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自豪的笑,“莫里教授,我的姑姑们确实很优秀。但到底有几个,我要保持神秘感。
这样,有需要姑姑的时候,会成为一个惊喜。”
莫里教授叹服的竖大拇指。
春英准时下了火车,徐安州和妹妹徐娇娇把妈妈送去了大舅建福家。
当初芳杏赞助大家钱,春英和春芳在京城也买了房子,都围在建福家附近。
但是,房子现在没有住人。
春英夫妻俩工作在省城,没法来住。
徐安州和徐娇娇大学毕业都在京城分配了工作,家里的房子离单位比较远,单位也分了楼房,兄妹俩很少过来住。
只有周末的时候,过来打扫一下卫生,顺便在两个舅舅家混饭吃。
所以,妈妈春英来了,兄妹都没有犹豫,直接把妈妈打包给舅舅。
春英知道两个孩子工作忙,正是工作上进的时候,她自己本身也是个工作狂,就很理解两个孩子。
况且,她也愿意住在哥哥家。
娘不在了之后,大哥二哥家就是他们几个的娘家。
桂叶和素欣欢天喜地的迎来了春英,一听说小姑子能在京城待个七八天,妯娌俩兴奋的给春莲和建国还有芳杏打电话。
当天晚上,大家热热闹闹的齐聚建福家。
蔚蓝没有回来吃饭,她和初言枫陪着威尔教授一行在别墅里吃过晚饭,才去了大爷建福家。
春英毫不避讳的拉着初言枫,欣赏的说,“这小初果然是一表人才哈!
云涛回家总跟我夸这个小伙子,今天看见本人我才知道,云涛这人嘴还是那么笨。
咱们蓝妮儿眼光不错。”
初言枫对春英姑姑笑得又甜又实在,“谢谢小姑姑夸奖。”
蔚蓝红着脸想否认事实,春英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就对着儿女开刀,“安州,娇娇啊,你俩不嫌丢人啊?
你们瞧瞧,蓝妮儿比你们小好几岁呐,都有对象了。
你俩的呢?
啥时候带家里来看看啊?
眼瞅着奔三十了,咋还磨磨蹭蹭的呢?”
徐安州好脾气,妈妈这么说,他有点不好意思,只是温声解释,“妈,我也着急,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嘛!”
徐娇娇一向跟父母不讲理,很横的说,“妈,你别乱催啊,我不想结婚。
目前,那些男的,我一个看顺眼的也没有。
还有大舅妈和二舅妈,还有三姨,你们别老拽着我相亲。
我单位忙着呢,没空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春英气结,被闺女呛得一句话说不上来。
覃丹眼神很毒,对春英眨眨眼,让她稍安勿躁,然后贴心的问徐娇娇,“娇娇啊,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男的欺负你了?
你告诉小舅妈,我去弄他。”
徐娇娇被覃丹一语说中心事,红了眼睛。
哎哟,这还真有?谁啊?这么不识抬举?!
覃丹来了精神,柳眉倒竖,“说,娇娇,谁这么不长眼,敢欺负我们家的姑娘,我让他这辈子说不上媳妇。”
徐娇娇擦擦眼睛,摇晃了覃丹一下撒娇的说,“小舅妈,你别这么说人家,他,他也不是坏人。”
哎?啥情况?还护着?
云妮贴心的问,“娇娇,那你俩是有误会啊?
这人在哪儿呢?
你俩没机会坐下来谈谈吗?”
徐娇娇阴晴不定的又来气了,“谈什么谈?人家高高在上的,根本没把我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
干嘛上杆子啊?”
春英急眼了,推她闺女一把,“你这孩子,真是急死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呀!
这人就是不行,你也别老惦记着,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他如果不好,还有别的好的呢,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算怎么回事?”
徐娇娇上来委屈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抽泣着说,“这都好几年了,是在学校里的事。
一开始不是我去招惹他的,他是高我三届的学长,我上大一的时候,他毕业了。
他留校任教,正好负责我们学生会,我们就认识了。
他一直对我很好的,因为我性子急,他总是护着我,提点我。
他,他还说过,等,等我毕业,就,就找家里人商谈我们的事。
可是,我在大二的时候,他获得了富布赖特奖学金,去了国外两年。
他从国外回来的那年,我正好要毕业了。
我兴高采烈的去找他,他就对我避而不见了。
再然后,他就消失了,一年多没有他的消息。
再次听说他的消息,是他离职开了自己的公司。
我才知道,原来人家家里是豪门大户,我这种小家碧玉人家怎么会放在眼里?
仔细想想,我被人当猴儿耍了呗。
那人一看上去,就是你们大人喜欢的那种女婿人选,温文尔雅,淑人君子,优秀到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别人家的孩子。
实际上呢,道貌岸然,言而无信,游戏人生,渣男一个。
这样的极品偏偏让我遇上了,我再看男的能顺眼吗?”
春英气红了眼,“这是啥人啊?敢这么欺负我闺女,我去找他算账去!
娇娇,你跟妈妈说,他在哪儿开公司?”
温吞的徐安州也怒了,“娇娇,你怎么不跟我说?憋在心里这么久,多难受啊!
他在哪儿,我去揍他一顿再说。”
徐娇娇擦擦眼泪说,“都别去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我现在都放下了,要不是妈妈老催我,我今天也不会说的。
时间久了,这事我慢慢的就淡忘了。”
初言枫悄悄的碰碰蔚蓝。
蔚蓝若有所思的跟他对视,这么巧吗?
她轻声问徐娇娇,“娇娇姐,你说的这个男的,他不会是姓戴吧?”
“啊?蓝妮儿,你怎么知道?”
徐娇娇大惊。
家里其他人也大吃一惊。
芳杏着急的问闺女,“嫚嫚,你认识这人啊?
那就谁都不用去了,让嫚嫚去修理他一顿,一准管用。
得让这个小子以后看见女的腿就打颤颤。”
一向温柔的芳杏硬气的发话。
蔚蓝被妈妈逗笑了,“妈,您怎么也沉不住气呢?
万一人家不是那种人呢?整错了怎么办?整出个好歹的,我娇娇姐心疼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