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阙属实是有些难绷,虽然他没少勾搭过人妻,但直到如今他还是第一次直面苦主,说实话,氛围还是颇有些尴尬的。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将那隽紧抿的嘴唇和眼底的怒火切割得愈发狰狞,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硝烟味,浓得几乎能呛人。
那隽看着面前给自己开门的千阙,面色那是相当难看,
而千阙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那隽的咆哮就炸在了耳边,字字像淬了冰的钢针,
“千阙!你为什么会在小琴家?”
那隽想过小琴可能不会给自己开门,自己可能需要说几句软话才能让小琴打开门,
也想过小琴其实并没有因为自己绝然地答应了她的分手微信而生气,不接自己的电话,只是想要发一下她的小脾气,
反而更想要同自己和好,会在自己敲门后很快地打开门,迎接自己的到来,
但那隽属实没想到,小琴确实没有把自己晾在门口,房门确实是打开了,不过,打开房门的人不是小琴,而是千阙!
那隽在看到身穿绿色恐龙睡衣的千阙时,他的脑子是陷入了一瞬间的呆滞的,
他俩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吗?怎么今天就在同一屋檐下了?这个世界这么颠的吗?
千阙听到那隽的问话,脸上不由得露出来一丝拘谨的笑容,
“那隽,我说我来给小琴修下水道,你信吗?”
听到这话,那隽心中的怒火瞬间飙升,直接抬起右手就朝千阙的脸上打去,同时,嘴里还发出怒喝,
“我信你……”
结果,‘妈’字还没说出口,千阙身形一晃,像抹影子般轻松躲过这一拳。
不等那隽反应,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门内一拉,
那隽重心不稳,踉跄着被拽进屋里,后背重重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千阙手腕一翻,强行将那隽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左手死死按住,右手则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右脸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那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这么一通操作下,那隽直接被他死死地控制在墙上,动弹不得,
要知道,千阙可是还有个“武术奇才”的特性,得到这个特性后,千阙也没闲着,
现实世界休息的那一个月里,为了开发出更多的姿势,他也在网上学习了好几种武术,
也跟着自己的女人学了会儿瑜伽,想要培养一下自己的心境,
不过,事实证明,瑜伽确实不适合他,他总是学着学着,就抱着自家女人学到了床上,但好歹也磨练了他的柔韧性和控制力。
如今他这变态的身体素质配上习得的技巧,就算泰森站在面前,也得老老实实地做个乖巧宝宝。
这也就是现在千阙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然,以那隽这常年加班熬出来的羸弱身子骨,
那隽可就不是被他控制住那么简单了,这双胳膊估摸着就得断了。
那隽被千阙压在墙上,不对,是控制在墙上,这常年累月加班而导致的羸弱的身体,面对千阙压根毫无反抗之力,
那隽奋力想要挣脱千阙的束缚,结果,千阙纹丝不动,稳稳地按着他,
那隽憋的双脸通红,无力反抗的他,只好愤怒的叫喊着,
“混蛋!千阙你快给我松开!”
千阙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松开是可以松开,但你可不要再动手了,我怕手上没个轻重,把你给误伤了。”
那隽咬紧牙关,牙龈都快咬出血来,胸腔里的怒火翻江倒海,可面对千阙绝对的力量压制,他只能恨恨地挤出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我不动手,你松开吧!”
千阙闻言,缓缓松开了钳制。那隽立刻抽回双手,一边揉着发红的手腕,一边恶狠狠地瞪着他。
“好吧,”
千阙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含糊,
“那隽,我确实不是过来帮小琴修下水道的。我和小琴之间……有点复杂,嗯……怎么跟你说呢?唉?”
这话像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那隽的新怒火,千阙和小琴之间的关系已经显而易见了,
两人昨天才认识,早就勾搭在一起是不太可能的,那么肯定就是昨天那隽答应小琴分手之后,千阙趁虚而入,
那隽是越想越气,就在这时,他还是不甘心,他觉得方才自己只是一时失误,只要出其不意,定可偷袭成功,
于是,他假装揉着手腕缓解疼痛,趁着千阙说话分神的瞬间,猛地抬起左拳,再次朝千阙的面门砸去。
可千阙早有防备,手腕一翻,再次精准锁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那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