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远处就有人怒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才是狗崽子!”
苏暮云脑袋微微一拧,朝着发声来源道:“慕容复有四大家臣,公治乾被我断过一臂,为我夫人所杀。”
“邓百川乃青云庄庄主,在慕容氏属下位居首座,性子也当沉稳。”
“包不同专好与人抬杠,刚刚却并没有说那口头禅的‘非也,非也’。”
“想来阁下便是那爱吃狗屎,张嘴便臭不可闻的——江南一阵风风波恶了吧!”
眼见他对慕容家情况了如指掌,慕容复心中杀意一时间不由更加浓烈。只是刚刚那一剑的心神攻击自己还远远没有消化。
情况比看上去的小小狼狈要严重的多。
加上此刻还有帮手,自然是动了让他人消耗这恶贼内力的想法。
“你个狗崽子才常吃狗屎!”
风波恶持着单刀刚刚准备上前,就被身旁包不同拦下。
不过他还未来得及说些场面话,苏暮云就全然无视他们主仆,朝着萧峰所在方向道:“鄙人初出江湖时,看不过那慕容复侍妾横行无道,残忍暴虐,我夫人将她宰了。”
“再往后,他慕容复家臣公治乾前来追杀,也折了进去。”
“他慕容复能被‘铁掌震九州’那三个小人拿来当枪使,我是想的明白。”
“不过……和乔帮主你,我却无冤无仇,不知是哪里得罪了阁下?”
萧峰刚刚一掌也知晓对方并非大奸大恶之人,甚至于其身上的侠义之气凛然,似与……不符。
当即跨出一步抱拳道:“谈不上得罪!敢问阁下可是君心独醉,三十年雁门关外的那位带头大哥?”
苏暮云故作不知,挑了挑眉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君心独醉是在下没错。但三十年前……听闻乔帮主也是抗击辽夏的武林统帅,应当自有决断。”
“某今年满打满算也没二十,怎么这三十年前的陈年旧怨也扯到我身上了?”
萧峰身躯一震,瞳孔都不由放大。
心中暗道:【是啊!这少年不过二十的骨龄,三十年前还未出生,如何能是那带头大哥!莫非……】
正在他思量之际,旁边有人急忙开口道:“萧大哥,这君心独醉与我一般同是异人。莫说三十年前,便是他出现在三百年前,五百年后也是情理之中。”
“你也能看到他武功修为,如何当不得那带头大哥?”
“神眼菩萨向来观尽天机,定然不会有错。”
苏暮云脸颊抽了抽,也约莫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个事。
看起来,【时空管理局】的人确实是把先入优势利用到了极致,连萧峰和慕容复都一起被忽悠来布下这绝杀之局。
所谓“神眼菩萨”,应该是穿越者……啊呸!是轮回者的套路。
而且,还是这些【时空管理局】的专属。
从他称呼“萧大哥”来说,杏子林的剧情已经走完。
正当苏暮云整理思路时,那“铁掌震九州”继续开口道:“萧大哥你且稍等,待我问他。”
说着,他朝着苏暮云运足内力开口道:“君心独醉,你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侠。你可敢如实答我,你妻子是否是那天山灵鹫宫的少宫主木婉清?”
苏暮云也没想到,这事情竟然还和木婉清那虎妞扯到了一起。
虽然明知道这其中有诈,但还是笑道:“不错,木婉清确实是我妻子。”
那“铁掌震九州”立时激动道:“萧大哥你听到了吧,此人就是木婉清那女魔头的丈夫。那女魔头犯下累累罪行,此人难辞其咎。”
萧峰愁眉之际,苏暮云却是将腰带上别着的【吞四海】解了下来,大口给自己灌了一口烈酒,这才朗声笑道:“痛快!”
“看起来今日是难逃一死了。也罢!”
“鄙人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自认为所作所为对得起人心礼法。”
“不过夫妻一体,拙荆若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与我施为并无二致,我一肩担之便是。”
“只是,乔帮主是否能让我死个明白。拙荆性子乖张,却也并非不讲道理的女子。她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让诸位如此大动干戈,非要置我于死地?”
眼见苏暮云承认罪责,“铁掌震九州”不由大喜过望。
当即趾高气昂道:“恶贼,你不推脱罪责倒也识趣。不过你妻子木婉清千里奔袭击杀慕容家青云庄庄主邓百川,此事你可认?”
苏暮云随手将酒壶朝着萧峰一丢,颔首道:“拙荆拜师灵鹫宫天山童姥,她本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性子,何况天山童姥性子更加乖张。若是她武道有成,寻慕容家报仇定是在情理之中。”
“此事应当是她所为,某认下了!”
说是这么说,但“铁掌震九州”此刻却有些懵。
盖因为,刚刚苏暮云那潇洒将手中酒葫芦丢过去要和萧峰对饮。
这自然而然的举动潇洒随意,全然好似多年未见之老友。
自己这萧峰的好兄弟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小丑?
还未等他理清个中缘由,苏暮云张口却继续道:“不过,慕容复复姓慕容,乃鲜卑后裔。我夫妻二人之所以与他爱妾起冲突,便是因为他那爱妾自称本宫。”
“言语,慕容复乃是当年慕容龙城后裔,算是慕容家太子。自从慕容老先生去世之后,便是新皇。”
“他慕容家处心积虑复辟,意图夺我汉人江山,奴役我汉人百姓。邓百川,公治乾,风波恶,包不同四人身为汉人却忘本求荣,以图争那从龙之功,为鲜卑后裔卖命以之为主。莫说我妻木婉清杀他邓百川一人,便是将她慕容家祖坟一起扬了,这罪责我君心独醉也担得起。”
“我妻子木婉清还干了什么事,你便也一并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