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眨眼过去。
早上锻炼回来的姜士明，发现好哥们还赖在床上，没过去打扰。
他又做了半个小时的专注度和皮肤呼吸训练，唐桂松才悠悠醒来。
“明，你是怎么做到按时作息的？”唐桂松一边打哈欠一边抱怨。“感觉成了御能者后，连高质量的睡眠都是种奢侈。”
他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熬夜强化精神力极限训练，结果熬到早上6点就撑不住了，直接倒头就睡。
等醒来时已是早上的9点，要不是等会还有集训，他能一觉睡到中午。
“一直都这样，习惯了。”
相比唐桂松，姜士明就没这样的烦恼。虽说晋升到了叁境，一个月不睡觉都是稀松平常，但长久保持的作息习惯还是促使他到点就睡，到点就醒，就像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问不出个所以然，唐桂松没继续问，他摸出一粒胶囊服下，没几秒又变得精神百倍。
两人到食堂随便吃点东西满足味蕾后，便一起到训练馆参加上午的集训了。
即便下午安排了行程，魔鬼教官们也不忘把短短的半天时间压榨一空。
来到训练馆时，集训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要不是昨天两人得到季百年的特许，无故迟到少不了一顿体罚。
教官安排两人进了一支20人队伍，训练内容是虚能稳定性，刚好适合贰境和叁境的御能者，不过对于姜士明这种稳定性系数2.0的满分选手，相当于走个过场。
“你小子，真不愧是天生的合道圣体，什么样的训练测试都难不倒你。”季百年盯着手上姜士明的训练数据，就差把眼红二字刻在脸上。
“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姜士明不是很懂合道圣体这四个字的含义。
季百年眼睛瞪大，这问题问的：“奇特？应该说是独一无二。整个大荒，你叔第一个，你第二个，没了。”
姜士明不以为然。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哪里值得稀罕了？
“看来你对自己的能力一点都不了解啊。”季百年怀疑，这小伙子有对自己的御能者修行之路有过规划的吗？
“就说刚才的虚能稳定性训练吧，以贰境实力为准，只要达到1.0就算优秀，那意味着你的魂契运转时，虚能晶核仍能源源不断提供稳定的虚能。”
这个姜士明懂。
魂契一旦施展，就如同程序运行，计算机芯片的性能好坏，就决定了程序运行的稳定性。
“叁境的标准会高一些，但1.5也是大部分御能者的最高标准了，能达到1.8、1.9稳定系数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更别说2.0满分了。”季百年特地解释。
“我叔年轻时也达到了2.0的满分系数吗？”姜士明不由想到有另一个合道圣体称呼的亲叔。
“那小子，怎么说呢……”
季百年回想过往之事，嘴角不觉扬起一丝柔和的笑容。
“满分是对他的羞辱。”
“羞辱？”
听说过不及格是羞辱，然而连满分是羞辱都来了。
“这些用来衡量御能各项能力的数值，满分是仪器能分析到的最高值，而不是他的极限。就跟你高中时的统考，满分是试卷的最高分，不是你的最高分。”
“哦。”姜士明恍然大悟，“原来我叔年轻时那么爱学习。”
他开始敬佩起那个看着一点都不着调的亲叔了。
“爱学习个屁！”季百年冷声嗤笑，“他就是个混世大魔王。”
“当年军事学院刚成立没多久，老阎抓思想教育，我和秃头老蔡主攻军事理论和实战，结果你知道吗，你叔三天两头翘课，就带着混世魔王二号熊汉杰，还有一群小弟到处惹是生非，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路上，五大军区都被他干了个遍，以至天天有人向老阎投诉说，你家出了个土匪。直到现在，中央司令部还被人戏称土匪司令部，这一半的功劳归你叔。”
姜士明深有同感。
“但不管怎样，他就是不能用成绩定义的绝世之才，以38岁的年纪晋升到人类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御能捌境，直到4年后才让阿峰追上了。”
阿峰？
“南部军区的凌司令吗？”
“嗯，师兄弟俩一个比一个惊才绝艳，把天才的定义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层次。”
哪怕过去多年，提起往事老人仍是心潮澎湃。
“所以小姜啊，要多学学你叔。”
“翘课吗？”
姜士明大概懂了。
“哦，差点忘了还有打架。”
“……”
你小子……
训练结束时，唐桂松拿到了1.0的稳定性系数，在御能贰境属于优秀，但本人像是不太满意这个结果。
“多坚持训练，会有提高的。”姜士明挺懂得安慰。
“你呢？”唐桂松也很好奇姜士明的测试结果。
可当他看到了好友成绩后，那悲惨的哀嚎声，如丧考妣一般。
太打击人了。
中午没有休息时间，午餐过后基地的停机坪已经停好五艘军用飞艇，每艘飞艇运载200人，参赛众人刚坐稳，飞艇底部便已燃起熊熊能量烈焰，嗖的一声，贴着地面疾驰而出，瞬间就没了影。
报名登记中心所在的香檀市坐落在南半球的一个天空孤岛，从岛上俯瞰下去，一片茫茫大海，使孤岛变得更加的孤寂。
形成强烈反差的，却是岛上飞艇巨舰起起落落，如同繁忙的工蜂。
等参赛众人乘坐的飞艇着陆时，早早等候的负责人安排好了车子，抵达市中心的登记处又花了十几分钟。
由于报名登记并不是在表格上写个名字那么简单，还有录入指纹、虹膜、血型一系列的生物信息，最重要的是，御能者的虚能合法使用资格也要一并录入，项目之多，哪怕效率再高，也要等到晚上才能完成两大荒域近两千人的信息录入。
“等会报名登记的时候，记得把随身物品交给指导员统一保管，电子器材和修炼物品都不能带进去。”
趁着排队等候的时间，夏炎黄提醒所有人。
“不就个登记嘛，麻烦。”唐桂松小声抱怨。
有怨言的不是他一个，不少人也在私底下嘀咕，在大厅里傻傻坐着，什么也做不了。
等得无聊，唐桂松干脆离开座位，到处走动，但不出2分钟，他就兴冲冲跑了回来。
“明，猜猜看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