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家其乐融融的时候,
傻柱这小子也慢悠悠的回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附近,也不怪他回来的这么晚,他走半路上拐了个弯,去了一趟便宜坊买了一只烤鸭。
等他回来的时候,即将到饭点。
只见闫埠贵那老小子钓完鱼回来,正站在门口站岗呢。
远远的看到那个“门卫”,傻柱嘴角一勾,勾出一个耐克形状,他从装山楂的布兜里挑出几个歪瓜裂枣塞进兜里,而后继续骑车往大门口的方向走。
刚来到门口,
他就被闫埠贵给喊住了。
“哟,柱子!你这上午干啥去了?一直没看到你人。”
这老小子完全没了昨天大清早跟傻柱争执的生气模样,此时为了沾便宜要好处,好似一点不记仇。
他不记仇,
傻柱可记仇了!
“哎哟,三大爷,这大中午的您还在站岗啊,可辛苦你了!”
听到这话,闫埠贵嘴角抽了抽:你特么!难怪别人叫你傻柱呢,你就这么不会说话是吧?你不叫傻柱谁叫傻柱!
傻柱没如往常一样着急忙慌往家走,而是悠闲的坐在车座上,一腿撑地,另一腿踩着脚蹬子,笑呵呵的跟闫埠贵扯着淡,聊着天气,好似就是在消磨时间。
闫埠贵的小眼神不停的朝着傻柱车把上挂着的包袱和油纸包上瞅。
他心里嘀咕着:这里面装着的都是啥好东西?
突然,一阵微风刮过。
闫埠贵的鼻子动了动,他闻到一股香味儿,是肉的香气!而且好像还是烤鸭的味道!
又香又酥又诱人。
他有些忍不住了:“哎哟,柱子你这是买的啥玩意?怎么这么香?我隔这么远就能闻到!”
(其实也就一米左右。)
“嗐,这不好不容易等个周天嘛,我去排队买了只烤鸭,想给家里人打打牙祭,行了三大爷,我不跟你唠了,我要回去吃饭了,家里人应该等着急了。”
见傻柱要走,
闫埠贵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哎呀,着啥急呀!看你车上带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拎进去啊?”
“不用不用,您哪站岗这么辛苦,怎么还用你帮我拎东西。”
闫埠贵嘴角又抽了抽。
这臭小子就是不会说话!这他么哪是站岗?
这怎么也算是个迎宾。
俩人一个装模作样的想往院里走,另外一个想上手帮忙干点活,想占点便宜,想着整个鸭头、鸭掌啃啃也行。
“嗐,三大爷,真是服了你了,不服不行!”
听到傻柱语气变软,闫埠贵来了精神:看吧,看吧,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不,他就要算计到了。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渴望的看向傻柱车把上挂着的油纸包:要不?多要个鸭脖?
只见傻柱把手伸进兜里掏了掏,握着拳伸了出来。
“?”
怎么不是从油纸包里拿东西?而是从兜里掏,兜里能掏出啥?
闫埠贵条件反射式的将手伸了出去,只见傻柱手掌朝下,轻轻松开手指,有东西落入了自己的手掌。
他定睛一瞧,手心里有三个红彤彤的东西。
是三个山楂!!
卧槽,傻柱你小子!
这不闹呢嘛!
这酸山楂让他回忆起了不好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