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当头、国将不存。”
“人民遭重、百姓蒙难，也亏得他如今一门心思盯着时空蔷薇。呵呵，若要成为合格的神，恐要上万年的时光。”
端起元递来的茶水，凯莎的眼中写满了失望与庆幸。
失望于曾经寄托了天使对未来憧憬的银河之力，并未如同当初的念想一般，成为一个温柔、果敢、奋勇争先的男神。
庆幸于天使早早的转移了目标，全心全意放到了元的身上。
相比较起来，即便是原先十六岁时的元，相比较于葛小伦也强了不知凡几。
“你不能指望一个孩子扛起文明的重担，还是在内忧外患的时候。”元摇了摇头，他对葛小伦的观感就那样。
没有欣赏，也没有失望。
站在元的高度去看，作为军人世家的葛小伦是有瑕疵的。
但他已然赎罪，孙悟空的棍子已经教训了他，这个国家的法律也宽容了他。
除此之外，少年慕艾是人之常情，葛小伦虽谈不上优秀却也谈不上太过差劲。
“可是男神当年不过是个凡人，靠着自己的意志突破重围，带着一个饕餮小队走到如今的圣灵文明。他葛小伦先天优势比你当年大多了，只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着实让人失望。”
站在天使冷身旁的莫伊忍不住插嘴，看着周边小天使默默点头的样子，显然很赞同她的观点。
“你不能拿他和我比，我说过相比较神的名号，我更喜欢称呼自己为幸运的学者。”
元失笑一声，看着杯中摇晃的茶水，眼神复杂。
“当初在冥河，我们双方都没得选。我蒙受大恩，对宇宙又不了解、饕餮造神计划几近崩溃，双方一拍即合，才有了如今的圣灵。”
“即便这样，往日的饕餮小队也死了大半，只留下如今圣灵的所谓十八柱神。”
咕噜噜～～～
新的茶水再度沸腾，元掀开盖子，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
扫视着周边若有所思的小天使，元的声音变得平淡了些：“但葛小伦不同，孙悟空、雄兵连都是他的依靠。没有经历绝境的人，有所拖延人之常情。”
凯莎挥了挥手：“算了，葛小伦日后如何，看他自己的造化吧。元，你对如今的莫甘娜怎么看？”
提到莫甘娜，众多小天使面露复杂，对于元和莫甘娜的关系她们大多了解。
对此，她们无力改变什么，只能无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元脸色不变，抬起平静的双眼：“女王想问莫甘娜呢？还是卡尔呢？”
“哟，被你猜到了，说说看。”凯莎嘴角扬起笑容，温和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寄托了无数希望的男人。
“莫甘娜女王于我有恩，天使对她的了解用不着我多说。那，就说说卡尔吧。”
手指点了点茶杯：“卡尔的底牌很多，有着大时钟在手，虚空研究进度很高，他会是天使在已知宇宙最大的对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使冷甩了甩金色的马尾，一脸不信。
“一个被天使驱逐的学子，怎么可能成为天使的大敌？”
“没错，男神，你是不是判断错了。”
“不。”元摇了摇头，双眼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卡尔，一个与凯莎女王几乎同一时代的神，你们还真当她好欺负吗？”
“虚空.....”
元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吐着这二字，眼眸紧锁。
随即，眼神望向凯莎：“单论虚空的研究，我不弱于卡尔。出于一些担忧，我并未过多实装虚空之力，但卡尔不同，他的顾忌更少。”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他没有那么多顾忌，但研究深度似乎还不如我。”
“那就好。”凯莎满意地点点头。
“说到这，凯莎女王，你是否已经决定了。”
“我们不是聊过了吗？天使一生不弱于人，即便是虚空也不能挡住我的脚步。”
元缓缓点头：“既然如此，那再来一次合作吧。”
“嗯？怎么合作？”凯莎的眼眸亮了亮。
“在一切完成之后，你的状态若是真能像我等猜测的那样，也许你能涉及到虚空与另一个奇异的世界。”
“什么？”
“天渊。”元缓缓吐出二字，眼中的紧张溢于言表。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谨慎。”
元看着周围小天使好奇的眼神，立刻挥了挥手：“麻溜地转过去，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天使莫伊：“诶，别介啊，男神。话说到一半，别赶人啊。”
天使彦：“就是就是。”
天使追：“我也想听。”
天使彦：“就是就是。”
“去去去，想接触它，你们还早着呢。”元右手挥了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凯莎包裹起来。
看着如此郑重的元，凯莎也不由正视起来：“怎么回事？”
“我长话短说，天渊的具体信息我不好多说，容易影响你的判断。事件结束以后，你这样.....这样....这样....”
外面的小天使看着里面商谈的二人，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一样。
“彦姐，你能看懂男神的口语吗？”
天使彦摇了摇头，略带一丝娇嗔的声音说道：“那家伙防的真紧，全都加密了，根本看不出来。”
灵溪好奇地摸了摸那层柔软的屏障：“看女王的样子，好像是很大的事，你们说就是那所谓的虚空吗？”
闻言，天使冷捂着跳动的胸膛，眼神复杂：“也许吧，他的眼界恐怕早已跳出所谓的文明、秩序，到了一个我们难以理解的地步。”
众天使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看着屏障中沟通的二人，眼神收敛不了的火热。
许久，屏障没有消失的意思，小天使们三两相聚，坐在外面有些无聊。
“嗯？费雷泽？”
忽然，天使彦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惊呼，让小天使们好奇的眼神齐刷刷望了过去。
“费雷泽？艾妮熙德的星球？”莫伊走到彦的身边问了一句。
“没错，费雷德出事了。”天使彦面色凝重。
“女王她？”几人看着商讨的二人，欲言又止。
“那是储君的所在，不容有失。恐怕，我得打扰一下了。”天使彦站起身，脸上虽有些犹豫但还是坚定地走了过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女王。”
听到天使彦的呼唤，猜到她恐有要事。于是元收起了屏障，同时说道：“那就这么说，卡尔不用忧虑，那里我有颗钉子，一直盯着他。”
“什么？”这下，凯莎都有些惊讶了。
“连卡尔那里，都有钉子？”
“没错。”说到这，元望着星空，声音满是森冷的寒意。
“你们不知道，我忍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