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休立马加入到其他战局。
第二名副团长被他一刀贯穿胸口,吸干了血气。
【镇岳】!
十倍力量增幅。
“天问第一刀。”
无尽刀气。
一刀横斩。
他面前的十几名银甲骑士上一秒还是铁骨铮铮,雄姿英发,下一秒一个个首尾分离,五马分尸。
连坚硬的铠甲都四分五裂了。
撕裂的碎肉中迸溅出了大量的血气,血浆、碎肉沾到地面上,谢休踩上去鞋底都拉丝了。
“卧槽,好……好强!我们打的那么费力的银甲骑士,竟然被他一刀就……”
“那可是黄金,你以为是我们这种青铜吗?虽然是末位黄金,但也是黄金啊。”
“什么时候我也能那么厉害。”
余婕妤的眸光连连。
果然,跟着他大有好处。
关键的是,他年轻又有力,坚持时间还久。
剩下的银甲骑士都被谢休一个人包圆了。
与此同时,必格拉斯提着一颗人头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骑士团团长的头颅。
他还睁着空洞的眼睛,死不瞑目。
而必格拉斯的身上,血迹斑斑,连他的战斧都断了。
“必格队长牛啊,必格队长高啊。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所谓的团长,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
“依我看,您足与三大黄金比肩。”
谢休舔着笑脸上前恭贺。
“哈哈,”必格拉斯笑得欢畅,“可不敢说。三大黄金都是骸骨城的栋梁之材,我哪里比得上。”
谢休又问道:“对了,你们刚刚在哪里交战的?”
必格拉斯想都没想道:“在后山。”
谢休听罢眼珠子一转。
“好了,诸位。按照计划,我们现在要前往西城进行支援,快走吧。”
必格拉斯带领着剩下的人马往西城走去。
后山中,一具无头银甲尸躺在一棵烧焦的大树下。
谢休偷偷来到这里。
此时的西城完全成了一片火海。
城墙、房屋、街道全都被翻了一个遍,
地面上都是爆炸后的残垣断壁,还有数不尽的残尸。
必格拉斯一进来都傻眼了。
因为一个活人都没看到。
不光没看到死灵城的活人,连自家骸骨城的人都没看到。
“见了鬼了,人都跑哪去了?”
轰!
不远处,升起了一朵蘑菇云。
爆炸的余波形成的热浪都让赶来支援的人感到了高温炙烤,赶忙升起异能抵抗。
等到蘑菇云消散后,爆炸的中心被移为了平地。
谢休稍慢一步,也是赶了过来。
众人汇合,往爆炸的中心聚集。
“咦,你们怎么过来了?”
爆炸老诺全身黑乎乎的,不是一般的黑。
连光线都留不在他身上。
只有两颗眼白和牙齿显示他还在现场。
“老诺,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必格拉斯问。
老诺笑道:“哦,我让他们去支援城主了。这里只需要我一个人足矣。”
“你也知道,只要给我时间,我能把这里都变成炸药桶。这不,已经成功了。西城副城主马洛被我炸成尘土了。”
原来之前进攻的时候,老诺让手下人全力进攻,围困对手。他自己则是悄悄布置炸药,把自己触碰过的死物都变成了炸药。
然后把马洛引进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中,砰的一声,送他归天。
当然,引爆之前,他提前撤走了人马。
“你们来的正好,按照计划,一起去北城支援城主他们吧。”
“嗯好。”
他们遥望那两尊高大的法相,距离有些远但还是感到心悸。
这就是五级异能者之间的战斗。
此时的北城,已经战火纷飞。
死灵城的本土异能者节节败退。
原本驻守在东城的副城主齐科夫不知何时已经支援到了这里,但是他被一个巨大的稻草人纠缠,根本脱不开身。
“霍金斯,你他么的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属狗的吗?咬得那么死!我是杀你爸了还是杀你妈?一个月几千块工资你玩什么命啊。”
齐科夫面色铁青,从东城一路跟随自己到北城,打生打死。
关键他还打不死。
无论受了多重的致命伤他都能立刻跟没事人似的。
其实霍金斯根本没有不死的能力,只不过是他的禁物塔罗牌中的13号牌【死神】。
通过转移自身的致命伤给自己的傀儡,换取活命的机会。
他并非不死,而是复活的次数多。
牌有多少张,他就能复活多少次。
78张牌,78条命。
他现在只不过损失了20条命罢了。
死了20个傀儡,大不了战斗结束了再补。
两尊高大法相,先前进行了诸多试探。
谁都没有下死手。
雷龙童子等他的后手。
果戈璃也在等。
“果戈璃,到底还有什么招,快些使出来,不然,你的这些手下可就要死绝了。到时候成了光杆司令,谁来帮你守城?”雷龙童子嗤笑道。
果戈璃哈哈一笑,“小屁孩,你不会真以为我在意吧。人没了再招。命没了可真就没了。”
雷龙童子啧啧怪笑,“他们可都是你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就这么不把他们的命当命?合着你也太无情了。”
“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谈什么情?而且,你少给我装了,你是北荒最大的邪修,要说情,属你最没有。”果戈璃道。
“嗯嗯,你说的在理。不过我有一点比你做的要好。就是我手下比你手下靠谱。”雷龙童子道。
果戈璃颔首,“这话说的倒也对。”
只见下方已经分出了胜负。
齐科夫被稻草人吞噬了身子,临死前还遥望着果戈璃的法相。
噗嗤!
一阵鲜血从稻草人的躯体中喷射出来。
齐科夫,死!
与此同时。
管家阿福的身子被不死乔用手提着,砰的一声,丢在了地上。
阿福还有半口气。
果戈璃动了,高大法相张手拍飞不死乔,卷起半死不活的阿福,拉到了自己身边。
“啧啧啧,没想到你对你的管家还有情义,我一直以为你对所有人都无情呢。”雷龙童子笑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无情就无情到底嘛,非要留有破绽作甚?”
果戈璃皱起了眉头,他似乎话里有话。
噗!
一柄锋利的匕首从身后洞穿了他的心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