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能做出更猛的、更稳的、能掀翻整个太平洋的机甲!
到那时,谁还敢在他们面前摆谱?
冰雪联盟?龙国?全得闭嘴!
最近这半年,处处被龙国摁着打。
通信网被切断,导弹技术被卡脖子,连芯片都买不到像样的。
内根每次开会都像吞了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盯着戴夫,对方缩在沙发角落,整个人都蔫了,头都不敢抬,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内根越看越来气,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窜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喉咙里的怒吼憋成一句话:
“最后一天。
明天早上八点,董事会前,我要看到能压住他们的东西。
别拿‘尽力了’当台阶——我要的是能砸他们脸上的铁锤。”
他说得平静,可那语气像淬了冰。
戴夫却浑身发凉。
他太清楚了,这话一出口,没成果,就不是撤职的事了——是“意外坠机”、“突发心脏病”、“自杀式精神崩溃”。
他喉咙干得像砂纸磨过,可还是抬起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长官……就算现在砍了我的头,我也拿不出您要的东西。
cIA在全世界的线人,全动了。
龙国那边,从军方到科研所,每一个我动过的心腹,连带他们的下属、司机、保姆、甚至他们养的猫——全都排查过三遍。
可……连个芯片的序列号都没摸到。”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您知道培养一个能潜进龙国核心实验室的间谍要花多少钱、多少年吗?不是买瓶红酒收买个门卫那么简单。
我们的人,过去仨月,折了六个。
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死得惨。”
内根没立刻接话。
他忽然想起,龙国的战斗机——那架代号“青冥”的东西——在试飞那天,F-35编队整整十八架,被单枪匹马地绕了三圈,连雷达都锁不住。
而cIA?连那飞机用的发动机是哪种材料做的都没查出来。
他忍不住想:戴夫这小子……是不是真没用心?
可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内根眯起眼,盯着戴夫,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虫子。
“那……‘青冥’的飞控系统数据,有进展吗?”
戴夫没吭声。
他低下头,手指抠着裤缝,一句话不说,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没消息。
还是没消息。
内根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龙国?
半导体,他们悄无声息,一跃登顶;战斗机,他们一夜翻身;现在连战争机甲……连阿三国这种土包子都整出了压箱底的玩意儿?
而他们漂亮国,还在为一颗芯片的供应权,跟欧洲人掰手腕。
他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不是愤怒,是——恐惧。
恐惧自己引以为傲的帝国,正被一个连厕所都用不上智能马桶的国家,悄无声息地,超越了。
内根盯着戴夫,久久不语。
他知道,这小子没骗他。
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
他们连追赶的资格,都要丢了。
两个人突然都没了声儿,空气像被冰封了一样,连呼吸都嫌重。
刚才那股火药味儿早就散得没影儿了,现在只剩下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谁也没开口,可心里都跟压了块石头似的,沉得发慌。
过了好一阵子,内根终于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戴夫,你本事我从来不信假。
以前你干的活儿,桩桩件件都漂亮。
可这两年……真他妈让我寒心。”
戴夫喉咙一紧,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全堵住了。
他自己也憋得慌。
明明在龙国掏空了力气,跟老鼠打洞似的到处摸,结果呢?连皮毛都没扒着!那些压箱底的机密,半点影子都捞不着。
他低头盯着地板,脸上火辣辣的,一句废话都不敢吭。
……
内根懒得再兜圈子了,直接甩出问题:
“你刚才说有别的法子,能引开那群老狐狸的注意?说具体点。”
他心里当然也盘算过,但更想听听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玩儿。
戴夫这才抬起头,眼神亮得像刀锋:
“阿三国那边,老大被炸得连灰都没剩下。
现在群龙无首,内部都快撕成碎片了。”
这话一出口,内根立刻明白了——这跟他自己想的,根本一模一样!
大统领一死,权力真空,乱成一锅粥。
这时候要是偷偷推个自己人上位,整个国家的底牌,不就等于是白送过来?
内根盯着天花板,半天没动,最后慢悠悠点了下头:
“光画饼没用。
把你手头所有信息,全都捋一遍,明儿开会,敲定人选。”
有好处,没人不动心。
要是拉不动,那就说明给的钱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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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鸿明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一耷,靠在椅背上打算眯一会儿。
结果才两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又来?!”他心头火蹭地冒起来。
刚清静下来,欧阳浩那个二愣子闯进来叨叨了一顿,好不容易耳根清净了,现在又来?
真当他这破椅子是公共休息区?
他咬着牙,不耐烦地吐了口气,睁眼朝门口低吼:“进来。”
心里补了一句:要是没要命的事儿,你今晚就等着跪键盘。
门被推开,他的助理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凑到耳边,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蚊子:
“郁厂长……有位自称‘二号’的姑娘,在外头找您。”
助理说完,自己先冒了一身冷汗。
他一开始直接把人轰走了——谁敢在这种时候打扰郁鸿明?可对方亮出一纸证件,他手都抖了,不敢不报。
现在他后背还发凉:老板都好几天没合眼了,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被撞破……这锅,他背不起啊。
郁鸿明愣了两秒。
“二号?”他脑子里疯狂搜索——谁他妈敢拿这种名字逗他?哪个不要命的?
几秒钟后,记忆像被闪电劈开——他整个人“唰”地坐直了!
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