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绝地反击斩宿怨
凌剑长老那充满贪婪与杀意的狂笑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溶洞内因石卵异变而产生的奇异氛围打破！
先天灵胎出世的气息，终究还是成了暴露他们位置的灯塔！
洞口的上古禁制在凌剑长老蓄力一击下剧烈震颤，光幕明灭不定，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农小园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那变得温顺的七彩石卵紧紧护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死死护住自己的小腹，连连后退。
越煞的反应快如闪电！在凌剑长老声音响起的瞬间，他便已一步踏出，将农小园彻底挡在身后。周身那原本内敛到极致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不再是之前的虚弱与勉强，而是全盛时期更胜往昔的磅礴与凛冽！经过灵井滋养和秘境磨砺，他的剑元不仅尽复，更添几分混沌深沉之意！
“找死！”
越煞的声音冰冷彻骨，蕴含着滔天杀意。凌剑长老的步步紧逼、尤其是那毫不掩饰对农小园和灵胎（ both 指石卵和她腹中孩子）的贪婪，已彻底触及了他的逆鳞！
他根本不给凌剑长老第二次攻击禁制的机会！并指如剑，隔空朝着那剧烈波动的洞口禁制一点！
“嗡——！”
洞口的古老符文仿佛被瞬间注入了全新的力量，光芒大盛！那些蔓延的裂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弥合！甚至反弹出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猝不及防的凌剑长老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了一步！
“什么？！”凌剑长老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为惊愕，“你竟能操控此地的上古禁制？！”
他这才骇然发现，越煞的气息竟然比之前交手时强大了太多！那绝非重伤未愈的状态，而是……修为精进？！
越煞根本不答。他对阵法符文的理解本就远超同辈，在此静修几日，早已借助古籍和强大神识，初步摸清了这洞府部分禁制的操纵法门！
趁你病，要你命！
就在凌剑长老因惊愕而身形微滞的刹那，越煞动了！
他身随剑走，人剑合一，竟主动冲出了刚刚稳固的洞口禁制！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惊鸿，直扑凌剑长老！
“来得好！今日便彻底清理门户！”凌剑长老虽惊不乱，到底是老牌强者，厉喝一声，手中古剑绽放出惨灰色的死亡剑罡，迎头劈向越煞！剑罡过处，空间都仿佛被腐蚀出滋滋声响！
他自信修为深厚，剑法狠毒，足以压制修为刚刚提升的越煞！
然而，他错了！
面对那足以腐蚀神魂的歹毒剑罡，越煞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他甚至没有用剑，只是并指如剑，指尖流转着那奇异的混沌色剑意，不闪不避，直直点向灰色剑罡最核心的一点！
以点破面！后发先至！
叮——！！！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金玉交击的锐响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极致力量的碰撞与湮灭！
凌剑长老那看似无可匹敌的灰色剑罡，在与越煞指尖接触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从中骤然断裂、崩溃、消散！那诡异的腐蚀性能量，竟被越煞那蕴含生灭之意的混沌剑意彻底净化驱散！
“不可能！”凌剑长老瞳孔骤缩，骇然失声！他的腐髓剑罡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了？！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万分之一刹那！
越煞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依旧是并指如剑，但那指尖凝聚的光芒却骤然变得无比炽烈！仿佛将全身的剑意、怒火、杀机以及对身后之人的守护执念，尽数压缩于这一点！
一道细微却仿佛能洞穿虚空、破灭万法的混沌剑丝，无声无息地刺出，快得超越了思维！
凌剑长老只觉眉心一阵刺痛，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他疯狂地想要后退、格挡，却发现自己周身空间仿佛都被那恐怖的剑意锁定，动作慢了何止一拍！
“不——！”他发出了绝望而不甘的嘶吼！
噗嗤！
一声轻响。
那道混沌剑丝，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凌剑长老的眉心，从他脑后贯穿而出！
凌剑长老所有的动作、表情、嘶吼，瞬间凝固。他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恐惧以及对死亡的茫然。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陨落于此，陨落在这样一个他视为叛徒、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后辈弟子手中！
越煞的身影与他交错而过，稳稳落在其身后，背对着他，甚至未曾回头看一眼。
指尖剑芒缓缓消散。
凌剑长老的尸体僵硬地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眉心一点嫣红迅速扩大，神魂俱灭！
一位剑宗长老，就此陨落！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农小园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越煞冲出，然后光影交错，那名可怕的强敌便已倒地身亡！
她捂着嘴，眼中充满了震撼。
越煞缓缓转过身，面色冷峻，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唯有看向农小园时，才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他抬手，凌剑长老那柄跌落在地的古剑便飞入他手中。
“此地不宜久留。灵物出世动静太大，必会引来更多人。”他走到农小园身边，语气迅速恢复冷静。
农小园看着地上凌剑长老的尸体，心有余悸，但也知道越煞说得对。她连忙点头，将七彩石卵小心地收入怀中一个用柔软灵草编织的小袋里。那石卵似乎也知晓危机，光华彻底内敛，变得如同普通暖玉一般。
越煞快速在凌剑长老尸体上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些丹药、灵石和一枚代表其身份的剑宗令牌，其余一概未动。
他拉起农小园，正欲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忽然——
“呵呵……真是精彩绝伦的一剑。”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突兀地在溶洞口响起。
“不过，二位小友，杀了人，拿了东西，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吗？”
越煞和农小园身体猛地一僵，霍然转头！
只见那灰袍老者，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洞口，正抚须而立，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地上凌剑长老的尸体，最后落在了越煞和农小园身上。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
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极致！越煞下意识地将农小园护得更紧，眼神冰冷地看向老者，体内剑元暗自提聚到了顶点。
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是友？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