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记住,这是西部决赛。赢的人去总决赛,输的人回家钓鱼。你们想钓鱼吗?”
“不想!”全队低吼。
“那就去赢。”
暂停结束。秦铭看着勇士队员的眼神,心中一沉——那是破釜沉舟的眼神。
果然,接下来的两分钟,勇士打出了教科书般的团队篮球:
戴维斯和比德林斯挡拆,吸引奥尼尔换防后分球给顺下的比德林斯,扣篮得手。112:111。
科比单打巴恩斯,后仰跳投打铁——手腕的伤影响了他的稳定性。
勇士快攻,埃利斯闪电突破上篮。112:113。
奥尼尔低位强打,被包夹后分球给奥多姆,奥多姆三分打铁。
戴维斯反击中距离命中。112:115。
分差再次回到3分。时间:4分22秒。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变成了焦虑的低语。球迷们看着记分牌,看着科比流血的手腕,看着奥尼尔喘着粗气,看着秦铭在替补席上咬着牙忍受剧痛……
难道,真的要到头了?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巴恩斯像牛皮糖一样贴着他。进攻时间一秒秒流逝,10秒,9秒,8秒……
科比突然启动!不是向右也不是向左,而是向后——一个匪夷所思的后撤步,直接退到三分线外两步!
巴恩斯愣住了,他没想到科比会在这种位置出手。
但科比出手了。用左手主导,右手辅助,全身力量向上传递——手腕在发力瞬间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球在空中划出极高的弧线——这是科比今晚投出的最高弧度的一球。
全场仰头。
球飞到最高点,开始下落。
瞄准篮筐。
“唰!”115:115!
平了!时间:4分01秒!
进球后,科比落地,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看向替补席,对队医做了个手势——换人。
他走下场时,斯台普斯中心全体起立,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十秒。许多球迷在哭泣,他们知道,这可能是科比今晚的最后一投了。
队医立刻检查科比的手腕,脸色煞白:“韧带……完全断了。”
科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赢了吗?”
“还没,”秦铭说,“但快了。”
科比睁开眼睛,看向场上:“交给你们了。”
秦铭看向记分牌:115:115,还有四分钟。
他看向自己的左腿——剧痛依然在,但麻木感已经消退。封闭剂的药效正在过去,这意味着疼痛会加倍,但也意味着……他可以勉强移动了。
“教练,”秦铭开口,“让我上。”
杰克逊转头看他:“你的腿——”
“能撑三分钟,”秦铭说,“三分钟,够终结比赛了。”
杰克逊看向队医。队医摇头:“不行,他的肌肉已经——”
“让我上,”秦铭打断,声音平静,“或者我现在就退役,你选一个。”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杰克逊最终点头,“三分钟。但如果腿再出问题,我会立刻把你换下来,哪怕用担架。”
秦铭笑了:“成交。”
他站起身,撕掉左腿上的冰袋。肌肉在抗议,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但他用意志强行压制。
他走向技术台,替换下萨沙·武贾西奇。
当现场dJ喊出“秦铭重新上场”时,斯台普斯中心爆发出今晚最疯狂的一次欢呼——那声音里混杂着希望、担忧、敬佩和狂热。
秦铭跑上场,左腿一瘸一拐,但他站得很直。
戴维斯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真的是疯子。”
“彼此彼此。”秦铭回敬。
比赛继续。
湖人进攻。秦铭在弧顶组织,他把球传给低位的奥尼尔。奥尼尔背打比德林斯,转身勾手——
“砰!”打铁!
长篮板!戴维斯抢到!立刻推进!前场三打二!他把球传给跟进的埃利斯,埃利斯接球要上篮——
秦铭从侧面追来!左腿的疼痛让他的速度只有平时的70%,但他用预判弥补——【天帝之眼】告诉他,埃利斯会上反篮。
他提前起跳,不是封盖,而是伸手干扰传球路线!
指尖蹭到球!球改变方向,砸在篮板上弹回!
奥尼尔抓下篮板!湖人再攻!
这次秦铭在弧顶要球,面对埃利斯的防守。他没有突破,而是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干拔三分——
左腿发力瞬间剧痛,他的起跳高度只有平时的一半。
但足够了。
“唰!”118:115!
分差3分!时间:3分22秒!
进球后,秦铭落地时左腿一软,单膝跪地。但他立刻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防。
勇士进攻。戴维斯叫暂停,他要打最后一攻。
时间:3分15秒。
勇士替补席,老尼尔森画着战术:“拜伦,你佯攻,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的马特。马特,空位就投,别犹豫。”
巴恩斯点头。
湖人这边,杰克逊布置防守:“他们肯定会打三分战术。沙克,你防出去。秦,你和拉玛尔随时换防。记住,宁可给两分,不给三分。”
暂停结束。
勇士发边线球。戴维斯接球,在弧顶消耗时间。进攻时间一秒秒流逝:10秒,9秒,8秒……
突然启动!向右突破!科比虽然下场,但秦铭补防过来!
戴维斯没有强打,他把球分给底角的巴恩斯——战术执行完美!
巴恩斯接球,空位!起跳!出手!
但秦铭的【天帝之眼】早就预判到了这次传球——他在戴维斯传球的瞬间就启动扑向底角!
虽然左腿拖慢了他的速度,但他的臂展足够干扰!
指尖蹭到球的下沿!
球在空中改变轨迹,砸在篮筐侧沿!
奥尼尔收下篮板!时间:2分47秒!
湖人领先3分,球权在手!
斯台普斯中心沸腾了!球迷们看到赢球的希望!
但秦铭在落地时,左腿传来“噗”的一声轻响——像琴弦崩断的声音。
他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左大腿后侧,脸因剧痛而扭曲。
队医和训练师冲进场。
杰克逊闭上眼睛:“完了。”
但秦铭抬起头,对队医说:“扶我起来。”
“秦,你的腿——”
“扶我起来!”秦铭低吼。
队医和训练师把他扶起来,秦铭的左腿已经无法承重,他几乎是被架着站立的。
裁判过来询问是否要换人。秦铭摇头:“我能罚球。”
他看向技术台——刚才巴恩斯犯规了,他要执行两次罚球。
他被搀扶到罚球线,左腿完全不敢发力,只能靠右腿支撑。
第一次罚球。他调整呼吸,用腰部力量把球推出去——
“砰!”打铁。
全场叹息。
第二次罚球。他深吸一口气,这次用了更多手臂力量——
“唰!”119:115。
分差4分。时间:2分41秒。
罚球后,秦铭被换下场——这次是真的无法再战了。他被搀扶回替补席,左腿立刻被裹上冰袋,但这次冰袋已经无法缓解疼痛,他疼得浑身发抖。
科比坐在他旁边,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够了。”
秦铭看向场上:“还没赢。”
“会赢的,”科比说,“因为我们是湖人。”
场上,比赛还在继续。
最后两分半钟,成了奥尼尔的个人秀——这个34岁的老将爆发出最后的能量,连续两次低位强打得手,一次封盖戴维斯的上篮。
当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125:119。
湖人赢下西决第一场。
但替补席上,没有人欢呼。
队医在紧急处理秦铭的左腿,脸色越来越难看:“跟腱……跟腱可能……”
秦铭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严重运动损伤:左腿跟腱部分撕裂】
【预计恢复时间:6-8个月】
【若继续运动,完全断裂概率:99%】
他关掉提示,看向球场中央——奥尼尔在和戴维斯拥抱,两个巨人都浑身湿透,精疲力尽。
再看向更衣室通道——科比被队医用担架抬走,右手腕已经肿得像馒头。
最后看向记分牌:125:119。
赢了。
但代价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系列赛还有至少三场。
而他和科比,可能都打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