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洁癖?
还新婚之夜?”
江安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怪不得刚才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要稍微一靠近,这女人身上的邪焰就开始暴动,原来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洁癖和心里的那道防线。
至于她和三皇子那个什么新婚之夜的纯情约定,江安之前多少猜到了一些,现在亲口听到芙莉莲承认,不过是为了确信而已。
想到这里,江安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绝佳的惩罚念头。
不仅能惩罚她,还能彻底打碎她的心理防线。
他盯着芙莉莲那双水汪汪、此时充满不安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仅仅吐出了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给我。”
“给……给您?”
芙莉莲整个人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有些茫然地看着江安,“给您什么?”
但下一秒,当她看到江安眼中那毫不掩饰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时,她瞬间反应过来江安想要的是什么。
芙莉莲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她坚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是她留给未来丈夫的承诺。
她下意识地就要张口拒绝:
“不行!主人……
我不行,我是要留到新婚之夜给……”
然而,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体内那该死的邪焰仿佛感知到了她的违逆,瞬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她经脉里疯狂乱窜。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芙莉莲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只要是体验过一次邪焰反噬滋味的人,这辈子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疼,更是一种灵魂被撕扯的折磨,简直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江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疼,一句话也不说,眼神冷漠。
芙莉莲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缩成了一团。
她知道,江安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确了。
如果她不想被活活疼死,如果她想证明自己的忠诚,她就必须用这种方式来献祭自己。
想明白这一点后,芙莉莲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认命了一般:
“我……我明白了,主人。”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
“不过……我可以求主人您一件事吗?”
看到江安微微点头,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芙莉莲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您……能不能变回原本的样子?不要用这张脸。”
“我想……我想把这一切,交给真正的您。”
对于这个小小的请求,江安自然没什么理由拒绝。反正这房间里也没外人,他心念一动,直接取消了千人千面的伪装。
光影一阵扭曲后,江安恢复了自己原本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
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且充满霸气的脸,芙莉莲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抵触和委屈,竟然 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既然反抗不了,那至少……是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
她眼眸中的抗拒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迷离和被欲望点燃的火苗。
随后,她不再犹豫,主动伸出了那双养尊处优,纤细白嫩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探向了江安。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带着一丝哭腔与讨好:
“那……请主人……”“轻一点……”
……
……
……
一个小时后。
房间里弥漫着春天的气息。
芙莉莲犹如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般。
不过,当她的余光看到江安已经坐起身准备穿衣服时,多年来的教养以及邪焰的威胁还是让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咬着牙站了起来。
“主人,我来帮您。”
她跪坐在江安身后,拿起衣物替江安穿戴。
只不过,她的动作显得相当笨拙,扣扣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
毕竟作为白熊帝国的贵族千金,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这还是她破天荒头一次伺候别人穿衣服。
再加上身体上偶尔传来的疼痛,让她吸着凉气,动作更是有些不流畅。
不过,她这副笨手笨脚却又努力想要讨好的模样,落在江安眼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显得多了几分真实和可爱。
江安并没有责怪她,只是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留下的红色痕迹。
很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穿戴整齐后,江安没有多做停留。在离开前,他随口提醒了一句:
“别忘了寺庙祈福的事情,那是正事,别搞砸了。”
扔下这句话,江安随手一挥,直接在空气中撕开了一道虚空裂缝,抬脚便跨了进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能量波动。
看着江安消失的地方,芙莉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倒回了床上。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里满是迷茫。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对三皇子安德鲁深深的愧疚。
她和三皇子认识这么久,相伴这么长时间,说实话,并不完全是因为深渊邪徒的任务或者是父亲的命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哪个少女不怀春?
她也曾经真的幻想过,未来能和那个风度翩翩的三皇子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白头偕老。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以她的身份和背后的秘密,这很难实现。
可少女嘛,总是爱做梦的。
然而今天,江安的突然闯入,那蛮横的一脚,彻底把她心里这唯一的粉红色幻想给踩得粉碎。
但这还不是最让芙莉莲感到迷茫和恐慌的。
真正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恨江安。
甚至……
她在江安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就在刚才的过程中,她隐约闻到江安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极其特殊的气味。
那种气味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很难用语言去描述,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告诉她。
她很喜欢。
就像是动物的本能一样,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选择江安,迎合江安。
哪怕是在最痛最难受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竟然不是推开他,而是想要去满足他。
这才是让芙莉莲感到深深恐惧和迷茫的原因。
芙莉莲知道,自己骨子里是崇拜强者的。
三皇子安德鲁强吗?当然强。
他是曾经冰狱之塔副本第一的记录保持者,家世显赫,是白熊帝国的皇子,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在整个白熊帝国的年轻一代里,他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一小撮人。
可是……如果拿他和江安比呢?
芙莉莲又不傻,她当然能明白,江安的潜力简直深不见底,远远超出了三皇子安德鲁。
没错,现在的江安背景是不如三皇子,没权没势。
但是在这个世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背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江安未来能成长为像华夏帝国墨白那样的绝世强者,哪怕安德鲁真的当上了国王,见了他不也得毕恭毕敬,奉为上宾?
光是这一点,就在潜意识里让芙莉莲对江安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崇拜和依附感。
只是……
不管怎么说,名义上,芙莉莲现在还是三皇子安德鲁的未婚妻啊。
而且,刚才主人江安走的时候,并没有让她取消这份婚约,也没说以后该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和三皇子安德鲁还约定了,两个人都要保留处子之身到新婚之夜……
而现在,自己却已经……
芙莉莲轻轻揉捏着自己膝盖上的淤青,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荒唐事,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最后,她只能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把头埋进枕头里: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还是先去把主人交代的任务完成吧,这些破事儿,多想也是给自己添堵。”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安穿过虚空,很快就回到了极地学府的宿舍区。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去和宵夜把身份换回来的。
结果没想到,刚一靠近别墅,就感应到宵夜这会儿还没闲着,正顶着闻少华的皮囊在客厅里跟那个叫杰西卡的老师聊天呢。
之前江安是特意安排宵夜变成闻少华的样子,在这里制造不在场证明,好让自己能脱身去找芙莉莲。
但现在看来,这个杰西卡好像聊得有点太开心了,赖在这里半天都不走。
“哎呀,真没想到闻少华同学竟然是这么风趣幽默的人。”
“连三皇子殿下回去之后,都对您赞不绝口呢,一直夸您是个人才。”
江安站在虚空的夹层里,隐去身形旁听了一会儿。
听来听去,发现杰西卡和宵夜的对话全是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根本没什么实际有效的信息。
他顿时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在脑海中通过灵魂契约给宵夜下达了指令:
【赶紧想办法把她打发走,别聊了。】
毕竟宵夜又不是真正的闻少华,她对闻少华这个人的了解仅限于皮毛,远不如自己装得像。
这要是聊久了,言多必失,很容易暴露出破绽。
要不是这次非得需要这么一个不在场证明,江安是绝对不会让宵夜去冒充闻少华的。
收到了江安的命令后,宵夜眼睛珠子一转,瞬间来了主意。
既然主人嫌慢,那就用点猛药,赶紧把这谈话给终结了。
就在杰西卡捂着嘴轻笑,装作很淑女的时候。
宵夜顶着闻少华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直接胆大包天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杰西卡放在桌子上的右手,还在手背上摸了两下。
杰西卡吓了一跳,眉毛微微一挑,显然是有些意外这个学生的举动。
宵夜却不管那么多,直接顺杆爬,压低声音,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说道:
“既然连三皇子殿下都这么看重我,我也想通了,我也决定加入三皇子殿下安德鲁的阵营。”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杰西卡身上上下打量,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不过嘛……杰西卡老师,为了表示诚意,您是不是也愿意……”
杰西卡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几乎是触电般地迅速把手抽了回去。
她看着面前这个闻少华,眼神闪烁不定。
她心里此时也是翻江倒海。
本来以为三皇子殿下已经和他达成了某种君子协议。
怎么这个家伙现在还是这副德行?依旧对自己念念不忘?
难道说……这也是协议里的一部分?三皇子为了拉拢这个天才,把自己许诺给他了?
杰西卡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而躲在虚空里的江安,看着这一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脑海里忍不住吼道: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动手动脚的?】
宵夜那有些委屈巴巴的声音立马从脑海里传了回来:
【主人……闻少华他不就是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吗?
我想着表现得色一点,就能把这个女老师给吓跑呀。
这不是最符合人设的做法吗?】
听见宵夜这么一解释,江安也是一阵无语。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不得不说,从宵夜的角度来看,这一招确实是能最快把杰西卡恶心走的办法。
只要杰西卡不想被潜规则,肯定会立马走人。
然而,让宵夜和江安都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杰西卡脸上的神情,竟然从一开始的慌张和惊讶,迅速地平复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决绝。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闻少华,认真地问道:
“这是三皇子殿下和你协议的一部分么?”
“嗯?”
这下轮到宵夜和江安两人傻眼了。这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在杰西卡那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宵夜有点不知所措,只能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杰西卡见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长出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既然是协议的一部分,为了帝国的利益,我会履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