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谢绝了前台小姐的好意。
对此,前台小姐露出失望的神情。
有句话她没讲,这种接待和指引服务,也是她职责的范畴内。
换做平常,她能划水就划水,可在看到苏白的容貌时,她可耻地心动了。
虽然她已经二十五,和苏白年龄差距不小,但小姐姐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出入五星级酒店,显然苏白不差钱,人长得又比电视上的明星帅好多,再加之气质出众,若不努力一下,小姐姐觉得她会后悔,谁成想苏白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
告别前台小姐姐,苏白没第一时间回房间,他通过电梯中的楼层牌,去往酒店的四层。
身为五星级的酒店,内部设施极为全面。
酒吧这种存在,自然不缺。
他可没忘记,承诺阿伦娜美酒的事情。
深夜,正是酒吧热闹的时间。
世上永远不缺乏有钱人,所以酒吧此时此刻正热闹非凡。
精明的商人,高级白领,各行各业的精英,外加富家公子小姐混迹于此。
他们大部分都安静待在暖色灯光之下,默默品尝着自己中意的美酒。
像是电视中那种喧哗嘈杂的画面,在这儿压根没有出现。
酒吧中央的台面,西装革履的调酒师一丝不苟地工作着。
他娴熟的技术调出来的鸡尾酒,在灯光映射下美丽绝伦,分层散发着颜色各异的光彩。
调酒师注意到了苏白这位新来的客人,脸上浮现一丝惊艳。
苏白以年龄讲,刚成年不久,调酒师从不做扫兴的事情,他没询问苏白的年纪,而是直接询问苏白的喜好。
苏白不喜欢饮酒,对于酒了解也不多,他想了想,示意调酒师随便上十瓶昂贵的酒就好,不需要调制,他带走喝。
调酒师在这个行业工作了十几年,什么千奇百怪的人没见过,苏白这个要求在他看来,远远算不上离谱,甚至合情合理。
他自然注意到了,酒吧中无数落在苏白身上,恨不得吞了他的视线。
五星级酒店中的酒吧,不差钱的富家小姐到处都是,她们不需要为生活奔波,有闲心深陷于情情爱爱,不到短短一分钟,调酒师就发现有数十位富家小姐或是大胆对苏白举起酒杯发出邀请,或是以略显羞涩的眸光悄悄打量。
调酒师自己容貌也不错,在饱经风霜之后甚至有股独特的气质,可他也从未享受过苏白这种待遇,更多的是已经上了年纪的富婆在调酒台对他不怀好意。
知晓苏白可能是不想被缠上,调酒师按照自己的审美,为苏白选了十瓶世界名酒,用精美包装袋放好递给了苏白。
结完账,苏白拿起酒,离开酒吧,乘坐电梯准备赶去他的房间。
不过在电梯行至第九层时,苏白蹙了蹙眉。
他没有理会,来到自己在十二层的房间,把一切安定,并把美酒交给阿伦娜后,才躺在床上,发散精神力探查第九层。
第九层,表面上用于住宿,实际上在苏白探查下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用于客人住宿的区域很小,大部分位置都包裹在一个回形空洞之间,那空洞内部有个广泛的空间。
驱使精神力,苏白进入那片广泛的空间。
那片空间极为隐秘。
至少苏白没探查到显而易见的出入口。
空间内,大量不知名的器材摆放着。
乍一看像个健身房,可那些器材和健身房的训练器材截然不同。
不止如此,这空间中还有不少类似拳击擂台的竞技场。
明明已经到了深夜,这竞技场上还依旧有人在比试。
在精神力探查下,苏白知晓正在比试的两人,一位是剑士,一位是手持重斧的狂战士,他们并非什么coS爱好者,而是货真价实的。
剑与斧激烈交锋对撞出火花,两人以近似中世纪的方式毫不留情厮杀着,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干脆,且蕴含着浓厚的煞气,剑技对斧技,让不大的擂台发出隐隐嗡鸣。
从两人面容来看,大概率都是在校大学生。
在两人厮杀的位置不远,一位漂亮,但面容冷峻的女生在练习控火,球状的火焰飞舞在女生周围,恐怖的温度让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自己快要到极限,她也丝毫不放弃,而是狠狠咬牙,集中注意力。
苏白观察了一分钟,了解了这三人的水平。
以学生的角度讲,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那个剑士和狂战士,或许能一对一击败一只半兽人。
那个女生的施法能力,媲美一只精灵。
三人之间若有足够的默契,将会是一支不错的小队。
不过这个时间点,大多学校都还在上课。
超凡专业也不例外。
更何况,超凡专业的专业课,可和其它专业不一样。
这课丝毫没有水分,都是满满的干货。
几乎没有学生,会选择逃课。
会发生逃课的情况,唯有几种。
第一种,有可能和苏白一样,无论是实力还是知识量,都远远超越了授课教授,这种情况下去上课也没啥意义。
第二种,学校安排了实习任务。
至于第三种,则是这些学生们有比上课更重要的急事。
苏白猜测,这三人应该是第三种情况。
他们的实力,还不到那种完全不需要上课的水平。
估计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他们抽出上课时间去解决。
思索之间,那两位男生已经决出胜负。
在不搏命的情况下,狂战士最终还是略微逊色于剑士灵巧飘逸的剑术。
两个大汗淋漓的男生击了个掌,纷纷从擂台走下,奔向女生的位置。
那位冷峻的漂亮女孩,依旧保持着集中注意力的状态,她余光瞥见走来的两个男生,眼眸闪动,可就是这一瞬间的走神,让女孩手上的人火球躁动起来,狂暴的火元素像是要挣脱囚笼的囚犯一样,张牙舞爪地嘶吼着,炽热的火星溅射到地板上,霎时间烫出来一大片焦黑,女生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发白,她拼尽全力试图令火球平静,可惜效果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