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游荡在环境恶劣的城中村,胡灿心里悔恨交加。
昨天想要敲诈温澜。
温澜都掏了五千块丢在办公桌上,可他装逼嫌少没有要。
后面赵伟进来给他一顿收拾,那些钱也没来得及拿。
他本来就山穷水尽。
仅剩的一点积蓄,新买了一部手机,昨晚又忍不住叫了只鸡。
舒服以后,现在更是身无分文。
胡灿掏出兜里零钱,掰着手指头数了几遍,加起来只够几人吃顿沙县小吃。
“操!”
“哥几个,如果事情办不成,明天我们就该去街头开宝箱了!”
胡灿骂骂咧咧,带着两人走进城中村一家沙县小吃。
点了几份最便宜的蒸饺和炒米粉,胡灿几人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呼哧呼哧吃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胡灿剔着牙,又带着两个小弟走出沙县小吃。
他们之后的迷之行为,让远远吊在后边的姜文有些看不懂。
三个人勾肩搭背,漫无目的在城中村晃荡了一整天。
时不时偷鸡摸狗,或是调戏经过的青涩打工妹,看起来跟平常的地痞流氓无异。
甚至因为身上没了钱的原因,几人连中午饭都没吃,就这么饿着肚子。
天色越来越暗,姜文反而并不着急。
陈耀文的要求是干净利落解决胡灿。
夜晚的到来,那就是最好的掩护。
姜文像毒蛇一样蛰伏在暗处,伺机给予胡灿致命一击!
晃荡了一整天,胡灿等人除了早上吃了顿沙县小吃,接下来的大半天都没油水进肚。
除了中途在公厕喝了点自来水。
饥肠辘辘下,最终有个小弟忍不住开口问道,“灿,灿哥!”
“事情还办不办了?这都在附近转悠一天了。”
“再这么下去,兄弟几个搞不好要饿死!”
小弟嘴里发着牢骚,因为太过饥饿,甚至有些头昏眼花。
胡灿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晚上七点。
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这个点,温澜绝对在御景华庭小区!
这次,他定要把方家姐妹和温澜一网打尽!!
除此之外,胡灿还有点小心思。
这两个混混饿昏了头。
饥寒交迫,他俩等下做起事来也会无所顾忌!
拿捏人心这一方面,胡灿确实有些东西。
“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先去个地方。”
胡灿挥了挥手,两个小弟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越走越偏,逐渐脱离城中村,来到一片荒地。
荒地四周被破烂铁皮围成一个小院,里面堆积着无数锈迹斑斑的煤气罐。
小院中间,一栋铁皮房矗立中央,窗户透出昏黄灯光。
胡灿带着两人走到铁皮房门口,把铁门拍的砰砰作响。
“谁啊?这么晚了,不罐气送气了!”
房子里,传来一阵极为不悦的沉闷男声。
胡灿轻笑道,“何老板,我是胡灿。”
“前段时间,不是还在你手里打过工吗?”
“你不记得我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屋子里沉默良久,里面的主人好像在思索胡灿是谁。
最终破烂铁门被大力踹开,一个光着膀子,满身肥肉的壮汉冲出铁皮房!
他怒气冲冲,手里握着一把大号工字扳手,指着胡灿,神色狠厉咒骂:“你他妈个狗杂种,还有胆子回来!”
“上次来老子这里上了一天班!”
“把老子的煤气罐都卖了跑路!!”
“尼玛的畜生!!”
壮汉越说越气,脸色涨红,握着扳手的指骨都有些泛白!
胡灿上次为了混进御景华庭小区,特意到这里应聘液化气配送员。
也就是那天,他在屋外成为忍者神龟,听着陈耀文和温澜在屋里翻云覆雨。
成功录音之后,胡灿扭头就把车里的气罐低价出售。
如果不是面包车上的液化气配送logo太明显,加上没有行驶证,那辆车他都打算一并卖了!
做完一切,胡灿把液化气配送车往路边一丢,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老板后续联系不上胡灿,知道大事不妙。
虽说找回了配送车,一车子煤气罐也不值几个钱。
但胡灿这个孙子的恶劣行为,着实有些恶心人!
胡灿笑呵呵道,“何老板,小弟那天遇上点事,实属没有办法。”
“这不,现在给你上门道歉呢。”
“我道你妈个头!”何老板气的浑身肥肉乱颤,抖了抖工字扳手,怒道:“你个龟孙把头伸过来!”
“老子敲两下就原谅你!!”
“好啊,那你敲啊!”
胡灿还真不怕死,主动把头伸向暴怒中的何老板。
何老板有些傻眼。
虽说他很生气,但胡灿这个反常行为,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横的怕不要命的。
为了几个破煤气罐,确实没必要闹出人命。
何老板猛然一甩扳手,“咚”的一声砸在铁皮门上,“胡灿!我不管你小子想要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滚!!”
胡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诡谲。
此时此刻,他离何老板很近!
这也是他的——机会!
胡灿猛的弯下腰,用尽浑身力气朝着何老板扑去!
“你……你他妈想干什么?”
胡灿虽然身材瘦弱,但何老板猝不及防防被他抱住,两个人在地面滚作一团。
不等他爬起来,胡灿身后的两个小弟一拥而上,把何老板死死压在地面!
好汉架不住狼多!
何老板膀大腰圆,但在胡灿三人的控制下怎么也挣脱不开。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感觉有些危险,于是结结巴巴道:“胡,胡灿。”
“你可别乱来啊……”
“你是不是手头紧,想要搞点钱花花?你把我松开,我去屋子里拿给你……”
胡灿蹲下身子,脸上露出阴森恐怖笑容,“何老板,真的对不住。”
“兄弟几个今晚要做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
“所以不止要找你借点钱花花。”
“还要借你的命用用。”
何老板听到这话,吓得瞠目结舌!
胡灿这孙子也太丧心病狂了!
生死攸关,何老板可不会等死。
只是还不等他反抗,只感觉腰间一痛!
不知何时,一把匕首插进了他腰间,粘稠的血液,止不住的淌向地面……
“你……你你!!!”
何老板感觉浑身力气逐渐消散,自知必死无疑。
只能瞪大眼睛,把胡灿的样子记进脑海。
做鬼也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