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再续。
沂山的晨光刚穿透云层,刺耳的防空警报便在游击队营地炸开。马飞飞猛地攥紧青铜罗盘,掌心传来储物间天工们急促的警示——三架日军轰炸机正从鲁南机场起飞,直奔营地而来,紧随其后的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的精锐增援部队,领头的正是宫本野的师兄,号称“毒刃”的服部千鹤。
“司令员,日军来势汹汹,营地周围发现大量毒刺陷阱!”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来,军靴上沾着带毒的荆棘,小腿已泛起青黑,“钟元先生说,这是服部千鹤的独门毒术,沾之即腐!”
马飞飞眼神一凛,罗盘骤然爆发出金色光芒,储物间的青铜罗盘居士、医士、护士瞬间送出解毒喷雾。医士说:“给弟兄们紧急解毒!钟元,你带天工们用地道转移伤员和军火;巫海英,率赶尸队在营地西侧布下尸蛊阵,拖延轰炸机空袭时间;钟婷、山本光,随我正面迎敌!”
话音未落,轰鸣声由远及近,日军轰炸机低空掠过营地,炸弹落地的巨响震得山摇地动。巫海英早已率赶尸队潜伏在西侧山林,青钢阴剑出鞘,剑穗铜铃作响,赶尸蛊顺着地面蔓延,化作一道道黑色藤蔓,缠住了俯冲的轰炸机起落架。“孽障,敢来撒野!”巫海英一声厉喝,青钢阴剑凌空劈下,一道剑气斩断轰炸机机翼,飞机失控撞向山林,燃起熊熊大火。
营地前方的开阔地,服部千鹤骑着高头大马,身着黑色武士服,腰间佩着淬毒的武士刀“蚀骨”,身后是数千名日军精锐。“马飞飞,交出钟元与青铜罗盘,我可让你死得痛快!”服部千鹤冷笑,指尖划过刀鞘,毒刃上的毒液滴落在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马飞飞立于阵前,玄铁剑与八卦金装锏在手,破阵刀法的气场震得周围尘土飞扬:“服部千鹤,731的血债,今日一并清算!”他掌心罗盘一转,储物间的武士们鱼贯而出,手持改良后的枪械与冷兵器,迅速组成防御阵型。钟婷身着劲装,腰间别着穿甲飞镖,身旁的山本光握紧武士刀,刀刃上的樱花纹在晨光中泛着决绝的寒光:“钟婷,我护你左翼,你只管出手!”
服部千鹤挥手,日军精锐如潮水般涌来。马飞飞玄铁剑横扫,剑气劈开数名日军士兵的甲胄,八卦金装锏脱手,如流星般砸向日军阵型中央,将其冲得七零八落。钟婷运转钟家轻功,如鬼魅般穿梭在乱军之中,穿甲飞镖精准穿透日军士兵的胸膛,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性命。山本光的武士道剑法凌厉无比,刀光所过之处,日军士兵纷纷倒地,刀刃与毒刃相撞时,火花四溅,毒汁飞溅,他却毫不在意——储物间的解药早已护住他的经脉。
激战正酣时,服部千鹤突然纵身跃起,毒刃带着浓烈的黑雾劈向马飞飞:“受死!”黑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马飞飞瞳孔骤缩,罗盘光芒大涨,一道金色屏障挡住黑雾。“你的毒术,对我无效!”马飞飞厉声喝道,玄铁剑与八卦金装锏双器合璧,破阵刀法的终极奥义爆发,剑气如巨浪般涌向服部千鹤。
服部千鹤被剑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不可能!你的罗盘究竟是什么妖物?”他话音未落,钟元突然从地道中冲出,手中抱着改良后的炸药包,身后跟着数名天工:“服部千鹤,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大礼!”炸药包被扔向日军阵型,轰然爆炸,火光冲天,日军士兵死伤惨重。
钟婷趁机甩出数枚穿甲飞镖,正中服部千鹤的肩头,毒刃脱手而出。山本光纵身扑上,武士刀架在服部千鹤的脖颈上:“你输了!”服部千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咬破舌尖,口中涌出黑色毒雾:“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小心!”钟元纵身挡在众人身前,手中的玉佩骤然亮起,将毒雾尽数吸收。玉佩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随后裂开一道细纹——钟元用自身精血催动了钟家秘术,暂时压制了毒雾。“马司令,快杀了他!”钟元声音嘶哑,脸色苍白如纸。
马飞飞不再犹豫,玄铁剑直刺服部千鹤的心脏。毒刃“蚀骨”落地,发出刺耳的声响,服部千鹤难以置信地看着马飞飞,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战斗结束时,沂山的映山红被鲜血浸染,愈发红艳。钟元靠在石壁上,气息微弱:“婷婷,父亲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钟婷扑上前,泪水夺眶而出:“父亲,你不会有事的!”马飞飞掌心罗盘光芒大涨,储物间的医生迅速赶来,为钟元疗伤:“放心,有储物间的神医在,他会没事的。”
众人望着满地的日军尸体,心中感慨万千。青铜罗盘在马飞飞掌心缓缓转动,储物间里的飞机大炮发出阵阵轰鸣,仿佛在庆祝胜利。钟婷腰间的玉佩与罗盘光芒交织,一道神秘的纹路在地面显现,隐约勾勒出一张更大的地图——那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军事部署图。
马飞飞握紧罗盘,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弟兄们,休整三日,我们向济南进发!彻底把鬼子赶出山东!”游击队战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与沂山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抗日的壮歌。而那崖壁上的映山红,正以最热烈的姿态,见证着这场正义之战的胜利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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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