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又到,北大西洋佛得角海域,普拉亚港外锚地。“上面有大型招牌的川渝味道火锅酒楼”游轮旗舰店上灯火通明,与远处普拉亚市的霓虹交相辉映。海风裹挟着咸腥,却盖不住船舱里飘出的醇厚鲜香。史国栋立在甲板栏杆边,指尖夹着一张卷边的佛得角地图,身后跟着拓展团队的核心成员——运营总监李梅、物流主管王磊、本地市场顾问罗德里格斯。)
“老罗,普拉亚港的通关手续,明天能敲定?”史国栋的川音裹着海风,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道。
罗德里格斯搓着手,葡语混着中文:“史总放心,海关署长尝过试菜,赞不绝口,批文今晚就能出。”
李梅凑过来,手里攥着份报表:“游轮上的包厢全订满了,全是本地富商和使馆人员,定价是不是低了点?”
“不低。”史国栋摆手,目光扫过海面,“佛得角人认品质,先让他们尝着鲜,口碑比利润重要。”
王磊挠头,嗓门洪亮:“史总,配送基地的冷库明天才能通电,食材能撑住?”
“撑不住也得撑!”史国栋转身,指节敲着地图上的主岛圣维森特,“明天小艇队必须下海,先把码头工人的胃拿下,他们是最好的活广告。”
罗德里格斯瞪大眼:“小艇?就是那些改装过的渔船?在海上吃火锅?太疯狂了!”
“疯狂才有效。”史国栋拍他肩膀,“佛得角人爱海,咱们就让火锅漂在海上,让他们知道,川渝味道能跟着浪走。”
船舱后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厨师长老陈正盯着灶台,一口硕大的鸳鸯锅咕嘟冒泡,白汤是奶白的鱼骨羊汤,红汤是滚着牛油的川味辣汤。两个本地雇佣的学徒围着锅台,看得目不转睛。
“小陈,这白汤为啥这么鲜?加了啥秘方?”学徒安东尼奥操着生硬的中文,伸手想碰锅沿。
老陈拍开他的手:“别动!这是鱼骨熬了三小时,加了羊骨吊鲜,川渝鱼羊鲜的精髓,就在‘鲜’字上,不掺半点味精。”
另一个学徒露西娅眨着眼:“红汤好香,辣吗?我们佛得角人爱吃辣,但怕太辣。”
“放心,改良过的。”老陈舀起一勺红汤,“加了本地的芒果酱中和辣味,香而不燥,保准你们吃得停不下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川渝壹号”游轮缓缓靠向普拉亚港临时泊位,甲板上支起的遮阳棚下,十几张餐桌已经摆好。
码头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穿着花衬衫的本地商贩,有背着相机的游客,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海关人员。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史国栋拿着扩音喇叭,用葡语喊着,口音带着点川味的俏皮,“今天,川渝鱼羊鲜火锅,免费试吃!不好吃,你们砸我的锅!”
人群里一阵哄笑,一个络腮胡的壮汉挤到前排:“老板,真免费?我不信天上掉馅饼!”
李梅递过一碗盛好的鱼羊鲜,笑着说:“尝尝就知道,这位大哥,鱼肉嫩,羊肉鲜,汤能喝三碗。”
壮汉半信半疑地接过去,舀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哇!这味道,绝了!比我们的烤章鱼还香!”
一句话点燃了人群,大家排着队往前挤,原本看热闹的人,全都变成了抢着试吃的食客。罗德里格斯站在史国栋身边,看得目瞪口呆:“史总,这才一个小时,就卖出去两百多份?”
史国栋咧嘴笑:“这才刚开始。王磊,小艇队呢?让他们出发!”
王磊是佛得角国拓展的负责人,迈克尔执行史国栋安排的一趟神秘任务,走了后,王磊就负责佛得角的拓展。
五艘改装过的渔船小艇,载着便携灶台和食材,突突地驶离港口,往附近的渔区开去。每艘小艇上都挂着醒目的招牌——“川渝鱼羊鲜,漂在海上的火锅”。渔民们正顶着烈日收网,看到小艇靠近,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喂!你们卖什么?”一个皮肤黝黑的渔民挥着手,大声喊。
小艇上的服务员举着锅铲:“火锅!川渝火锅!鱼和羊一起煮,鲜掉眉毛!”
渔民们面面相觑,一个年轻渔民跳上小艇:“我试试!多少钱?”
“今天试营业,半价!”服务员麻利地摆好小锅,“白汤红汤任你选,配菜管够!”
年轻渔民舀了一勺汤,仰头喝下去,顿时拍着大腿喊:“兄弟们!快来!这汤太好喝了!比啤酒还过瘾!”
普拉亚港的配送基地,王磊正指挥着工人卸货。
一箱箱从国内空运来的牛油、辣椒,还有本地采购的新鲜海鱼、羊肉,被整齐地码进冷库。几个本地工人推着平板车,忙得满头大汗。
“王主管,这些食材,真的够小艇队和游轮用?”一个工人擦着汗,气喘吁吁地问。
王磊抹了把额头的汗:“放心,后续的货轮三天后到,到时候食材管够。你们加把劲,干完这票,我请大家吃火锅!”
工人们欢呼起来,干活的速度更快了。
一周后,佛得角萨尔岛。这片以海滩和盐田闻名的岛屿,迎来了三艘川渝火锅小艇。小艇刚停在沙滩边,就被一群游客围住了。
“火锅?在沙滩上吃火锅?太有意思了!”一个法国游客举着手机,对着沸腾的火锅拍个不停。
服务员笑着递上菜单:“我们的鱼羊鲜,配上海鲜拼盘,味道绝配。”
一对情侣点了一份鸳鸯锅,女生舀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亲爱的,这羊肉一点膻味都没有,好好吃!”
男生尝了一口红汤里的鱼丸:“这鱼丸q弹,比超市卖的好吃多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佛得角的各个岛屿。圣维森特岛的码头、博阿维斯塔岛的海滩、圣地亚哥岛的集市,到处都能看到川渝火锅小艇的身影。
史国栋坐在“川渝壹号”的办公室里,看着李梅递来的销售报表,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史总,这才十天,咱们的营业额就突破了五十万埃斯库多!”李梅的声音里满是兴奋,“萨尔岛的游客,都点名要吃咱们的鱼羊鲜!”
史国栋放下报表,伸了个懒腰:“老罗呢?让他过来,我有事跟他说。”
罗德里格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史总,好消息!圣地亚哥岛的市长想见你,说想邀请咱们在岛上开一家固定门店。”
“固定门店?不急。”史国栋摆摆手,“先把移动火锅车搞起来。佛得角的码头多,咱们在每个重要码头都放一辆车,卖火锅,还卖预制菜。”
王磊刚好进来,听到这话,皱起眉头:“预制菜?佛得角人认吗?”
“怎么不认?”史国栋打开电脑,调出预制菜的清单,“咱们中国的十四大菜系预制菜,加热就能吃,方便快捷。码头工人、渔民,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做饭,还有出海时,预制菜就是他们的福音。”
李梅眼睛一亮:“对啊!咱们可以搞个组合套餐,火锅底料加预制菜,买一送一!”
“就这么办!”史国栋一拍桌子,“王磊,移动火锅车的改装,三天内必须完成。老罗,你负责跟各个码头的管理方谈,场地费能省则省,实在不行,就用火锅抵账!”
罗德里格斯竖起大拇指:“史总,你这招太高了!佛得角人爱占便宜,用火锅抵账,他们肯定乐意!”
三天后,六十辆崭新的移动火锅车,齐刷刷地停在了普拉亚港的入口处。每辆车都刷着鲜艳的红色,车身上印着“川渝鱼羊鲜,预制菜随心选”的大字。车顶的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欢快的川渝民谣。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川渝火锅,现煮现卖!预制菜,加热即食,还有自热款,不用同锅加热,自己就可以加热。!”售货员的吆喝声,吸引了来往的行人。
一个穿着西装的白领路过,停下脚步:“预制菜?有什么菜?”
售货员掀开保温箱,指着里面的菜品:“回锅肉,猪肉炖粉条,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麻婆豆腐,红烧猪脚,这些都是正宗的中国味道!”
白领拿起一盒麻婆豆腐,看了看价格:“不贵啊!比餐厅便宜一半。”
“今天开业,第二盒半价!”售货员递过一个塑料袋,“回家加热五分钟,就能吃。”
白领毫不犹豫地买了两盒,笑着说:“晚上不用做饭了,尝尝中国味道。”
移动火锅车的生意火爆,很快传到了佛得角的餐饮同行耳朵里。几家本地的老牌餐厅老板,聚在普拉亚市的一家咖啡馆里,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个川渝火锅,太过分了!”一个胖老板拍着桌子,葡语里带着怒气,“抢了我们的生意,游客都去吃他们的火锅了!”
另一个瘦老板嘬着咖啡,皱着眉头:“他们的模式太奇怪了,游轮、小艇、移动车,无处不在,我们根本没法竞争。”
“要不,我们去投诉?说他们的食材不安全?”胖老板阴沉着脸,提议道。
瘦老板摇摇头:“没用。我去看过他们的配送基地,干净得很,海关的人都去检查过,一点问题都没有。”
咖啡馆外,史国栋正陪着圣地亚哥岛的市长,视察移动火锅车。市长尝了一口鱼羊鲜火锅,连连点头:“史先生,你的火锅,不仅味道好,还解决了很多人的吃饭问题。我支持你在圣地亚哥岛开固定门店。”
史国栋笑着说:“市长先生,我们不仅要开门店,还要培训本地的员工,让他们学会做川渝火锅,带动就业。”
市长眼睛一亮:“太好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地段,减免三年的租金!”
一个月后,普拉亚港的配送基地,已经扩建得初具规模。冷库、加工车间、配送中心,一应俱全。
基地里的员工,一半是从国内派来的技术骨干,一半是本地招聘的年轻人。罗德里格斯正带着几个本地员工,学习如何处理食材。
“鱼要选最新鲜的海鱼,去鳞去骨,切成薄片,这样煮出来才嫩。”罗德里格斯一边示范,一边讲解,“羊肉要选羊腿肉,肥瘦相间,口感最好。”
一个本地员工跟着学,切出来的鱼片厚薄不均,不好意思地笑了:“罗经理,我切不好,怎么办?”
“没关系,多练就行。”罗德里格斯拍拍他的肩膀,“我们的厨师长,练了十年才练出这手艺。你们年轻,学得快。”
基地的办公室里,史国栋正在和李梅、王磊开会。墙上的地图上,佛得角的各个岛屿都插上了小红旗,代表着川渝火锅已经覆盖的区域。
“现在,游轮旗舰、小艇队、移动火锅车,三足鼎立,市场份额已经占到了佛得角火锅市场的七成。”李梅指着报表,语气振奋,“下个月,圣地亚哥岛的固定门店就能开业,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占领佛得角的餐饮市场。”
王磊喝了口水,补充道:“预制菜的销量也不错,码头工人和渔民,都是回头客。现在,我们的食材供应已经稳定,本地采购的海鱼和羊肉,成本比从国内运过来低了三成。”
史国栋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港口:“佛得角是个岛国,物流是关键。我们的配送基地,不仅要给我们自己供货,还要考虑给本地的餐厅供货。”
李梅愣了一下:“给本地餐厅供货?史总,你想做供应链?”
“没错。”史国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佛得角的餐饮行业,食材供应链很薄弱。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渠道,把国内的优质食材和本地的食材结合起来,做成标准化的供应链,卖给本地的餐厅。这样,我们不仅能赚火锅的钱,还能赚供应链的钱。”
王磊眼睛一亮:“这招高啊!到时候,整个佛得角的餐饮行业,都得看我们的脸色!”
“不是看我们的脸色,是共赢。”史国栋纠正道,“我们带动了本地的就业,促进了食材的流通,佛得角的经济也能受益。这样,我们的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两天后,佛得角餐饮协会的会长,主动找上门来。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曾经是反对川渝火锅最激烈的人,如今却带着一脸的笑容,走进了配送基地的办公室。
“史先生,我是佛得角餐饮协会的会长费雷拉。”老人伸出手,语气诚恳,“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合作。”
史国栋起身迎接,笑着说:“费雷拉会长,请坐。想谈什么合作?”
费雷拉坐下,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的餐厅,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你的火锅,太受欢迎了。我们不想跟你竞争,想跟你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史国栋饶有兴致地问。
“我们想从你这里采购火锅底料和预制菜。”费雷拉看着史国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们的厨师,也想跟你的厨师学习,如何做鱼羊鲜火锅。”
史国栋笑了:“当然可以。合作共赢,才是做生意的长久之道。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最优惠的价格,还可以派厨师去培训你们的员工。”
费雷拉激动地站起来,紧紧握住史国栋的手:“史先生,你真是个大度的人!我代表佛得角餐饮协会,感谢你!”
合作的消息传开,佛得角的餐饮同行们,纷纷放下了敌意,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川渝鱼羊鲜火锅,不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而是他们的合作伙伴。
一个半月后,圣地亚哥岛的固定门店,盛大开业。门店的装修,融合了川渝的巴渝文化和佛得角的海岛风情,墙上挂着红灯笼,窗边摆着热带植物,门口的招牌上,用葡语和中文写着——川渝鱼羊鲜火锅,佛得角人的舌尖盛宴。
开业当天,门口排起了长队。市长亲自到场剪彩,还带来了佛得角的传统乐队,敲锣打鼓,热闹非凡。史国栋站在店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食客,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史总,你看!”李梅指着人群,兴奋地说,“有本地的富商,有外国的游客,还有我们的员工和他们的家人!”
史国栋点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大海。海面上,“川渝壹号”游轮正缓缓驶过,小艇队的渔船,像一颗颗明珠,散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移动火锅车的身影,出现在各个码头的路口,炊烟袅袅,香气四溢。
“王磊,配送基地的库存,够不够?”史国栋问。
王磊拍着胸脯:“史总放心,库存充足!而且,我们的本地食材采购量,已经占到了总采购量的六成,成本大大降低!”
罗德里格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史总,又有三家本地餐厅,要跟我们合作采购底料!”
史国栋接过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海风拂过,带着火锅的鲜香,也带着成功的喜悦。
三个月后的一天,史国栋带着团队,站在普拉亚港的山顶,俯瞰着整个城市。
港口里,“川渝壹号”游轮灯火辉煌;海面上,小艇队的渔船星星点点;城市里,移动火锅车的身影随处可见;各个岛屿上,川渝鱼羊鲜火锅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梅,统计一下,我们现在的市场份额是多少?”史国栋问。
李梅翻开报表,笑着说:“史总,经过三个月的努力,我们已经占领了佛得角100%的火锅市场!预制菜的市场份额,也占到了60%!”
王磊欢呼起来:“太棒了!史总,我们成功了!”
罗德里格斯感慨道:“史总,我从来没想过,中国的火锅,能在佛得角这么火。你创造了一个奇迹!”
史国栋望着远方的大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想起了出发前,朋友对他说的话:“佛得角太小了,市场有限,你去了肯定会亏本。”但他不信,他相信,只要有好的产品,好的模式,再小的市场,也能做出大文章。
“兄弟们,”史国栋转过身,看着团队的成员,声音铿锵有力,“佛得角只是第一步。我们的目标,是把川渝鱼羊鲜火锅,开到整个非洲,开到全世界!让全世界的人,都尝尝我们中国的味道!”
“好!”团队成员们齐声呐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在海面上飘扬。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洒在川渝火锅的招牌上。一锅鱼羊鲜,煮沸了怒海狂涛;一份中国味,香飘万里,征服了异国他乡。
这不仅是一场商业的拓荒,更是一次文化的交融。史国栋知道,属于川渝鱼羊鲜火锅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