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人家紧张了,也可能是太舒服了,又可能是太累了,总之,你们俩可不能以这事的时间长短看人。”
许大茂兀自帮“人家”说着好话。
三人小团伙之间充斥着快活的空气。
张物石和傻柱肯定不会当着人家的面揭穿事情的真相,毕竟“许大茂被传谣”那事,就是他俩整的幺蛾子。
将“许大茂时间短”这事传遍了四合院,他们也很内疚啊,哈哈哈。
要是这会儿他们俩人嘲笑许大茂,再不小心说出点什么来,让许大茂听出猫腻,以这小子的精明劲,肯定能察觉到些什么。
人艰不拆。
大家都哥们,哥们时间短,咱们肯定不能当面笑话人家。
三个人摸黑往什刹海方向走。
突然,傻柱开口感慨:“现在比以前可是安全多了,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大家晚上都是不敢轻易出门的,除非上大号,不然都是在家用尿盆解决的。”
“以前我爹去给人家做席面,哪天他晚上回来的晚了,我们全家人都提心吊胆的。”
听到傻柱提起了他爹,张物石眉头一挑:哦?这小子是想开了?
可能是傻柱现在有媳妇,有孩子,家庭美满使得他心中的怨气平息,或者是傻柱自己将心酸往事给压住了,这才能用无所谓的语气提起他爹。
放以前。
你但凡提起何大清这三个字,傻柱就能当场跟你急眼。
傻柱心平气和,这里面有张物石一大半的功劳。
毕竟张物石和秦淮茹两口子帮着傻柱去提亲,再安排他们领证,一套组合拳下来,在很短的时间内傻柱就得偿所愿,直接领小寡妇回家过日子。
天天学习消防,傻柱火气再大,也会进入贤者时间,贤着贤着,就把事情给看淡了。
许大茂在听见话题转变。
他赶紧打起精神接上了这个话题,生怕几人继续讨论时间长短的事情。
“是啊,我爹也这样,他去给人放电影都是晚上才去,毕竟晚上那电影才能看得清。”
“他每次出去放电影都很晚才回来,我娘和我姐他们都很担心,再加上我爹喜欢给领导敬酒,哎,也是够让人操心的。”
想来以后许大茂喜欢给领导敬酒,还有那小词一套一套的,应该都是跟他爹许富贵学的。
张物石双手抱着后脑,悠闲的总结起来:“你们看,咱们三家干的活都是这样,都要很晚才能回家,属于难兄难弟。”
“哈哈,可不是咋滴。”
许大茂开着玩笑:“哎,傻柱,你这口音是被你们食堂里的东北同事给传染了吧。”
傻柱挠了挠头,无语道:“是啊,说来也怪,我们厨房这么多人,大家都学会这个口音了。”
“哈哈哈。”
“对了,咱们这趟来回能有俩小时吧,也不知道地笼里进去了多少鱼?”
“咱们仨的加在一起,加吧加吧,怎么也能有一盘子吧。”
“问题不大。”
很快,他们就摸着黑来到什刹海放地笼子的地方。
摸摸索索的找到绑在岸边的绳子。
他们就开始收笼子。
傻柱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自己的第一个地笼子收上了岸。
这年月没有光污染,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大地上,只要没有夜盲症,一般晚上是能看得清的。
傻柱将自己的地笼子口朝上,抻着头借着月光往里看。
他身为一个能吃好喝好的厨子,眼神是不错的。
透过月光,他看见了笼子里跳动的鱼虾,还听到里面的“啪啪”跳动声,他惊呼出声:“哎呦,这里面鱼还不少呢。”
张物石凑过去打眼瞧了瞧:“确实,你小子运气不错,这第一个地笼子里就弄了这么多小鱼,洗一洗,炸一炸,整一盘下酒那简直绝了。”
“哈哈,必须的。”
傻柱见第一个地笼子收获不错,兴高采烈的开始收第二个。
那边许大茂也将自己的地笼子拎上了岸,他晃了晃笼子:“啧啧,我这一笼子的鱼比较少,不过,我好像看见里面有不少的河虾。”
“那玩意也不错,小河虾用油炸一炸,更香!”
说着话的功夫。
张物石将自己的四个地笼子都收了上来。
他帮傻柱和许大茂一人带了俩笼子回来,给自己整了四个,他刚刚一口气全给下进了水里。
这四个地笼子里收上来的小鱼小虾,也能整一大盘。
许大茂正将自己的第二个地笼子收上来,突然,他感觉不对劲,直接惊呼出声:“哎呀,卧槽,这个感觉,我这笼子里面有个大家伙!”
傻柱赶紧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凑了过去。
张物石也走过去,他掏出空间里的子弹壳煤油打火机,走到近前把打火机点着凑到笼子口。
三个人凑在一起往笼子里一瞧。
哟喝,
里面有一条将近30cm的黑鱼。
“卧槽,傻茂,你这是什么运气,真特么气人!”
许大茂咧着嘴嘿嘿笑起来。
他将手里盘起来的绳子往地笼子里一塞,拎着自己的两个笼子直起身,洋洋得意的显摆起来:“哈哈,茂爷运气就是正,羡慕吧?这第一次下笼子就能有这收获,可真是盖了帽了。”
傻柱在一旁咬牙切齿:“你是真该死啊!”
大家的家庭情况都不错,也不差这条鱼,主要是看哥们白捡了这好玩意,傻柱属实是羡慕。
“行了,走吧。”
“唉~,等明晚我还来,我就不信了。”
“哈哈,傻柱,你就且等着吧。”
三人拎着自己的东西,结伴往回走。
第一天下笼子,每个人都有不错的收获,属于开门红。
什刹海距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很近,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回了四合院。
明天周天,大家没啥事,再加上还要吃席,院里的邻居们都不着急回家睡觉。
这会儿还有好多人在院里乘凉闲聊。
张物石也不往后走,他直接拎着自己的地笼子就回了家。
王春梅见自家儿子回来了。
她赶紧来到厨房,抻着脖子往地笼子里看:“儿砸回来啦?怎么样,你弄了多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