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的午后,热风裹着沙粒掠过解放广场的棕榈树梢,阳光把街边的沙姆沙伊赫咖啡馆晒得暖洋洋的。
史国栋穿着件透气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和迈克尔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面前摆着两杯没怎么动过的薄荷茶。
“史总,836家,这个数儿够咱们在北非站稳脚跟了。”迈克尔把手里的加盟统计表往桌上一放,指节敲了敲纸页,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他是土生土长的开罗人,中文说得字正腔圆,还带着点川渝的麻辣味儿。
史国栋端起薄荷茶抿了一口,清凉的味道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渴。他望着街对面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里透着几分欣慰。“不容易啊,俩月,埃及从零到236家,亏得你懂埃及人的胃。”
“哪是我懂,是你肯改。”迈克尔摆摆手,拿起桌上的菜单卡片晃了晃,“谁能想到鱼羊鲜火锅能涮库莎丽的鹰嘴豆?”
史国栋笑出声,指尖在桌面的木纹上轻轻划着。“入乡随俗嘛,总不能逼着人家吃毛肚黄喉。埃及人爱豆子爱面饼,咱们就加进去。”
正说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裹着彩色头巾的埃及女人牵着孩子从街边走过,孩子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咖啡馆隔壁的川渝味道门店,玻璃橱窗里的红油锅底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你看,连小孩都馋了。”迈克尔努努嘴,“上个月开业的那家直营店,每天晚上都排队到十点。”
“排队是好事,但得稳住品质。”史国栋的表情严肃了几分,“羊肉必须用本地的努比亚羊,鱼肉选尼罗河的罗非鱼,这个规矩不能破。”
“放心,每个加盟店的后厨我都盯过。”迈克尔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监控画面,屏幕里是后厨的操作间,厨师正按着标准配比调汤底,“他们都知道,偷换材料就取消加盟资格。”
史国栋点点头,目光落在街对面的川渝味道门店招牌上。红底金字的招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旁边还配了阿拉伯语的翻译,写着“尼罗河畔的鲜香盛宴”。
两个多月前,这里还是一间闲置的商铺,如今已经成了开罗最火的火锅店之一。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来考察吗?”史国栋忽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回忆的笑意,“你带我去吃烤鸽子,我说这肉嫩,适合涮火锅,你还笑我异想天开。”
迈克尔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时候我哪信啊,埃及人爱吃烤的炸的,谁会围着一锅汤涮菜?”
“所以说,得创新。”史国栋端起薄荷茶,又喝了一口,“咱们的鱼羊鲜火锅,精髓是鲜,不是辣。埃及人不吃太辣,咱们就做微辣的番茄锅底,加椰奶中和辣味,效果不是挺好?”
“何止挺好,”迈克尔竖起大拇指,“我妈现在每周都要去吃一次,说那个羊肉涮完,比烤鸽子还香。”
两人正聊着,一个穿着川渝味道工作服的小伙子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订单,额头上渗着汗珠。“史总,迈克尔经理,城西的加盟店说,今天的椰奶不够了,能不能从直营店调点过去?”
史国栋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迈克尔。“椰奶是关键配料,不能断货。你那边的供应商能加急送货吗?”
迈克尔接过订单看了一眼,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哈桑,城西的店椰奶不够了,你现在送两箱过去,越快越好。”挂了电话,他对小伙子说:“去吧,告诉他们,货马上到。”
小伙子点点头,转身跑回了门店。史国栋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供应链还是得再完善,不能总靠临时调货。”
“我已经在联系亚历山大的椰奶厂了,”迈克尔说,“他们愿意和咱们合作,专供川渝味道,价格比市场价低一成。”
“那就好。”史国栋松了口气,“埃及的市场大,人口过亿,咱们这236家只是开始。接下来,要把分店开到亚历山大、卢克索,甚至苏丹去。”
迈克尔眼睛一亮。“苏丹?那边的人也爱吃羊肉,肯定能火。”
“先别急,”史国栋摆摆手,“先把开罗的店做扎实,口碑比数量重要。对了,明天的加盟商大会,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迈克尔拍了拍胸脯,“邀请了50个加盟商,还有埃及的美食博主,到时候让他们尝尝咱们新研发的鹰嘴豆滑。”
“鹰嘴豆滑?”史国栋来了兴趣,“我还没尝过呢,味道怎么样?”
“你肯定喜欢,”迈克尔神秘一笑,“把鹰嘴豆磨成泥,加淀粉做成滑,涮在番茄锅底里,又嫩又香。”
正说着,夕阳渐渐西沉,把开罗的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尼罗河的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也带着川渝味道门店里飘出的鲜香。
街对面的门店前,已经排起了长队,人们三三两两站着聊天,手里拿着号码牌,脸上满是期待。
“老史,你看,”迈克尔指着排队的人群,“这就是咱们川渝味道的魅力。”
史国栋望着那片灯火通明的门店,望着排队人群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两个多月前,自己带着鱼羊鲜火锅的配方来到埃及,面对的是一片空白的市场,是人们怀疑的目光。而现在,川渝味道的红汤香,已经飘满了开罗的大街小巷。
“迈克尔,”史国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咱们做的不只是火锅,是把川渝的味道,带到了尼罗河畔。”
迈克尔点点头,举起手里的薄荷茶。“为了川渝味道,为了开罗,干杯!”
史国栋也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晚风里回荡,杯中的薄荷茶泛着淡淡的涟漪。远处的金字塔在夕阳的余晖中若隐若现,川渝味道的招牌在灯火中熠熠生辉,红汤的鲜香,伴着尼罗河畔的晚风,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夜色渐深,咖啡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们的谈笑声、杯子的碰撞声、远处清真寺传来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开罗独有的夜曲。史国栋和迈克尔坐在露天座位上,望着川渝味道门店里透出的温暖灯火,望着排队人群脸上的笑意,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片广袤的非洲大陆上,川渝味道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忽然,迈克尔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挂了电话,他对史国栋说:“老史,卢克索的一个老板,说想加盟咱们的店,明天就来开罗谈。”
史国栋笑了,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薄荷茶。清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带着一丝甜意,就像这两个多月的时光,虽然辛苦,却满是收获的甘甜。
“好啊,”史国栋说,“明天,咱们好好谈谈。”
晚风拂过,棕榈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川渝味道的红汤香,在开罗的夜色里,久久不散。
这时,一个加盟商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史总,迈克尔经理,这是这个月的营收报表,您看看。”
史国栋接过报表,翻了几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不错,营收比上个月涨了三成,看来咱们的调整,确实是对的。”
迈克尔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埃及人认咱们的味道了,接下来,就是把川渝味道,做成北非的第一火锅品牌。”
史国栋放下报表,望着远处的星空,眼神坚定。“不止是北非,”他说,“咱们要把川渝味道,开到整个非洲,开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夜色渐浓,开罗的街头灯火通明,川渝味道的门店里,依旧人声鼎沸。红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鱼羊的鲜香,伴着人们的欢声笑语,飘向了尼罗河畔,飘向了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第二天一早,史国栋和迈克尔就来到了川渝味道的直营店。后厨里,厨师们正忙碌着,切羊肉的切羊肉,调汤底的调汤底,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前厅里,服务员们正摆着桌椅,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客人。
“史总,早。”一个厨师看到史国栋,笑着打了个招呼。
“早,”史国栋点点头,“今天的番茄锅底,一定要注意椰奶的比例,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知道了,史总。”厨师应了一声,继续忙手里的活。
迈克尔走到前台,拿起一份菜单,看了看。“老史,咱们的菜单是不是该更新了?加一些埃及的特色食材,比如无花果、石榴,说不定能有新的惊喜。”
史国栋走过去,看了看菜单,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你去和厨师长商量一下,研发几款新菜品,下周就推出。”
“好嘞。”迈克尔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厨师长了。
史国栋站在大厅里,望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心里充满了干劲。他知道,拓展市场的路还很长,但是,只要他们坚持品质,坚持创新,川渝味道的红汤香,一定能飘满整个非洲大陆。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亚历山大的椰奶厂老板。“史总,您好,我是哈桑,咱们谈的合作,我已经准备好了合同,什么时候方便,咱们签一下?”
史国栋笑了。“哈桑先生,我今天下午就去亚历山大,咱们见面谈。”
挂了电话,史国栋的心情格外舒畅。他看了一眼忙碌的后厨,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把川渝味道带到埃及,带到非洲,这不仅是一份事业,更是一份责任,一份传承。
下午,史国栋和迈克尔驱车前往亚历山大。沿途的风景从沙漠变成了绿洲,尼罗河的支流在路边蜿蜒流淌,两岸的椰枣树郁郁葱葱。迈克尔开着车,嘴里哼着埃及的民歌,史国栋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到了亚历山大,哈桑已经在椰奶厂门口等着了。他是个身材高大的埃及人,笑容憨厚,见到史国栋,热情地伸出手。“史总,欢迎来到亚历山大。”
“哈桑先生,谢谢你的热情招待。”史国栋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
走进椰奶厂,车间里的机器正在运转,空气中弥漫着椰奶的香甜。哈桑带着史国栋和迈克尔参观了生产线,介绍着椰奶的制作工艺。“我们的椰奶,都是用新鲜的椰子做的,没有添加剂,绝对健康。”
史国栋点点头,看着生产线流出的乳白色椰奶,满意地笑了。“哈桑先生,你的椰奶品质很好,咱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签完合同,哈桑邀请史国栋和迈克尔共进晚餐。餐桌上,摆满了埃及的特色美食,烤鸽子、库莎丽、炸豆泥,还有川渝味道的火锅。哈桑尝了一口涮羊肉,眼睛一亮。“史总,你的火锅太好吃了,比烤鸽子还香。”
史国栋笑了。“哈桑先生喜欢就好,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希望川渝味道的椰奶锅底,能受到更多埃及人的喜爱。”
晚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史国栋和迈克尔驱车返回开罗。夜色里,亚历山大的灯塔在远处闪烁,尼罗河的水静静流淌,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
史国栋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川渝味道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这片充满生机的非洲大陆上,还有更多的精彩,等着他们去书写。
回到开罗,已经是深夜了。川渝味道的门店已经打烊,门口的招牌还亮着,红底金字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史国栋和迈克尔站在门店前,望着紧闭的大门,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老史,”迈克尔忽然开口,“你说,十年后,咱们的川渝味道,会在全世界有多少家分店?”
史国栋笑了,望着远处的金字塔,眼神坚定。“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定会很多,很多。”
晚风拂过,带着尼罗河畔的水汽,也带着川渝味道的红汤香。史国栋和迈克尔站在夜色里,仿佛看到了十年后的景象:川渝味道的分店,开遍了非洲的每一个角落,红汤的鲜香,飘满了整个大陆。
这时,史国栋的手机响了,是妻子杨晓英打来的。“国栋啊,你一个人在国外一定要注意身体。埃及的情况不错,你可以多让迈克尔干一点,让他多负责整个非洲的拓展工作。”
史国栋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握紧了手机,声音坚定。“谢谢老婆的关心,迈克尔是个好助手,我现在就是几个大洲经常跑一跑。现在身体还不错,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挂了电话,史国栋转头看向迈克尔,脸上满是笑意。“迈克尔,非洲的局面已经打开,咱们接下来,要忙了。”
迈克尔眼睛一亮,拍了拍史国栋的肩膀。“老史,放心,有我呢。咱们一定能把川渝味道,做成非洲的第一火锅品牌。”
夜色渐深,开罗的街头渐渐安静下来。川渝味道的招牌在灯火中熠熠生辉,红汤的鲜香,伴着晚风,飘向了尼罗河畔,飘向了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史国栋和迈克尔站在门店前,望着远处的星空,知道自己的梦想,正在一点点实现。
在这片广袤的非洲大陆上,川渝味道的红汤香,将会飘得更远,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