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扯曲砚宁的手。
曲砚宁很懂她,就问,“奶奶,你想说什么?”
宋二丫说,“他们不是不想搬的,就是不满意政府选的新地方。”
江慧眼睛一亮,问宋二丫,“婶子,政府给安排在哪里啊?为什么不愿意?”
宋二丫说,“政府让搬去蔡有村,我们都是外来户,当初是住在蔡有村的。
他们村的人欺负外来户,我们就搬出来了。
年轻能干的时候,都受欺负,现在老了,再让大家搬回去,不是更受苦?
如果能搬去一个好村子,大家还是愿意。”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简雨溪说,“知道原因就好办了,我去找杨书记谈。”
她又问蔚蓝,“蓝妮儿,你跟你妈妈说了我们来长沙的事了?”
蔚蓝摇摇头,“没有,我想等砚宁姐姐的事确定了再说的。”
简雨溪说,“那等我给你妈打电话,说说砚宁的事,再让她这两天来一趟,我们最好一起去见见杨书记。”
蔚蓝笑着说,“好吧,阿姨,您可得跟我妈说说,让她带好给砚宁姐姐的见面礼。”
简雨溪笑的很欢快,“这个不用你说,我我肯定得说。”
蔚蓝又说,“哦,对了,阿姨,你和曲叔得去和砚宁姐姐做个dNA,砚宁姐姐上你们的户口是农转非的,必须有这个。”
简雨溪点头,“我知道了,等砚宁办完离婚,我们就做。”
曲砚宁看看蔚蓝,又看看父母说,“爸爸,妈妈,我能请蔚蓝去给昆叔看看病吗?”
简雨溪和曲少安一起点头,“能,砚宁,在救你这件事上,他对我们家有大恩。
你不说,我也想让蓝妮儿给他治。
还有你宋奶奶,妈妈给她找个保姆,专门照顾他们母子的饮食起居。”
曲砚宁含泪而笑的点头。
宋二丫的眼泪哗哗的流,“我,我心里有愧的,光是帮着昆子治病,我就感激不尽了。
不用找人的,我还能照顾他。”
简雨溪说,“婶子,别推辞了,我们是真心的感激你。
你尽最大的努力替我们养大了砚宁。
报答你是应该的。
害我婆婆,害我们家的人也都遭到报应了。
咱们重新开始吧!”
曲砚宁握着宋二丫的手说,“奶奶,你就听我妈妈的吧。
你也听见了,我要跟着慧姨工作了,以后肯定会忙起来的,没人照顾你,我很担心的。”
宋二丫很听曲砚宁的话,她抹着眼泪点头,“好啊,忙起来好。宁宁最喜欢做衣服了。奶奶听你的,不让你分心。”
简老爷子吩咐他的儿孙,“赶紧的,你们闲着没事,都出去给砚宁找房子去。”
简雨溪笑着说,“爸,哥和柏霖他们都不熟悉这里,你让他们怎么找啊?
咱一事不烦二主,我现在就给杨书记打电话,让这个最大的坐地户帮我们找,不是最省事嘛!”
简老爷子笑呵呵的说,“也是,雨溪说的有道理。”
蔚蓝说,“砚宁姐姐,我把宋奶奶送回医院吧,趁此机会让她多住几天。
顺便我再把宋成昆的药给送过去。你就别露面了,待在宾馆好了。”
曲砚宁看看父母,简雨溪拍板,“蓝妮儿说的对,砚宁,这些事你就放心的让她出头,肯定没问题。”
曲砚宁点点头,柔声对宋二丫说,“奶奶,你听到了?别急着出院,好好休息几天。
昆叔那边,蔚蓝妹妹就安排好了,你别担心啊!”
宋二丫感动的一个劲的说谢谢。
依旧是简柏霖和边潇潇陪着蔚蓝把宋二丫送回医院。
毕清朵问简雨溪和江慧,“雨溪,慧儿,我才回来,还不了解芳杏的公司。
不过,听你们说的,她的公司搞得很大啊!
我怎么在芝加哥没听说过啊?
不说别的地方,京城很多的大公司都跟老美那边有业务。
芳杏没有开拓海外市场吗?”
江慧“噗嗤”笑了,“朵姐,海外市场是开拓了,也风生水起的。
就是老美那边芳杏不愿意开拓。
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我说给你听听。
蓝妮儿是麻省理工的博士,十三岁就去那边读书,读了三年。
那三年里,多亏蓝妮儿艺高人胆大,才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老美那边很多人都在算计她,其中还有倭瓜秧子的参与。
要是一般人,还真的回不来呢!
所以,芳杏就很膈应这两个国家,坚决不跟他们谈业务,有钱也不挣。
她说,他们不配穿她设计的衣服。”
毕清朵了然的点头,“芳杏那么温柔的人,风骨却硬气,很佩服她。”
简雨溪说,“她不光有风骨,还很聪明。我们刘董事长说了,这样做事没有底线的国家,做生意也不会讲诚信,不谈也罢。”
毕清朵笑着说,“我还以为是没有拓展到呢!
我在那边生活了近三十年,有点人脉,还想着是不是给芳杏牵个线。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简雨溪站起身说,“我不跟你们聊了,我和慧儿去给芳杏打电话去,芳杏定好时间,我再联系杨书记。”
简老爷子挥手,“你们去吧,我也回房间歇歇去。
云妮,你带砚宁去她的房间,少什么东西,你看着安排。”
云妮连忙接收任务,“好的,爷爷。”
毕清朵说,“云妮,明天我们和潇潇一起出去逛逛,砚宁还不方便上街,咱们出去给她添置点衣服什么的。”
云妮笑着说,“三婶儿,我也是这么想的。”
曲砚宁说,“舅妈,二嫂,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有衣服穿。”
云妮亲昵的揽着她说,“那可不行,砚宁,这是你舅妈的心意,咱们家的规矩向来是,长辈赐不可辞。”
简雨溪说,“砚宁,听你二嫂的,家里人给什么你就要什么,不喜欢就直接说出来,喜欢什么直接开口。
你妈妈我在家就是这么横着走的,我闺女得继承我的衣钵。”
简桥西笑着说,“还真是呢,砚宁,你妈妈在咱家都能当你姥爷的家,更别说我们这些人了。
我看你性子像你爸了。
大外甥,这样不行,你要霸气一点,争取当你妈的家,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