然之间彻底盛开了一样。
三皇子挠了挠头,也搞不懂这气质是从哪儿来的,但就是觉得现在的芙莉莲特别吸引人,看得他心里痒痒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他心里暗暗想着:难道是因为今天换了身新衣服的缘故?
而被三皇子用这种赤裸裸的、充满爱慕的眼神盯着,芙莉莲心里头那个别扭劲儿就别提了。她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点躲闪。
毕竟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才刚刚在江安身下婉转承欢,把三皇子视若珍宝的第一次给丢了。
这会儿面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她心里又是尴尬又是心虚,甚至都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要不是江安给她安排的任务,打死她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三皇子见面。
“哎呀,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感觉你变得更漂亮了?”
三皇子根本没察觉到芙莉莲的异样,笑得跟朵花似的凑了上来,“老实交代,这几个小时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去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怎么气色这么好,简直是容光焕发啊!”
三皇子安德鲁这话本来就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顺便夸夸心上人。
可这话听在芙莉莲耳朵里,那味道可就全变了。
吃什么补品?
高蛋白的食物……
好像确实是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一想到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芙莉莲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两团红霞顺着脖子根就爬到了脸上。
这一害羞,她整个人显得更加娇艳欲滴,那种诱人的风情挡都挡不住。
三皇子哪见过这阵仗,一时间竟然看得有点发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好在芙莉莲理智还在,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没忘了自己这次来的正事儿。
两人不痛不痒地寒暄了几句后,芙莉莲赶紧岔开话题,直奔主题道:“那个……
两天后不是月初了吗,我打算去趟寺庙,为你祈福。”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毕竟父皇那边的考核也快了,我希望到时候你能顺顺利利地获胜,赢得陛下的青睐。
这对咱们都很重要。”
说到这,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天你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
一听这话,三皇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说实话,对于去寺庙烧香拜佛这种事儿,三皇子安德鲁向来是不太感冒的。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觉得这都是些封建迷信,求神拜佛有什么用?
想要赢,还得靠拳头硬、靠实力强,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根本靠不住。
芙莉莲当然也知道他的脾气,所以才故意这么问的。
看到三皇子皱眉,芙莉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立马很贴心地补充道:“当然了,我知道你最近忙。
如果你要是没时间的话,我就自己去,心意到了也是一样的。”
三皇子安德鲁正愁怎么拒绝呢,一听这话立马顺坡下驴:“是啊,真是不凑巧。父皇那边刚安排了任务,那天我得去他那一趟汇报工作,恐怕是真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了。”
芙莉莲点了点头,一副我很理解的样子。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抛出了真正的目的:“既然你没空,那我自己去也挺无聊的。
要不这样吧,我带着华夏帝国来的那几个交换生一起去转转?
看他们这段时间一直窝在学府里,也没机会出来看看,正好带他们体验一下咱们白熊帝国的风土人情。”
见三皇子似乎在犹豫,她又加了一把火:“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想要拉拢那个叫闻少华的,把他留在咱们白熊帝国吗?
这也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啊。”
一听到闻少华这三个字,三皇子安德鲁本能地就想拒绝。
哪怕是为了拉拢人才,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个华夏来的闻少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更关键的是,那家伙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
让这么个色鬼跟自己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一块儿出门?
三皇子安德鲁心里是一百个不放心,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反对,芙莉莲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顾虑,又紧接着补充道:“哦对了,除了那几个学生,华夏帝国那边不是还来了一位带队的导师吗?
叫什么江月的。”
“到时候我也把她叫上,正好让他们这些华夏人见识见识咱们白熊帝国的传统习俗。”
每月月初,白熊帝国的寺庙都会举办那种盛大的仪式,跟华夏那边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确实挺有看头的。
听见芙莉莲这么说,三皇子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半。
有那个女导师江月跟着,再加上还有其他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谅那个闻少华也不敢乱来。
再回想起今天白天,芙莉莲提起闻少华时那一脸不满和嫌弃的样子,三皇子安德鲁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芙莉莲对那种纨绔子弟也是看不上眼的。
想通了这些,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芙莉莲的这个提议。
不过作为男人,有些话他还是得嘱咐两句。
“你想带他们出去转转,尽尽地主之谊,这个想法挺好的,我没意见。”
三皇子安德鲁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有件事儿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芙莉莲微微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装出一副疑惑又听话的模样看着他:“什么事儿?你说。”
三皇子安德鲁犹豫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挺讨厌那个闻少华的,觉得他这人轻浮。”
“但是吧,你也知道,他是我接下来整个大计划里非常重要的一环,甚至可以说是关键棋子。”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这次出去,我希望你对他稍微客气点,别太给他脸色看。
只要他不是做得太过分,真冒犯到了你,你就当他是个空气好了。”
“至少在我真正拿到继承权之前,咱们还得利用他,你就稍微忍忍,给他多点容忍度。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行吗?”
三皇子这话说得那是深情款款,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可对面的芙莉莲听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冒犯?
呵呵,我的傻皇子啊。
你嘴里那个闻少华,也就是江安,他何止是冒犯我?
他都已经把你未婚妻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遍,连最后那层底线都给突破了!
这会儿你居然还让我对他客气点?
这要是让你知道真相,怕不是得当场气得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