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虎一带头,周边众人也有了主心骨。
埋头朝着陈耀文冲去。
他们想要仗着人多势众,先把陈耀文活动空间限制住,然后以少打多。
这些人想法挺好,但陈耀文早就吃过这种亏,差点连小命都没了,所以一直边打边退。
“砰!”
又是一声闷响。
有个人脸颊挨了陈耀文一棍子,喷出一口老血,牙都掉了几颗,倒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这么一耽搁,冯小虎也刚好抓住机会,手里匕首朝着陈耀文腰间捅去!
“操!!”
“你给老子去死!!”
冯小虎出手又狠又毒!
他打算把陈耀文捅个半死,然后好好从他身上榨些钱出来!
东莞来的大老板,家底不知道多厚实!
落在他手里,一定会榨干陈耀文身上每一分钱!
但陈耀文早就盯着这孙子的一举一动。
刀子扎过来的瞬间,单手扣住冯小虎手腕,手上一用力,匕首‘啪嗒’一声掉进了雪地里。
“啊!!”冯小虎压根没想到陈耀文手上劲这么大,痛的龇牙咧嘴。
陈耀文一棍子扫在冯小虎小腿。
这小子还挺耐打,腿没断,身形却一个踉跄,栽进了雪堆里。
冯小虎挣扎想要爬起来,一只大脚却从天而降,把他的脑袋死死踩进积雪里面。
冯小虎脑袋埋进雪里,四周冰凉刺骨,还有那要命的窒息感,让他感觉自个儿快要死了。
拼命想要起身,但陈耀文下一刻单膝压着他的背部,让他动弹不得。
陈耀文控制住冯小虎,眼神精光爆射,望向剩下那些地痞流氓。
剩下几个人,根本没想到陈耀文这么能打。
连人家衣服都没摸到,一帮人就倒下一半。
个个躺在地上要死不活,凄厉的惨嚎响彻天际。
就连领头的冯小虎都被人家按在雪里,动弹不得。
他们还用什么和别人斗?
这他妈要是给他两把手枪,和燕双鹰有什么区别?
“看什么?还不快滚!!”
陈耀文冷冷开腔。
剩下几人慌不择路,丢掉手里各种凶器,转身就跑,压根不敢多待。
陈耀文伸手在冯小虎裤兜摸索,很快找到了上午给的那个红包。
里面的钱他可能花了一部分,并没有早上那么鼓鼓胀胀。
不过也没关系。
毕竟自己也揍了他一顿,就当医药费好了。
冯小虎头都埋进雪里,里面没有多少空气,加上那刺骨的寒冷,只感觉头昏目眩,隐约都见着太奶了。
陈耀文也怕把这小子弄死,适时的把脚从他身上挪开。
冯小虎感觉背上一松,整个人当即翻了个身,面朝着天空,‘呼呼’的直喘粗气。
如果陈耀文的动作慢一点,这小子搞不好真要被闷死。
陈耀文伸手拽住冯小虎领口,把他从雪地里提溜起来,左右开弓,两记又重又沉的耳光扇在他脸颊。
这两记耳光,打的冯小虎脸颊火辣辣的疼,仿佛脸皮都不是他的了。
但意识倒是清醒不少。
咬牙切齿盯着陈耀文,看起来还是不服。
“冯小虎是吗?”
“你哥跟我在外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钻女人裤裆!”
“就你这种废物,还想要从老子身上搞钱?真是笑死人了。”
陈耀文语气轻蔑,松掉冯小虎领口,让这小子重新栽倒雪地里。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冯豪的赔偿,你们一家人,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你看起来很不服?”
“没关系。”
“老子给你一个机会,允许你继续摇人。”
“但是别再找一帮只会混吃等死的废物!麻烦你找点上档次的人手,懂吗?”
“不管何时,你想要找回场子。”
“都可以来东莞找我——随时奉陪!”
陈耀文说完话,也不去管冯小虎,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廖飞。
对付冯小虎这种混混,你越打他越会让他记仇。
想要他服服帖帖!
那就该从其他方面下手!
让他明白双方差距!
加上他毕竟和冯豪是一家人,如果真让他筋断骨折,身受重伤,冯豪那边不好解释。
也怕冯豪醒过来会寒心。
廖飞人都被吓傻了!
他没想到,陈耀文竟然这么能打!
冯小虎一帮地痞流氓,三下五除二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身手,简直牛逼到爆炸!
“廖老哥,真不好意思,害你被打成这样。”
陈耀文满脸愧色,双手把廖飞扶起。
廖飞结结巴巴:“陈……陈老板,没关系。”
“我们本地的流氓,我还是多少了解一点。他们最多揍我一顿,也不怎么敢下死手。”
“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
“如果不是你打电话过来,他们不会知道你的下落……”
陈耀文点头,“我知道。”
“但你现在这惨状,都是因为我而起。”
“你的车钥匙呢?我来开车,带你去附近诊所看看。”
廖飞推辞不过,只能从兜里掏出车钥匙。
陈耀文扶着他走到车边,打开车门,两人相继坐了进去。
熟练的打火挂挡,出租车喷出黝黑尾气,朝着洗浴中心大门进发。
走之前,一定要把苏七七那小丫头接上。
冯小虎看着远去的尾灯,眼中满是怨毒。
陈耀文揍了他一顿就算了,还把他兜里的大几千拿走了。
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
“虎……虎子,你别发呆……”
“哎哟,疼,快帮帮哥几个啊……”
“妈的,那孙子出手也忒狠了,老子屎好像都被打出来了!!”
冯小虎被众人的惨叫惊醒。
除了跑掉的几个,在场所有人里面,也就他没受伤。
“兄弟们别急,我这就去把车开过来,载你们去医院看看!”
冯小虎也有些慌,连滚带爬跑向桑塔纳。
但他那破车都不知道是几手的,半天都没打着火。
冰天雪地里,只剩下一地惨叫的混混,还有那‘哒哒’的打火声。
冯小虎都快急疯了!
最后狠狠一拳砸向方向盘,整个人无力瘫坐在驾驶位。
他长这么大,从未像今天这般倒霉!
就连老天都好像要故意跟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