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碗快步走进房间,此时阿龙的抽搐已经缓和了一些,但肚子依旧胀得惊人,皮肤发亮。
阿赞林示意两个保镖按住阿龙的身体,自己则捏开他的嘴巴,将碗中的牛血缓缓灌了进去。
温热的血液顺着阿龙的喉咙滑入腹中,原本紧绷如鼓的肚子竟然缓缓收缩了一些,不再继续膨胀,那诡异的蠕动也变得平缓了许多。
“有用!真的有用!”龙霜霜惊喜地低呼出声,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周围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看向阿赞林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与此同时,花园里的厨师长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黄牛的肚子剖开。
锋利的刀刃划开坚韧的牛皮和肌肉,露出里面鲜红的内脏。
厨师们小心翼翼地将牛心、牛肝、牛肺等内脏一一取出,按照阿赞林的吩咐,整齐地摆放在法坛前的塑料布。
内脏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热气,与法坛上的法器、符纸相互映衬,显得格外诡异。
“快,把阿龙抬过来!”阿赞林走出房间,沉声吩咐道。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阿龙从床上抬起来。
阿龙此刻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
众人合力将他抬到剖开的牛腹前,轻轻将他塞进了牛肚子里。
温热的牛血和内脏的黏液沾满了阿龙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格外狼狈。
阿赞林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骨针和粗韧的经线,走到牛腹前。
他的动作娴熟而沉稳,骨针穿针引线,将剖开的牛腹一点点缝合起来。
黑色的经线在他手中穿梭,每一针都精准无误,很快就将牛腹缝合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供阿龙呼吸。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九点四十分,距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两个多小时了。
“时间不多了,快把牛埋进坑里!”阿赞林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众人不敢耽搁,纷纷涌上前,合力将缝合好的黄牛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早已挖好的大坑里。
黄牛的身体沉重,众人齐心协力才将它稳稳放下。
接着,大家拿起铁锹,开始往坑里填土。
泥土不断落在牛的身上,很快就将牛身覆盖了大半,只剩下那个小小的呼吸孔露在外面。
一切准备就绪,阿赞林走到坑边,双手合十,目光凝重地望着坑中的黄牛,口中开始念诵起更加急促、晦涩的黑法经咒。
夜风吹过花园,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呼应着他的咒语,空气中的血腥味、草药味和泥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坑中的动静,心中默默祈祷着这场破解仪式能够成功
夜色如墨,花园里的空气凝滞得像块浸了冰的铁。
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死死黏在盘腿坐于法坛前的阿赞林身上。
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寒气,让周遭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连远处路灯的光映过来,都带着几分歪斜的诡异。
阿赞林抬手从法坛上拿起七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钉子尖端发黑,像是浸染过干涸的血渍,递给身旁的乌鸦:“钉在坑周,按七星方位排布,钉深三尺,不得偏移。”“好的师傅。”
乌鸦接过钉子,又抄起一把沉甸甸的羊角锤,快步走到埋着牛和阿龙的大坑边。
锤子落下的“咚、咚”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棺材钉入泥土时,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什么,一缕缕淡黑色的烟气从钉孔中袅袅升起,散发出腐朽的霉味。
七枚钉子依次钉好,形成一个诡异的光圈,圈内的泥土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起伏着,像是有东西在底下蠕动。
“把剩下的牛血,全泼上去。”阿赞林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众人不敢迟疑,两个保镖抬起满满一桶温热的牛血,朝着大坑狠狠泼去。
红色的血柱倾泻而下,“哗啦”一声砸在泥土上,溅起细密的血珠,落在众人的裤脚和鞋面,带着黏腻的温热感。
眨眼间,整个大坑的土层都被染成了暗红,血珠顺着泥土的缝隙往下渗,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是在浇灌某种邪物,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到让人作呕,混合着之前的草药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阿赞林缓缓闭上眼,正式开始解降。他左手死死按住法坛上的域耶头骨,墨绿色的眼窝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光;右手拿起一块蜡黄色的尸蜡,那蜡块表面凹凸不平,隐约能看到扭曲的纹路,像是凝固的皮肉。
他从法坛下摸出一根浸过煤油的棉线,点燃后凑向尸蜡,幽蓝色的火苗“腾”地窜起,没有寻常火焰的暖意,反而带着刺骨的凉。
尸蜡慢慢融化,一滴一滴暗黄色的蜡油顺着域耶的头骨滑落,滴在下方的符纸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缕缕黑烟。
黑烟升腾间,阿赞林低沉晦涩的黑法经咒声响起,嗡嗡嗡的声浪如同无数只飞虫在耳边盘旋,钻进人的耳道、鼻孔,甚至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有人忍不住捂住耳朵,却依旧挡不住那穿透骨髓的诡异声响。
更恐怖的是,尸蜡燃烧的幽蓝火光中,竟有无数模糊的黑影在摇曳飘荡。
那些影子忽大忽小,形态扭曲,像是被无形的手撕扯着,有的只有半截身子,有的头颅歪斜着,长发拖地,隐约能看到苍白的侧脸。
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火光深处传来,时而尖锐如婴孩啼哭,时而低沉如老妇呜咽,听得人心脏狂跳,几个胆小的女仆早已吓得瘫坐在地,双手捂住眼睛,身体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被牛血浸透的大坑土面上,竟冒出了点点绿色。
起初只是细小的嫩芽,针尖般大小,密密麻麻地铺在暗红的泥土上,像是一层诡异的苔藓。
但下一秒,那些嫩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一寸、两寸、半尺……不过数息时间,就长到了半人高,叶片呈深绿色,边缘带着锯齿状的尖刺,茎秆泛着淡淡的青黑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血珠,像是刚吸饱了血。
“这、这……”龙霜霜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白晨。白晨也是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更是如遭雷击,脸上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
他们死死盯着那些疯长的草,瞳孔骤缩,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学了十几年的科学知识,此刻在眼前的景象面前,碎得像一地玻璃。
什么光合作用,什么生长周期,全都是狗屁!眼前的草哪里是植物,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邪物!
其中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之前对降头术的怀疑,此刻全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那些半人高的草仿佛被施了催命符,生长速度越来越快,茎秆疯狂拔高、变粗,叶片舒展开来,遮天蔽日。
不过短短一分钟,就长到了两三米高,茂密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诡异的绿色屏障,将大坑完全笼罩在其中。
草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相互抓挠,仔细听去,还能隐约听到“咀嚼”般的细微声响。
这一幕要是让走近科学栏目发现了最少要拍十几集那种。
草的根部,暗红色的泥土不断隆起,像是有东西在底下挣扎、翻滚。
偶尔有几片草叶被风吹开,能看到草茎上吸附着细小的血珠,那些血珠顺着茎秆往上爬,最终融入叶片,让叶片的颜色变得愈发深绿,甚至泛出一丝妖异的红光。
乌鸦站在坑边,脸色凝重地盯着那些疯长的邪草,握紧了手中的锤子。
龙霜霜双手合十,嘴里不停祈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脸上的冷汗,狼狈不堪。
阿赞林依旧盘腿而坐,经咒声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尸蜡燃烧的火光更盛,那些飘荡的鬼影也变得愈发清晰,有的甚至伸出惨白的手,想要从火光中挣脱出来,却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两三米高的邪草还在疯长,顶端的枝叶已经触碰到了花园上方的树枝,叶片上的尖刺闪烁着寒光。
这哪里是解降,分明是在召唤某种恐怖的存在。
众人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这阴阳草降头,真的能解开吗?
还是说,他们所有人,都要被这邪草吞噬?
幽绿的邪草丛突然有了动静那些两三米高的茎秆竟像被抽去了骨头,缓缓弯下腰来,顶端的枝叶低垂,如同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朝着围观的众人匍匐爬行。
草叶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黏腻的血珠,在暗红的泥土上拖出一道道诡异的痕迹,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腥腐的气息。
“妈呀!这草怎么会动?!”一个保镖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石子被踢得滚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惊动了更多人,原本勉强镇定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有人转身就想往别墅里跑。
“大家别怕!”阿赞林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了混乱的声响,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这阴阳草只追活物的气息,不会攻击静止的生物!原地站定,不许乱动、乱跑,便不会有事!”
众人闻言,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逃跑的念头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双腿打颤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些幽绿的草叶在脚边不远处游走。
有几片草叶几乎要碰到一个女仆的裤脚,那女仆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僵直得像块石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阿赞林眼神一凝,伸手从法坛上抓起一把灰黑色的粉末那是混合了坟土、骨灰和符咒灰烬的鬼香灰,指尖一扬,粉末如烟尘般朝着匍匐而来的阴阳草洒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草叶一沾到鬼香灰,立刻像被沸水烫过的蛇,发出“滋滋”的声响,叶片迅速枯萎、发黄,茎秆疯狂扭动着往后退缩,原本铺天盖地的幽绿草丛瞬间退回到大坑周围,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呼”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衣物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太可怕了……刚刚差点就被它缠上了!”张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刚才那草叶逼近的寒意,仿佛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阿赞林看着退缩的阴阳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沉声道:“乌鸦,倒汽油!”
乌鸦早已拎着一桶汽油候在一旁,闻言立刻快步上前,拧开桶盖,将泛着刺鼻气味的汽油朝着大坑及周围的草丛泼去。
黑色的油液顺着泥土流淌,浸湿了枯萎的草叶和暗红的土层,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汽油味,与之前的血腥味、腐臭味交织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
“大师!”龙霜霜突然上前一步,脸上满是焦急,“这汽油一烧,会不会伤到阿龙?他还在牛肚子里啊!”
阿赞林头也不回,双手依旧在法坛上快速结印,沉声道:“放心,我早已在阿龙身上施了避火经咒,汽油之火只烧阴阳草的邪灵本源,不伤人身分毫。”
听到这话,龙霜霜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很快,一桶汽油泼洒完毕,大坑周围的草丛和土层都被油液浸透,空气中的汽油味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阿赞林拿起手中还在燃烧的尸蜡,目光锁定在大坑中央,手腕一扬,将尸蜡朝着汽油浸润的区域丢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幽蓝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如同地狱之火席卷大地,将整个大坑及周围的草丛都笼罩在火海之中。
火焰跳动着诡异的弧度,发出“噼啪”的声响,那是阴阳草被焚烧的声音。
只见那些蜷缩的阴阳草在火海中疯狂挣扎,茎秆扭曲、翻滚,像是无数条着火的长蛇,想要挣脱火焰的束缚。
有的草叶试图朝着外围攀爬,却刚一接触到火焰边缘,就瞬间被烧成灰烬;有的茎秆拼命拔高,想要冲出火海,却被熊熊烈火吞噬,化为一缕缕黑色的浓烟。
火海中,还夹杂着凄厉的嘶鸣,那声音不似草木燃烧的噼啪声,反倒像是无数细微的人声在哀嚎、在哭泣,听得人毛骨悚然。
黑色的浓烟升腾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鬼脸,转瞬即逝,仿佛是阴阳草中的邪灵在被烈火灼烧时显露出的本体。
几个家庭医生看着眼前的景象,早已彻底放弃了挣扎,脸上满是麻木的惊骇。
科学、理性、常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冲天的邪火中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敬畏。
阿赞林依旧盘腿坐在法坛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的经咒声愈发急促、高亢,与火海中的嘶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诡异而庄严的镇魂曲。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火海,眼神凝重,仿佛在与火海中的邪灵进行着一场无形的较量。
火焰越烧越旺,幽蓝色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
大家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火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场烈火,能否彻底焚烧掉那些邪恶的阴阳草,救出阿龙
缅甸边境的深山老林里,夜色比墨汁还要浓稠。
一间破破烂烂的竹屋斜斜架在半山腰,屋顶铺着的棕榈叶早已朽烂,露出黑漆漆的椽子,墙角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竹屋中央,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盘腿坐在地上。
他的头发像炸开的鸟窝,纠结成团,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碎屑,几缕枯黄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着阴鸷而疯狂的光。
他正是给阿龙下了阴阳草死降的降头师阿赞猜隆。
突然,阿赞猜隆原本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仿佛能摸到千里之外的气息,用晦涩的缅甸语低声说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动我的降头?
我的阴阳草降,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他身前的地面上,摆着一个黑漆漆的陶坛,坛口刻着诡异的符文,里面残留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阿赞猜隆伸手从身边的布袋里抓出一把黑褐色的草籽,那草籽颗粒饱满,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像是刚浸过血。
他将草籽一把洒进陶坛,又拿起旁边一个贴着黄符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的复合肥,毫不吝啬地倒了大半袋进去。
“既然想多管闲事,那就让你尝尝反噬的滋味!”阿赞猜隆双手按住坛口,闭上眼睛,口中开始念诵起急促而恶毒的黑法经咒。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指甲划过木板,又像是野兽的嘶吼,在狭小的竹屋里回荡,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掉落。
随着经咒声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像是被邪灵附身一般。
突然,阿赞猜隆猛地睁开眼睛,对着陶坛狠狠吹了一口气!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口中喷出,钻进坛口。
下一秒,陶坛里的草籽和复合肥竟凭空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坛身,依旧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阿赞猜隆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低声自语:“去吧,让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好好享受一下阴阳草的厉害!”
与此同时,别墅花园里,阿赞林的解降正进行到关键时刻。
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阴阳草早已被烧得萎靡不振,叶片枯黄卷曲,茎秆焦黑断裂,眼看就要化为灰烬。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即将熄灭的草丛中,突然冒出一缕缕黑色的雾气,雾气缠绕着焦黑的草茎,原本枯萎的阴阳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
枯黄的叶片重新变得翠绿,焦黑的茎秆快速拔高、变粗,断裂的地方长出新的分枝,上面还带着尖锐的倒刺,泛着妖异的红光。
短短几秒钟,阴阳草就恢复了之前的狰狞模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疯狂,密密麻麻的草叶相互缠绕,形成无数条绿色的长蛇,朝着盘腿而坐的阿赞林猛扑过来!
“不好!对方降头师开始反击了!”阿赞林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过来,猛地站起身,对着还在花园边缘观望的众人厉声大喊:“快!全部退回房间!
关紧门窗,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许出来!”
众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听到阿赞林的呼喊,哪里还敢迟疑?
像一群受惊的鸟兽,乌泱泱地朝着别墅狂奔而去。
脚步声、尖叫声、关门声混杂在一起,混乱不堪。龙霜霜跑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被绿色草浪包裹的阿赞林,眼中满是担忧,却也只能咬着牙冲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众人纷纷跑到二楼阳台,扒着栏杆往下望去,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花园里,无数条阴阳草组成的绿色长蛇,张牙舞爪地朝着阿赞林扑去,草叶上的尖刺闪烁着寒光,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阿赞林面不改色,脚下快速踩着诡异的步法,避开了第一波攻击。
他再次抓起法坛上的鬼香灰,迎着扑来的阴阳草,狠狠洒了过去!“滋啦”鬼香灰落在草叶上,瞬间冒出黑烟,那些疯狂的阴阳草像是被泼了硫酸,叶片快速枯萎、腐烂,发出凄厉的嘶鸣,再次狼狈地缩了回去,蜷缩在大坑周围,却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阿赞林,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千里之外的缅甸竹屋里,阿赞猜隆突然闷哼一声,双手猛地从坛口移开,掌心竟渗出了黑色的血珠。
他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强悍阻力,自己的法术被硬生生挡了回来,不由得勃然大怒,用缅甸语破口大骂:“可恶!这个家伙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哼找死!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站起身,从墙角拖出一个更加巨大的陶坛,这个陶坛上刻满了更加诡异、更加邪恶的符文,坛口缠绕着铁链,上面还挂着几具干瘪的小动物尸体。
阿赞猜隆的眼神变得愈发疯狂,他要施展更强的黑法,不仅要保住自己的阴阳草降,还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解降师,付出生命的代价!
二楼阳台上的众人,看着花园中与阴阳草对峙的阿赞林,又想到那个远在缅甸、隔空反击的邪恶降头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担忧
阿龙的性命,还能保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