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中生拄着拐杖,看着地图说:“我建议向西北方向突围。那个方向是敌军的薄弱环节,张钫的第二十路军是杂牌部队,战斗力相对较弱,我们可以集中主力,打开一个缺口,突围出去。”
徐象谦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命令红七十三师担任前锋,猛攻张钫的部队,打开突围通道;红十师和十一师担任侧翼掩护,阻击陈继承和蒋伏生的追兵;红十二师殿后,保护总部和伤员安全转移。”
“是!”各师师长齐声领命,立刻赶回部队部署。
红七十三师作为前锋,迅速向张钫的部队发起了猛攻。张钫的第二十路军大多是地方武装改编而来,战斗力薄弱,面对红军的猛烈进攻,很快就节节败退。“师长,红军太凶了,我们的阵地快守不住了!”一名团长对着电话大喊。
张钫在指挥部里急得团团转:“顶住!一定要顶住!蒋伏生和陈继承的部队很快就会赶来增援,只要守住阵地,就能把红军包围起来!”
但红军的进攻异常猛烈,王树声亲自率领突击队,挥舞着大刀,冲破了敌军的防线。“弟兄们,跟我冲!打开突围通道!”
战士们跟着王树声奋勇冲锋,敌军的防线瞬间崩溃,纷纷向后逃窜。“快追!不要给敌军喘息的机会!”王树声大喊着,率领部队继续前进,扩大突围通道。
与此同时,红十师和十一师也与陈继承、蒋伏生的部队交上了火。陈继承得知红军要突围,立刻命令部队加速前进,企图拦住红军。“命令各旅加快速度,一定要在红军突围前赶到指定位置,把他们堵回去!”
王宏坤率领红十师顽强阻击,他对着电话大喊:“各团注意,一定要守住阵地,为总部和主力部队突围争取时间!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敌军前进一步!”
红十一师师长倪志亮也对着战士们喊道:“敌军虽然人多,但我们有有利地形,一定要沉着应战,打退他们的进攻!”
战场上炮火连天,喊杀声震耳欲聋。红军战士们凭借有利地形,顽强地阻击着敌军的进攻,为突围部队争取时间。蒋伏生看着迟迟不能前进的部队,气得大骂:“一群废物!连红军的侧翼都打不过,还怎么合围?”
就在红军与敌军激战的时候,徐象谦率领总部和主力部队迅速通过了红七十三师打开的突围通道。“命令红十二师立刻跟上,加快速度,摆脱敌军的追击!”徐向前对着通讯兵大喊。
陈——赓率领红十二师殿后,一边阻击敌军,一边有序撤退。“各团交替掩护,不要慌乱!确保总部和伤员安全转移!”
当陈继承和蒋伏生的部队终于突破红军的侧翼防线时,红四方面军的主力已经顺利突围,向西北方向转移。陈继承看着红军远去的背影,气得捶胸顿足:“追!给我追!一定要把红军追回来!”
但红军的行军速度很快,加上地形熟悉,敌军根本追不上。蒋伏生看着疲惫不堪的部队,无奈地说:“算了,别追了。红军已经突围出去,再追也没用,反而会遭到红军的伏击。”
陈继承不甘心地停下部队,看着红军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徐象谦,你等着!下次再遇到你,我一定要把你全歼!”
红四方面军顺利突围后,在西北方向的山区进行了短暂的休整。
徐象谦看着远处的山峦,松了口气:“虽然我们被迫放弃了新集,但我们成功跳出了敌军的包围圈,保存了主力实力。这比什么都重要。”
曾中生点点头:“是啊,这次突围太关键了。如果我们在新集与敌军血战,很可能会全军覆没。现在,我们跳出了外线,就有了主动权,可以在运动中寻找战机,逐步打破敌军的‘围剿’。”
王树声笑着说:“张钫的部队真是不堪一击,以后再遇到他们,我们照样能轻松打败他们!”
徐象谦摇摇头:“不能掉以轻心。虽然这次突围成功了,但敌军的实力依然强大,我们的任务还很艰巨。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向东挺进,与红二十五军会合,集中兵力,打几个胜仗,扭转当前的被动局面。”
……,……,……
线外战场……
“同志们,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
团长的吼声刚落,一颗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他反手一刀劈开冲上来的白军士兵,溅起的血花溅在脸上。
“报告团长!右翼防线被突破了!”一名战士浑身是血地冲过来。
团长咬碎钢牙:“三营!跟我去堵缺口!”
三营战士们嘶吼着跟上去,大刀砍卷了刃,就用枪托砸,枪托断了,就抱着敌人滚进战壕扭打。
甘济时拖着受伤的胳膊,拄着步枪从指挥所冲出来:“都给我顶住!阵地丢了,我们都得死!”
他抬手撂倒两个冲在最前面的白军,胸口却猛地一疼,一枚子弹穿透了他的军装。
“政委!”战士们惊呼。
甘济时咳出一口血,死死抓住身边战士的胳膊:“别管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徐象谦在山梁掩体里,望远镜的镜片被炮火震得发颤。
“报告总指挥!红三十团伤亡过半,甘济时政委中弹负伤!”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徐象谦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让红七十三师派一个营增援!告诉王树声,人在阵地在!”
“是!”通讯员转身就跑。
白军李仙洲旅的士兵像疯了一样往前冲,旅长李仙洲亲自提着大刀督战:“冲上去赏大洋!后退一步,老子崩了他!”
士兵们红了眼,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扑,红军的战壕几次被突破,又几次被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堵上。
曾庆息拎着一捆手榴弹,猫着腰冲到战壕前沿。
“同志们!把敌人炸下去!”
他拉响导火索,猛地甩出去,手榴弹在白军人群中炸开花。
一枚炮弹在他身边炸开,气浪将他掀飞出去,落地时,他手里还紧紧攥着没甩出去的手榴弹。
“庆息!”身边的战士哭喊着扑过去,却只摸到一片温热的血迹。
“曾营长牺牲了!”
喊声传遍战壕,红军战士们红了眼,怒吼着跳出掩体:“为曾营长报仇!”
大刀挥舞,寒光凛冽,白军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李仙洲眼看攻势受阻,气得哇哇大叫:“废物!一群废物!给我上!”
他刚要往前冲,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帽檐飞过,吓得他连忙缩回去。
“旅长!红军火力太猛了!我们冲不上去啊!”士兵们大喊。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阵地上硝烟弥漫,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红三十团的战士们蜷缩在残破的战壕里,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能站着的不到一半。
团长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战友,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兄弟们,撑住!我们的大部队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