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祖,我俩给您丢脸了,也给圣地丢脸了……”章宅花园里,涂小盏和小七月并肩而立,一人一狐都低垂着头,向着胡宁行礼致歉道。
“抬起头来,给我丢什么脸?有人知道我这里吗?至于圣地,远隔重洋,更没人知晓了!”胡宁对自己认可看重的后辈是十分爱护的,对于追求进步的后辈更是不吝啬鼓励,“没想到,你和小七月敢在斗场上用万灵同体术,竟然还成了!”
涂小盏眉宇稍展无奈道:“实在是没法子,宇道友的护体金光寻常法术攻击根本破不了!不合体,没有丝毫胜算!但也多亏了宇道友给了我和小七月的机会。”
小七月则是一脸黯然:“是我拖累了小盏子,我的妖体有缺陷,不能施展族中的高级法术和神通。”
“不能施展又有何妨?我们银月之狐最初就在山林间与豺狼虎豹厮杀求生,天生速度和头顶月亮才是我族的根本,切勿本末倒置!”胡宁教导道。
接着胡宁问道:“你俩既然习得万灵同体术,是不是要回宗门,晋升内门核心弟子?”
与东洲相比,南洲拥有更为充沛的天地灵气。而坐落在南洲之上的万灵宗,其山门本就位于洞天福地。
作为内门核心弟子,他们所享受到的待遇其中一项便是能在灵气如雨的福地中的福地开辟属于自己的洞府。
天下圣地大抵如此。
故而,这对于境界稍欠的涂小盏和小七月来说,拥有属于自己的洞府极为重要。
涂小盏和小七月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道:“我俩已经考虑过了,就想要留在老祖身边侍奉左右呐!”
毕竟对于她们来说,即便成为内门核心弟子,那么无非就是两种选择,要么择一长老拜师,当牛做马获取资源,要么对自己有信心独自修炼,闯出一番天地。
然而无论是哪种方式都远远比不上跟在这位早在百年之前就化形的老祖身边修炼来得更为实在,更何况这位老祖还是南洲公认的银狐天才。
境界落后尚可修炼追赶,然而习得真本事,掌握大法术大神通的机缘,此生或许仅此一次。
她俩是拎得清的!
胡宁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缘由,她用手托起下巴来笑着调侃道:“哟呵~你们两个小滑头!像我这样一个老婆子,哪里需要你们来侍候?”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也没有拒绝,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眼中流露出的一丝宠溺之意是藏不住的。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涂小盏和小七月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小七月轻轻按压胡宁的肩膀,涂小盏则赶紧奉上香茗递给她老人家。
奉上茶后,涂小盏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轻声请示道:“老祖,自从我和七月踏出宗门那一天起,一路而来见识了这世间天宽地广,更见识了如宇道友这般犹如升起的星辰一般璀璨。”
“听闻,他正在与镇妖司一同去平定航线,我在这望月城中过得挺舒坦自在的,明白这是镇妖司对我的特别关照。所以呀,随您左右若是还有些闲暇时间,我琢磨着能不能跟着宇道友,给他帮帮忙、出出力。尤其是小七月,若能向他虚心请教,定会受益匪浅的!”
听完这番话,胡宁微微点头认同地点评道:“嗯,确实没必要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像那海明玥待在霜女帝身边几百年,前些日子相见,都不敢相认,一言一行像极了女帝,整个龙都待遇了。”
“宇,虽然不老实,但的确非同一般,什么时候把他的不老实的劲头学会了,你们行遍天下也都无忧了!”
得到胡宁的同意,涂小盏顿时精神一振,干活儿越发勤快,就连一旁的小七月也是如此。
镇妖司
半决赛结束后,林剑邀请陈宇一同饮茶,邵炳炎也在随行之列。
输掉半决赛的邵炳炎心中仍有不甘:“我可是没有丝毫保留,能使出的手段,都已用尽了。这常无忌,不得劲,我的法术神通被他完全看穿,看透了。不怕二位见笑,场上叮呤咣啷看似打得热闹,实则我被他戏弄于股掌之间,自始至终!真他娘的窝囊!”
林剑亲自为邵炳炎斟上茶水:“邵兄,辛苦了,来,喝茶,去去火!”
接着他为陈宇边斟茶边热切地说道:“今天先是要恭喜宇道友,战胜圣地内门,现在应该是准核心弟子涂道友和七月道友,大涨了我们魏国修真界的威风!”
“涂道友一路过关斩将,也算是陪着玩了一路,直到遇到道友,甚至不惜拿出秘术,仍旧为道友所败。着实让不少宗门、世家的老祖们见识了什么是圣地,他的威严来自何处?一位内门弟子,就能横扫南方修真界,让他们也清醒了不少。”
确实,这些年魏国南方大体上太平,不少宗门和世家的势力膨胀了不少,他们中的年轻一代甚至忘了魏国是圣地的属国。
邵炳炎连连点头:“更是看到道友的神通广大,林司使,我们一同敬道友一杯!祝道友道途恢宏,拔得头筹!”
送走事务繁忙的邵炳炎之后,陈宇和林剑对视一眼后,直接走进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