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慌忙停住脚步。
不过大家依旧原地跳跃,振臂高呼,甚至有人已经变得热泪盈眶。
“安静!”
陈生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众人这才停下来,擦了满是泪水的双眼。
陈生看了一眼众人,开口问道:“你们谁是村干部?”
这时,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咽了咽口水说道:“领导,我是这个村的村长,请问领导有什么吩咐?”
“你说说看,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领导,我也不清楚啊?”村长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大队长身上,“小勇,你给领导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犹豫片刻,上前几步走到陈生面前说道:
“报告领导,我们是来这抓贼的,今晚有人去粮仓偷粮食,我们怀疑是赵银花的女儿干的。”
“那你们找到证据了吗?”
“还……还没有。”大队长低下头小声说道。
“混账东西!”陈生狠狠的给了大队长一巴掌,直接把后者打翻在地。
“你们没有证据,怎么可以随便闯入别人家?要是怀疑就可以定罪,那我说你叛国,是不是也可以让人把你抓起来?”
“领导,我错了……”大队长吓得浑身发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知道错了?”陈生摇了摇头,“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干什么?从今日起,你被撤销大队长一职。”
“领导,求求你饶我这一次吧!”大队长感觉自己的天快塌了。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带走,交给警方来处理?”
大队长急忙闭嘴,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
要是自己真的被带走,少不了进苦窑。
陈生又看向村长等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车里那位领导是来村子暗访的。
这次之所以没有通知任何人,是因为领导想看看百姓的生活是不是和报告中描述的一样。
你们所有人都不得透露领导此次行踪,否则将会以‘泄露国家机密’的罪名严惩所有人。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最后几句,陈生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威胁。
要是这件事泄露出去,所有人都要受牵连。
村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连点头:“领导,我听清楚了。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这件事。我们就当今晚上什么都没看到。”
“嗯,你们走吧。”
“是。”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慌忙带着众人朝门外走去。
“等等!”陈生突然又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村长。
“领导,还……还有什么事?”村长有些害怕的问道。
“我看这家人生活挺困难,你们以后得多照顾照顾她们。以后,我还会派人来村子回访的,知道吗?”陈生指着站在门口的赵银花母女二人说道。
“哎,我知道了。您放心,村里一定会高度重视起来的,解决赵银花当前的困难。”
“嗯,这还差不多。”
村长把门关好后,快步朝前方走去。
走出去几十米后,这才敢大口喘气。
一名男子看了一眼身后,压低声音问道:“村长,你说车里那位领导到底是谁啊?”
“混账!这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吗?”村长语气严肃的开口,“不管车里是谁,都是一句话可以决定我们生死的存在。”
他不确定车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大体上也能猜出来。
因为那辆车就是身份的象征。
有资格坐那辆车的,整个北傍不超过5个人。
大队长哭丧着脸看向村长,小声说道:
“村长,您说这叫什么事啊。不是您说让我今晚值班看守粮仓吗?结果今晚碰到这种事,我真是倒霉啊。”
“哼,那也是你活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打赵银花的主意。你上个月故意给赵银花家少分了几斤粮食,而且在赵银花生病之后,又偷偷给医生打招呼说药物不够了,就是想逼着她就范吧?”
“你怎么知道的?”大队长一脸的诧异。
“这事儿谁不知道。”村长瞥了一眼大队长,冷冷道,“以后上面的领导还会回访赵银花家,大队长一职就由赵银花担任,省的她在领导面前乱说话。”
“村长,你可不能不管我。等那位领导一走,我还是做我的大队长不就行了,反正又没人知道这事。”
“这事儿没得商量。”
“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啊!”
“你敢威胁我?”村长看向一旁的几人,厉声道,“把他给我捆起来,明天开批评大会,当成典型进行批评!”
“是!”
刚刚还跟在大队长屁股后面当小弟的几人,干净利索的将大队长捆起来,任凭后者如何咒骂和求饶都不管用。
另一边。
村长几人走后,赵银花和女儿呆呆的站在门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们没想到这么大的领导,居然会来自己家。
这时,米酥等人从车上走下来。
仔细看去,每一个人都已经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再加上她们穿的本就是本地服装,很难看出她们不是北傍人。
幽小柔清了清嗓子,笑呵呵道:
“大姐,我们一天没吃饭了,能不能去你屋里吃点东西?”
赵银花回过神来,急忙客气道:“几位领导,快请进!”
“谢谢了。”幽小柔客气道。
米酥几人则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不是因为高冷,而是因为她们不会北傍语,一开口准露馅。
也就因为幽小柔会本地的语言,所以才敢开口。
陈生几人进入房间后,赵银花强撑着身体,拉过几张矮凳子招呼大家坐下。
小女孩则是给大家倒水。
做完这一切后,赵银花突然意识到自己家里已经没粮食了。
她一时间有些窘迫的说道:“不好意思几位领导,家里实在是没有粮食了。要不我去隔壁借点粮食?”
幽小柔目光一凝,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家里没粮食,村里难道不管吗?”
“不瞒您说,我们村去年歉收,再加上我家缺少一个主要劳动力,所以分到的粮食根本不够吃的。”
赵银花说到这,眼眶都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