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身旁的玄山剑宗的弟子。
点许总感觉这两次演法有些怪怪的。
站在对面的憾山门魏虚怀也是谦虚的摆了摆手。
“以点破面。
不愧剑修杀伐胜名!”
“小友过誉了。”
这时山剑宗长老也从云端降下了身形。
“虽然门下破了锤面,但悍然威力之下,根本无伤此锤根本。
如果不是道友出手,门下就该恨饮了。
此战,憾山门胜!”
场中原本还有些心疼的看着手上法宝被钻出一个洞的魏虚怀,听闻玄山剑宗长老的话后,下意识挺起了胸膛。
只有点许闻言有些奇怪的看了玄山剑宗长老一眼。
好像是这个道理。
刚才自己出手就是看魏虚怀收不住力,才挡下这一锤。
不然这一锤真的落下,除非有专精防御的法宝格挡。
不然同境之下,就是他们憾山门专精体修的弟子挨上一下也是脑门崩裂的结果。
“那继续?”
“继续,继续!”
演武斗法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
前期小心试探,心头有底的时候,就是悍然出手一招制敌。
如果临阵反应不及,一招之下即分了胜负,也分了生死。
并没有手段齐出后,一点点比拼修为的技法的繁琐。
随着天心宗的弟子上前,憾山门中也有一弟子拎着一根铁棒走了上来。
他们好像都统一了对敌的顺序。
天心宗的弟子围绕着憾山门出战的弟子四周闲步游走。
手上依旧是一把飞剑。
没有如玄天剑宗弟子一般御剑横空,而是持剑在手。
他好像精确能够看出了憾山门弟子的动作间隙。
没敢硬接着一招招势大力沉的铁棍,却能每次在铁棍落下的瞬间避开,或点或削的进行卸力,同时还能不时出手点向对方。
只是他的攻击好的都无法破开憾山门弟子防御。
最后在憾山门弟子抓住机会,猛的一棒临头。
“此战憾山胜!”
“等一下!”
走下云头,点许摄过门人弟子手上的玄铁棍。
对方每次攻击时的点削,都在棍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黑着脸将玄铁棍还给弟子。
虽然他们憾山门姓命双修,门下弟子多主攻体修。
但金丹境的弟子还没人能将本体凝练到如玄铁一般坚硬。
“怎么了许道友?”
看着一旁好像什么也没看出来的天心宗长老,又看了看有些欣喜的弟子,点许话到嘴边也咽了下去。
“既然已经分出了胜负,就没必要再比下去了。
如今蓝星本土文明还在迁徙中,没人护持也不妥。
不然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悬赏晶石就由各门出战弟子均分。”
“也好!
尔等今日见识了憾山门体修之术,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后返回宗门之时好好修行!”
“谨遵长老法旨!”
分了晶石后,人群散去,继续自己的狩猎之旅。
只是清风观出站的弟子清越在他们长老的带领下远去时,虽然拿到了点许悬赏的晶石,但还有些愤愤不平。
“长老,方才演法,本该我胜才是!
何故要让与他门?
平白让咱们清风观矮了他们憾山门人一头!”
“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胜?”
掏出一把无柄之刃,宛若镜面一样的剑刃如果不是晃动时的光影扭曲,将其夹杂在狂风之中,还真难以发觉。
“弟子寒光刃一共九把!
且体修都是些散修之流常练之术,在未如身心神魂合和的元婴化神之境。
他这肉身就是在怎么凝练也不敌法宝之利。
方才长老你不喊停,我早就一刀捅在他屁股上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对方的罩门就在后门?”
“这不是常识么?
他在怎么练,难道还能将自己的屁股连成一块?
我的寒光刃纤薄无物,镜面光滑,就是他夹的在紧也能钻进去!”
“无知!”
清风观长老闻言扭头怒斥道:
“众所周知之事,就一定为真么?
散修无势,练体为宝。
为了炼化罩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金丹境可以不假外食的时候,练就无相之身,就是为了隐匿罩门。
你也知道体修在不能身心神魂合合之时,对敌少有胜算。
但现在人家门内有一个踏入返虚的圣人。
你当着众人面前捅人家弟子后面一刀。
如果被人家记恨上了,不是平白惹上一大敌?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如果对方气不过,沾亲带故之下,让他们带队长老出手如何?
那时候本座堂堂化神境长老,是要打赢他一个元婴还是直接认输?”
“啊?”
“啊什么啊?
你当演法是什么?”
“不就是切磋!”
“错!榆木脑袋!”
玄机上人指着弟子怒道:
“演法!演法!
重要的是演,不是法!
你看看人家玄天剑宗的弟子多会演,就你不开窍!
我们四位长老上前盘道,最后又定下了演法归来,你就应该知道对方是我们四宗联合起来也惹不起的存在。
让上你上台表演,是让你演对方,你真当是生死仇杀?”
清风观长老的一通训斥让演法的弟子低着头半天没敢抬起来,惹的玄机上人一阵哀叹。
“你们一个两个还是在山门静修太久,未经历练!
看看玄天剑宗和天心派!
打的热闹,一看之下皮都没破。
人家才是真正懂什么叫演法!
此次历练结束后,给我封禁修为,去凡俗历练几年!
真当修行斗法只是打打杀杀?
如果有一天宗门需要你们这些弟子顶在前面的时候。
咱们宗门早就门破山亡了!”
“师叔祖,咱们赢了。
怎么看起来你有点不高兴,还白白将灵晶都给了他们!”
“赢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个茫然的弟子,点许气的手指直哆嗦。
“人家当着众人的面演你们。
你都没看破,现在还想着灵晶?”
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面对这么一群从接触修行之初就一直在山门潜修,不经世事的弟子,点许自己也无力说些什么。
有些事情不经历过,在怎么讲也讲不明白。
“去忙你们的事吧!
注意点,多人一组,演法演不过对方没关系。
但斗法斗不过妖兽,却是要命的事!”
相互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点许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生起无名之火,不过众人还是识趣的立刻远去。
只是想了想,周云飞又折返了回来。
“师叔祖,演法前你传音的交代还算数么?”
“什么交代?”
“就是演法中,只要打出憾山门威名,可直接收我等为真传。
不再考核试炼?”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