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家事和餐厅的琐事,何雨柱的心思,又回到了那份“任务清单”上。
鸿宾楼的成功,只是他在港岛立足的第一步,为国家,偷天换日,运回那些被封锁的国之重器,才是他此行的核心使命。
而要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他需要帮手,需要真正专业的帮手。
系统“人才市场”里那两个名字,成了他破局的关键。
【陈浩南】,前摩萨德特工。
【梁伯】,退休远洋船长。
一个,是顶级的安保和行动专家。
一个,是行走的海上活地图。
何雨柱坐在书房里,仔细研究着这两份简历,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拨通了霍英东的电话。
“霍先生,又要麻烦您了。”
“何老弟,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个‘麻烦’吗?有什么事,尽管说。”电话那头,传来霍英东爽朗的笑声。
“我想在港岛,注册一家安保公司,和一家船运公司。”何雨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电话那头的霍英东,明显愣了一下。
“安保公司?船运公司?”他有些不解,“何老弟,你这步子,迈得有点大啊。“
”安保这行,水深得很,都是社团和退役的警队高层在玩,船运更是个烧钱的无底洞,买船、养船、跑航线,哪一样,都是天文数字。”
“我知道。”何雨柱说道,“所以,我才想请霍先生帮忙。”
“安保公司,我需要一个合法的牌照,以及一批武器持枪证。”
“船运公司,我前期不准备买新船,想先从二手市场,淘几艘不起眼的,中小型货轮。”
霍英东沉默了片刻,他在揣摩何雨柱的意图。
开安保公司,是为了对付和义堂的报复?有可能。
但开船运公司,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那“新界优选”的生意,已经大到需要自己的船队了?
霍英东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何雨柱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深意。
“牌照和持枪证,问题不大。我跟警务处的一哥,还有政治部的鬼佬,都有些交情,打个招呼就行。”霍英东沉吟道,“二手船,我名下就有几艘准备淘汰的,你要是看得上,直接拉走。”
“不过,何老弟,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开公司容易,找人难。特别是安保和船运这两个行当,领头人,必须是绝对信得过的,有真本事的人。否则,公司开起来,也是个空壳子,早晚要出事。”
“多谢霍先生提醒。”何雨柱笑了,“不瞒您说,我已经物色好了两个人选。只是,他们现在,一个在泰国,一个就在港岛。我需要您动用一下关系,帮我把他们,‘请’过来。”
“哦?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你何老弟的法眼?”霍英东来了兴趣。
“一个,是以前给犹太人卖过命的打手。另一个,是跑了一辈子船的老船长。”
何雨柱将陈浩南和梁伯的资料,当然,隐去了所有关于系统和他们落魄现状的细节,简单地,跟霍英东说了一遍。
霍英东听完,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个前摩萨德特工?
一个熟悉全球航线灰色规则的老船长?
霍英东的脑子里,瞬间将这两件事,和何雨柱之前,让他帮忙从欧洲“进口厨房设备”的事,联系了起来。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猜测,在他心中,浮现出来。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大海,只觉得口干舌燥。
“何老弟……”霍英东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何雨柱在电话这头,笑了。
他知道,以霍英东的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而他,也从没想过,要一直瞒着这位,自己最重要的盟友。
“霍先生,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何雨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只想告诉您,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我的良心,对得起南墙的那位老人,也对得起‘霍先生的朋友’这五个字。”
“我需要您的帮助。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置身事外。”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何雨柱能听到,霍英东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霍英东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一旦答应,就意味着,他霍家,将彻底地,被绑上何雨柱这艘,驶向未知深海的战船。
这艘船,承载的,可能是泼天的富贵和荣耀,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霍英东长长的一声叹息。
随即,是那无比坚定,斩钉截铁的声音。
“何老弟,你把那两个人的地址,发给我。”
“三天之内,我保证,让他们,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
何雨柱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
三天后,泰国,曼谷。
一间昏暗、潮湿、充满了汗臭和酒精味的地下拳馆里。
陈浩南正靠在拳台的角落,麻木地,看着台上两个拳手,进行着野兽般,血腥的搏杀。
他曾经是摩萨德的骄傲,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影子”。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靠着抽成,苟延残喘的拳赛经纪人。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华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是陈浩南先生吗?”中年男人用标准的希伯来语,开口问道。
陈浩南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这个语言,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对他提起过了。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老板,想请您去港岛,谈一笔生意。”中年男人微笑着,递过一张机票,和一本崭新的护照。
“你们老板是谁?”
“他姓何。”
……
同一时间,港岛,油麻地,庙街。
梁伯推着一辆破旧的板车,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可以卖钱的纸皮和塑料瓶。
几十年的海上生涯,让他的身体,落下了严重的风湿病。每到阴雨天,浑身的骨头,都像针扎一样疼。
就在他佝偻着身子,捡起一个易拉罐时。
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恭敬地,为他打开了车门。
“梁伯,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喝杯茶。”
梁伯愣住了。他看着那辆豪车,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脏又臭的行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错。”年轻人微笑道,“我们老板说了,能把一艘三千吨的货轮,在十二级风浪里,从好望角,安全开到马六甲的人,整个港岛,只有您一个。”
梁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光彩。
那是属于一个顶级船长的,早已被岁月和贫穷,磨灭掉的,骄傲。
他扔掉手里的板车,挺直了那早已弯曲的腰杆。
“带路。”
半山别墅的书房里。
何雨柱见到了这两个,他从“人才市场”里,招募来的,王牌。
一个,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另一个,满脸皱纹,衣衫褴褛,但那双看过万千风浪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沉静。
“欢迎二位,加入我的团队。”
何雨柱站起身,向他们,伸出了手。
一场席卷港岛,乃至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风暴,就从这个小小的书房里,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