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这是怎么了?”
宋汀兰见母亲难受的样子,有些奇怪,明明刚才还有说有笑。
不过文瑾也是,刚从家里出去,怎的又写信给母亲。
难不成是有急事。
或是大哥的事情,又了有些变数。
“难不成是大哥的身体又出了问题,娘,我早和您提过。”
“不能再纵容大哥,您非不听。”
“如今倒是好了,他这身子骨比您还差,走几步便喘粗气。”
一说到这个大哥的身体,宋汀兰便有不少的话想要唠叨。
其实这些这话,该和大哥说。
但是宋汀兰自回到家里,就没有和大哥好好坐下聊聊天。
宋父并不关心这个妹妹出了什么事情,至于外头的风言风语他也不在乎。
妹妹因和离才回来,那是她的事。
反正家里有的是空屋,她乐意回便回,能养得起吃闲饭的下人。
难不成还养不起一个妹妹和侄女吗?宋父这个人只关心自个儿。
反正这些事也不是落在他的身上,他又何必自寻烦恼。
还有那不长进的妹婿,看到他跟妹妹和离了,宋父心里还有些想笑。
呵呵,有人比自己更没有出息,那不是很好吗?至少他不是垫底。
“不是你大哥的事情,是文瑾的事情,你可知和他在心中提了什么?”
“去给我拿药,我头疼。”老夫人扶着额头,只感觉额头一阵阵抽疼。
她真是恨不得自己没看到手中这封信,文瑾莫不是疯了。
他怎会在信中提入赘之事。
且这信中的意思,只是知会她这个祖母一声。
此事如此重大,换作别家,恐怕孙子的婚嫁,也该由祖母作主。
可是他们家却不是这样的。
因着谁也作不了宋清砚的主,所以老夫人看完信后,气得直捶胸口。
“文瑾竟想要入赘时家。”
“那时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他好端端一个男儿要去入赘。”
“疯了疯了,那时小娘子莫不是迷了他的心智,让他如此疯狂。”
老夫人接过了妈妈递过来的药,吞下后,又喝了口温水。
吃了药,也挡不住心中的闷意。
儿子是那副样子,现如今孙子也不听话,老夫人想着她做人真失败。
没教好儿子,又和孙子离了心。
“入赘时家!!”宋汀兰以为自己听错了,文瑾怎会有这样的心思。
但是转念一想,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奇怪,文瑾以前可从来没有娶妻的心思。
便是有小娘子追到跟前,文瑾也不假辞色,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宋汀兰一直担心,这个侄子会孤独终老,前些年回家,他满身杀伐之气。
一靠近,似乎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儿,整个人就像是长满了尖刺。
就算是她是姑母,文瑾对她也冷冰冰的,没有半分的温情。
时小娘子是个不错的姑娘,宋汀兰觉得他们能做夫妻,定是好的。
就是看着母亲如今的模样儿,文瑾这婚事怕是会起波折了。
“不行,我得去时家。”老夫人一拍桌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宋家就文瑾一个孙子。
他若是入赘了时家,那往后宋家的根就得断了。
她就算是入了土,也没脸去见宋家的列祖列宗。
儿子如今是传不了宗接不了代了,文瑾再入赘。
那往后宋家由谁继承。
老夫人一想到此处,扶着妈妈的手,高声喊着让人准备马车。
她要去和那位时小娘子好好理论理论,为何让自己孙子入赘时家。
那时家难不成是皇亲国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