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高级学校

影宇

首页 >> 提瓦特高级学校 >> 提瓦特高级学校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巨星崛起 我在长白山赶山狩猎 曼陀罗妖精 院士重生:回到1975当知青 四合院:苟在轧钢厂保卫科很舒服 四合院一边缘人 美食:随机摆摊,顾客追我十条街 瘦不了 傅医生,有幸嫁给你 暗海反杀 
提瓦特高级学校 影宇 - 提瓦特高级学校全文阅读 - 提瓦特高级学校txt下载 - 提瓦特高级学校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270章 愚人节快乐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四月一日的提瓦特高级学校,风里都飘着点恶作剧的甜腥气。高二 A 班的后门虚掩着,十来个脑袋挤在门框后,鬼鬼祟祟地往走廊尽头的学生会办公室瞟。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偏偏那扇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挡着里面那位全学校公认的 “完美会长”—— 空?潘德拉贡。

“确定了?空还在里面批文件?” 林尼指尖转着一枚扑克牌,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走廊里巡逻的风纪委员。他今天特意没穿魔术社的披风,一身校服穿得规规矩矩,反倒显得更像个 “预谋犯”。

旁边的达达利亚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着狡黠的笑:“千真万确。我刚才去送体育部的申请,看见他对着一摞学生会的报表愁眉苦脸呢。优菈也不在,说是去游泳社拿训练计划了 —— 这可是天赐良机。”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唯独提到优菈的名字时,所有人都默契地收敛了几分神色。倒不是怕这位游泳社社长 —— 毕竟优菈平日里爽朗大方,和班里同学关系都不错 —— 而是因为空。谁不知道空把优菈放在心尖上宠着?他俩是同桌,又是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上个月刚在校园祭上公开了订婚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提瓦特高中。开玩笑可以,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优菈身上,空能把这群损友的皮扒下来,这是所有人默认的底线。

“计划不变啊,”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算计,“分三组行动。第一组负责‘声东’,第二组‘埋伏’,第三组…… 负责收网。” 他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步骤,活像个侦探在推演案件。

“收到!” 温迪第一个应和,手里攥着一沓印着 “紧急通知” 的传单,“我和万叶负责去办公室楼下喊,就说风纪委员突击检查,让空赶紧下来 —— 保证他会急急忙忙跑出来。”

枫原万叶站在温迪身边,手里捏着一片枫叶,闻言点了点头:“我会配合你制造点动静,比如…… 吹落几棵树的花瓣,让场面看起来更逼真些。” 他素来温和,却也架不住这群人的撺掇,毕竟捉弄会长这种事,一年也就一次。

“我和基尼奇负责埋伏在楼梯口。” 基尼奇抱着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胶带,“等空下来的时候,绊马索一拉 —— 放心,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摔疼他。”

欧洛伦站在阴影里,闻言慢悠悠地开口:“我来布置视觉陷阱。楼梯转角的窗户,我会贴上几张幻术贴纸,等他经过时,会短暂看到‘学生会办公室被水淹了’的假象 —— 保管他吓一跳。” 他是幻术社的成员,这点小把戏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剩下的人里,魈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手里却握着一根拴着彩色羽毛的细线:“我负责…… 在他衣服上挂这个。” 羽毛轻飘飘的,上面还沾了点闪粉,一看就是恶作剧的道具。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切,幼稚。不过…… 我可以负责把他的学生会会长徽章藏起来。” 他嘴上嫌弃,脚却很诚实地往楼梯口挪了两步。

荒泷一斗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嗓门大得差点没憋住,被旁边的平藏狠狠瞪了一眼才压低声音:“本大爷负责压轴!等他被你们折腾得差不多了,我就冲上去,把这个 ——” 他举起一个写着 “愚人之王” 的纸冠,“给他戴上!保证全校都知道,我们的完美会长今天栽了!”

“等等,” 达达利亚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优菈的座位就在 A 班靠窗的位置,等会儿空被我们追着跑的时候,千万别往那边引。要是被她看见……”

“知道知道!” 林尼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傻。目标是把空从办公室引出来,绕着教学楼跑一圈,最后在操场的旗杆下集合 —— 全程避开优菈的视线范围,oK?”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此时的学生会办公室里,空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桌上的报表叹气。窗外的风带着四月的暖意吹进来,卷起他桌角的一张照片 —— 照片上是他和优菈的合影,两人穿着校服,并肩站在樱花树下,优菈的笑容明媚得像阳光。他伸手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刚才优菈离开前,还特意给他带了一块草莓蛋糕,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她说:“今天是愚人节,小心你的那群损友。别被他们捉弄了。”

空当时还笑着点头,心想自己好歹是学生会会长,怎么可能轻易中招?现在想来,优菈的提醒,简直是预言。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温迪的大嗓门,带着刻意的慌张:“紧急通知!紧急通知!风纪委员部突击检查学生会!空会长!你快下来!他们说要查违规文件!”

空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风纪委员突击检查?没收到通知啊。他刚想拿起手机给风纪委员部的部长发消息确认,楼下又传来枫原万叶的声音,配合着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不好了!办公室楼下的水管爆了!水快漫上来了!”

水管爆了?空心里一紧,顾不上多想,抓起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就往门外冲。他的学生会徽章还别在桌上,抽屉里的草莓蛋糕也忘了拿,满脑子都是 “文件不能湿”“学生会办公室不能出事”。

他刚冲出办公室的门,就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绊 —— 是一根细细的绳子!他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摔下去,低头一看,绳子上还挂着个小铃铛,叮铃叮铃地响,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谁?!” 空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楼梯转角。

转角处空荡荡的,只有几片粉色的花瓣悠悠飘落。他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刚转过弯,就看见眼前的窗户上,映出一片 “汪洋大海”—— 办公室里的文件漂浮在水面上,桌椅都被淹了大半!

“糟了!” 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没想就往楼下冲,完全没注意到窗户上闪过的一丝幻术的光芒。

而他身后,楼梯口的阴影里,基尼奇和欧洛伦相视一笑,悄悄跟了上去。

空一路冲下楼,刚出教学楼的大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温迪和万叶追了上来,手里还挥舞着一沓传单:“空会长!等等!风纪委员的通知!”

空刚想停下脚步,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一转头,魈的身影一闪而过,一根拴着彩色羽毛的细线,悄无声息地挂在了他的校服后领上。

“魈?” 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喊住他,就听见旁边的树后传来达达利亚的笑声:“空!你上当啦!”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就涌出来一群人 —— 林尼手里的扑克牌在空中散开,像一场彩色的雨;鹿野院平藏晃着笔记本,笑得一脸得意;雷电国崩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一枚亮闪闪的徽章,正是他的学生会会长徽章;基尼奇和欧洛伦从楼梯口走出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空看着眼前这群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后领上的羽毛,再想起刚才楼梯口的绊马索和窗户上的幻术,瞬间明白过来 —— 他被捉弄了。

“好啊,” 空叉着腰,无奈地笑了,“合着你们今天全在这儿等着我呢?”

“那是!” 荒泷一斗从人群里冲出来,举着那个写着 “愚人之王” 的纸冠,就要往空的头上戴,“会长!乖乖受死吧!今天你就是我们的 ——”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笑意:“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优菈站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手里拿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服,额角还带着薄汗。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空的身上,看到他后领上的羽毛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空的脸微微一红,伸手扯下后领上的羽毛,无奈地看着这群瞬间变得乖巧的损友:“你们不是说…… 不拿优菈开玩笑吗?”

“那是自然!” 达达利亚立刻举手,一脸正气,“我们的目标只有你!优菈社长是无辜的!”

“没错没错!” 温迪也跟着点头,“我们可是很有原则的!”

优菈走到空的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眼神里满是笑意:“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被他们捉弄。喏,给你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塞进空的嘴里,“补偿你。”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空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女孩,又看着眼前这群闹哄哄的损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阳光正好,樱花纷飞,一群少年少女的笑声回荡在四月的风里。愚人计的最终赢家,好像从来都不是捉弄人的那一方。

而荒泷一斗举着手里的 “愚人之王” 纸冠,看着空和优菈相视而笑的样子,突然觉得 —— 这个愚人节,好像也没那么有意思了。

“喂!你们别光顾着秀恩爱啊!” 他嚷嚷着,“还有纸冠没戴呢!”

空转头,对着他挑了挑眉:“想戴?来追我啊。”

说着,他牵起优菈的手,转身就跑。优菈的笑声清脆,和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引得身后一群人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四月一日的提瓦特高级学校,闹剧才刚刚开始。而关于会长和游泳社社长的甜蜜日常,又多了一段愚人节的趣事。

空牵着优菈的手刚跑出没两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操场边缘的香樟树下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还有周身散发出的、哪怕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的低气压 —— 不是他们的班主任阿蕾奇诺,还能是谁?

空的瞳孔骤然收缩,求生欲瞬间拉满,猛地拽住优菈的手腕来了个急刹车。惯性让身后追得正欢的一群人刹不住脚,噼里啪啦撞成一团,荒泷一斗举着 “愚人之王” 纸冠的手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 ——

“啪嗒。”

那顶歪歪扭扭的纸冠,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闻声转过身的阿蕾奇诺头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风卷着樱花花瓣飘过,落在阿蕾奇诺那顶滑稽的纸冠上,又悠悠扬扬地滑落。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睁睁看着他们那位以严厉着称、被私下里叫做 “仆人” 的班主任,缓缓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噤若寒蝉的学生。

“很好。” 阿蕾奇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看来今天的体育课,你们都很有精力。”

荒泷一斗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还保持着递纸冠的姿势,嘴角抽搐着,半天没敢吐出一个字。达达利亚悄悄往后缩了缩脖子,试图把自己藏在万叶身后;雷电国崩翻了个白眼,却也识趣地闭上了嘴;魈干脆转过身,假装在看天边的云;温迪更是夸张,直接捂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着眼前的 “惨剧”。

空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带着震惊和心虚的喊 ——

“父、父亲大人?!”

林尼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手里的扑克牌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狡黠和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阿蕾奇诺的目光精准锁定。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憋不住了,一个个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

全班谁不知道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是阿蕾奇诺收养的孩子?只是林尼平日里嘴严,又爱耍宝,很少有人当面把这层关系说破,更没人见过他在学校里喊阿蕾奇诺 “父亲大人”。此刻这声带着颤音的称呼,简直比任何恶作剧都要劲爆。

阿蕾奇诺的目光落在林尼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语气却缓和了几分,少了几分寒意,多了几分无奈:“林尼。”

林尼吓得一哆嗦,连忙捡起地上的扑克牌,低着头不敢看她:“在、在!”

“你手里的牌,是准备在课堂上变魔术吗?” 阿蕾奇诺的视线扫过他,又落在地上那堆散落的道具 —— 绊马索的线头、幻术贴纸的边角、还有温迪手里没发完的 “紧急通知” 传单。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自己头上那顶 “愚人之王” 的纸冠上,抬手轻轻碰了碰。

空气里的紧张感突然淡了些,甚至带上了点滑稽的意味。

优菈强忍着笑意,悄悄扯了扯空的袖子。空看着阿蕾奇诺头上那顶和她气场格格不入的纸冠,又看看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林尼,终于忍不住,率先笑出了声。

有了第一个开头,其他人再也憋不住了,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温迪笑得直不起腰,靠在万叶身上直喊 “肚子疼”;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达达利亚更是夸张,直接笑出了眼泪。

阿蕾奇诺看着这群笑得前仰后合的学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头上的纸冠,沉默了几秒,最后竟也微微勾起了唇角。她抬手摘下那顶纸冠,捏在手里转了转,目光扫过全场:“看来,你们今天的愚人节玩笑,选错了对象。”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空的身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空会长,作为学生会负责人,带头参与恶作剧,该当何罪?”

空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拱手:“认罚!任凭老师处置!”

“好。” 阿蕾奇诺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跑道,“全体成员,绕操场跑十圈。跑完之后,把你们的恶作剧道具,全部整理干净。”

“啊 ——”

一片哀嚎声响起。

只有林尼松了口气,偷偷看了眼阿蕾奇诺,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阿蕾奇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还有,” 阿蕾奇诺补充道,晃了晃手里的纸冠,“这个,就当是我收的愚人节礼物了。”

说完,她转身朝教学楼走去,黑色的裙摆随风飘动,手里的纸冠在阳光下晃了晃,竟显得有几分可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荒泷一斗才哀嚎一声:“十圈啊!我的腿要废了!”

“还不是你!” 温迪立刻指着他,“谁让你把纸冠扣老师头上的!”

“明明是你喊那么大声,我才没刹住!” 荒泷一斗立刻反驳。

一群人又吵吵嚷嚷地闹了起来,空牵着优菈的手,看着眼前这群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优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笑道:“看来,今年的愚人节,是阿蕾奇诺老师赢了。”

空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 他看向那群吵吵闹闹的损友,“是我们赢了。”

毕竟,能看到严厉的班主任戴上 “愚人之王” 的纸冠,这样的经历,可不是每年都有。

阳光依旧明媚,樱花依旧纷飞,只是这一次,操场上多了一群绕着跑道奔跑、却依旧笑闹不停的少年少女。而那顶小小的纸冠,被阿蕾奇诺放在了办公室的窗台上,成了提瓦特高级学校,四月一日里,最特别的一抹风景。

哀嚎声刚起,空突然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十圈而已,就当是提前为校运会热身了。”

他这话刚落,旁边的优菈就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倒是淡定,刚才刹车的时候,我看你手都抖了。”

空挑眉,刚想反驳,就见阿蕾奇诺的脚步顿在教学楼门口,回头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空,跑圈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战利品’。” 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纸冠,又补充了一句,“晚上带你表弟们的辅食过来,兰斯洛特今天要加班。”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三秒,紧接着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

“哇 ——!” 荒泷一斗第一个跳起来,嗓门大得能震落樱花,“原来会长和老师是亲戚啊!”

温迪也凑过来,拍着空的肩膀挤眉弄眼:“可以啊空,藏得够深啊!难怪刚才老师没真生气,原来是舅母!”

“舅母” 两个字一出,空的耳根瞬间红了。他瞪了温迪一眼,却没反驳 —— 谁让这是事实呢。

谁不知道空的舅舅兰斯洛特,是卡美洛集团分公司的高管,常年在外奔波。去年兰斯洛特和阿蕾奇诺结婚的消息传来时,空和荧还特意跑去参加了婚礼,今年年初,家里更是添了两个小宝贝 —— 加拉哈德和玛修,一对刚满零岁的双胞胎,粉雕玉琢的,可爱得紧。

空作为表哥,没少往舅舅家跑,自然也没少被阿蕾奇诺 “抓壮丁” 带孩子。有时候在学校碰见,阿蕾奇诺也会随口叮嘱他几句家里的事,只是他俩都没特意张扬,班里这群人也就只当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此刻真相大白,这群损友看空的眼神都变了。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 “我早该猜到” 的表情:“难怪刚才老师对空这么‘手下留情’,换做别人,怕是要抄三遍校规了。”

林尼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扑克牌都差点捏变形。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他在学校闯祸,阿蕾奇诺训他的时候,总会提一嘴 “你看看空”—— 原来不只是因为空是学生会会长,还因为这层亲戚关系!他扭头看向空,一脸控诉:“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和老师只是普通师生!”

空摊手,一脸无辜:“你们也没问啊。”

“还有表弟?零岁的双胞胎?” 达达利亚眼睛亮了,凑过来追问,“叫什么名字?加拉哈德和玛修?听起来就很可爱!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想看啊?” 空挑眉,故意卖关子,“等你们跑完十圈再说。”

“切 ——” 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嫌弃的声音,却还是乖乖地往跑道走去。

阿蕾奇诺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少年少女,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冠,又想起家里那两个正嗷嗷待哺的小家伙,眼底的冰冷彻底融化,只剩下温柔。

兰斯洛特今天加班,她本来是来学校拿一份之前落下的教案,没想到会撞上这么一出闹剧。看着空被一群朋友围着起哄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愚人节,也不算太糟。

跑道上,荒泷一斗已经带头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嚷嚷:“空!你要是敢骗我们,下次我们就把纸冠戴在你那两个小表弟头上!”

“你敢!” 空立刻回头瞪他,“我舅舅和舅母能把你拎去卡美洛集团当童工!”

“哈哈哈!” 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

优菈跟在空身边,跑得不快,两人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传来淡淡的暖意。她侧头看了看空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道:“原来你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空低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金边。他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有你在,狼狈点也没关系。”

跑道旁的樱花树还在落瓣,粉色的花瓣飘落在两人的发间、肩上。远处,林尼正被温迪追着跑,嘴里还喊着 “父亲大人救命”;雷电国崩嫌弃地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荒泷一斗,却还是放慢了脚步等他;魈和万叶并肩跑着,偶尔会停下脚步,捡起一片飘落的枫叶。

十圈的路程,在一片笑闹声中,好像也没那么漫长。

傍晚的时候,空果然提着两份辅食,出现在了阿蕾奇诺的家门口。

门刚打开,就听见屋里传来婴儿软糯的咿呀声。加拉哈德和玛修正躺在婴儿床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摇铃。

阿蕾奇诺接过辅食,无奈地指了指屋里:“刚醒,正闹着要抱呢。”

空脱了鞋走进屋,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小家伙。婴儿的身体软软的,带着奶香,小手还攥着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慢点,” 阿蕾奇诺在旁边叮嘱,“玛修胆子小。”

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底满是温柔。他想起白天在学校的闹剧,想起那群吵吵闹闹的损友,想起牵着手跑在跑道上的优菈,忍不住笑了。

这个愚人节,没有惊天动地的恶作剧,却有满溢的温暖。

窗外的夕阳正好,橘红色的光芒洒进屋里,落在两个熟睡的婴儿脸上,也落在空的笑容里。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愚人节,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了帷幕。而关于空会长和他的损友们,以及他那严厉又温柔的舅母,还有两个零岁小表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四月一日的高二 A 班教室,一半的喧闹跟着空的那群损友涌向了学生会办公室,另一半的躁动却在教室后排的角落悄然酝酿。

窗明几净的教室里,阳光把课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谢邂、乐正宇、千古丈亭和徐笠智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儿,围成了一个小小的 “密谋圈”。徐笠智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大福,嘴角沾着一点奶油,却丝毫没影响他参与 “大计” 的热情,一边嚼着点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确定了?舞麟这会儿真在楼下帮老师搬实验器材?”

“千真万确!” 谢邂拍着胸脯,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他刚从楼下跑回来,额角还带着薄汗,“我亲眼看见的,古月也不在 —— 她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送资料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话一出,乐正宇立刻来了精神,他晃了晃手里的一沓彩色便利贴,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恶魔图案:“那计划就按原来说的来!等舞麟回来,我们就把他的书包藏起来,再在他的椅子上贴满这个 —— 保证让他哭笑不得!”

千古丈亭皱了皱眉,伸手拿起一张便利贴看了看,又放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动作都轻点儿,别弄出太大动静。还有,记住了,绝对不能扯上古月。”

这话像是一道禁令,瞬间让三个男生的兴奋劲儿收敛了几分。

全班谁不知道,唐舞麟是高二 A 班的学生会干部,性格温和,待人宽厚,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捉弄他几句,顶多换来他无奈的笑骂。可古月不一样 —— 那可是古月娜的外号,这位姑娘看着清冷,实则护短得厉害,唐舞麟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谁要是敢在捉弄唐舞麟的时候捎带上她,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上回有个外班的男生,开玩笑说古月的头发像 “枯草”,还没等唐舞麟动手,古月娜一个眼刀飞过去,再加上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愣是让那男生三天不敢踏进 A 班的地盘。从那以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捉弄唐舞麟可以,但古月娜的名字,绝对不能出现在任何恶作剧里。

“放心放心!” 谢邂连忙摆手,脸上写满了 “我懂”,“我们的目标只有舞麟一个!古月可是我们的‘保护神’,躲还来不及呢!”

乐正宇也跟着点头,把便利贴揣进兜里,压低声音道:“等舞麟回来,我先上去搭话,吸引他的注意力,老谢你趁机把他的书包拎走,藏到储物柜最上面一层 —— 他肯定够不着!老丈你负责贴便利贴,笠智你…… 你就负责望风,别让老师突然进来。”

徐笠智咽下最后一口大福,用力点头:“包在我身上!我眼睛尖着呢!”

四个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期待,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假装埋头看书,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教室门口。

没过多久,教室门被轻轻推开,唐舞麟抱着一摞实验器材走了进来。他穿着干净的校服,额角沁着汗珠,脸颊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清爽。他把器材放在讲台边,刚想转身回座位,就被乐正宇喊住了:“舞麟!等一下!老师刚才找你呢,说实验报告还有点问题!”

唐舞麟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是吗?那我得赶紧去一趟 ——”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邂就猫着腰,飞快地溜到他的座位旁,拎起他那个印着蓝色龙纹的书包,转身就往教室后面的储物柜跑。千古丈亭则趁机掏出便利贴,手脚麻利地往唐舞麟的椅子上、桌肚里贴了个遍,连他的笔袋上都没放过。

徐笠智坐在窗边,一边假装看风景,一边警惕地盯着走廊,见没有老师的身影,悄悄比了个 “oK” 的手势。

“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乐正宇见谢邂和千古丈亭得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师根本没找你!”

唐舞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转身回座位,就看见谢邂把他的书包举得高高的,塞进了储物柜最上层,还冲他做了个鬼脸:“舞麟,有本事自己拿下来啊!”

唐舞麟抬头看了看储物柜的高度,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哭笑不得:“谢邂!你又来这套!”

他刚想走过去,就听见千古丈亭憋笑道:“舞麟,你先看看你的座位!”

唐舞麟低头看向自己的椅子,瞬间被那满椅子的小恶魔便利贴逗笑了,伸手揭下一张,挑眉看向罪魁祸首们:“行啊你们,愚人节就盯着我是吧?”

“那可不!谁让你脾气最好!” 谢邂靠在储物柜上,笑得得意洋洋。

徐笠智也凑过来,挠着头道:“舞麟,你别生气啊,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唐舞麟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四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古月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景象 —— 被藏在高处的书包、贴满便利贴的椅子,还有一脸无奈的唐舞麟。她的目光落在谢邂身上,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谢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举着的手都差点放不下来,结结巴巴地说:“古、古月!我们…… 我们就是跟舞麟闹着玩的!”

“是啊是啊!” 乐正宇也连忙附和,“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扯上你!”

千古丈亭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古月娜一个不高兴,把他们也 “收拾” 了。

徐笠智缩了缩脖子,悄悄把兜里剩下的大福往身后藏了藏。

古月娜没说话,只是走进教室,走到储物柜旁,微微踮起脚尖,抬手就把唐舞麟的书包拿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把书包递给唐舞麟,又伸手帮他揭掉椅子上的便利贴,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下次再闹,就把你们的书包也挂上去。”

“不敢了不敢了!” 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满是讨好的笑。

唐舞麟看着古月娜认真揭便利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吓着他们了,我知道他们没恶意。”

古月娜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

谢邂和乐正宇对视一眼,悄悄松了口气,心说:果然,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古月,这威慑力,可比舞麟厉害多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也落在四个损友如释重负的表情上。

高二 A 班的愚人节,这边的闹剧,同样充满了欢声笑语。

古月娜的指尖刚触到椅背上最后一张便利贴,教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 “窸窣” 声。

那声音是从她的课桌里传出来的。

谢邂几人正缩着脖子等训,听见这动静,齐齐愣住了。唐舞麟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看似无奈,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古月娜蹙了蹙眉,伸手拉开了课桌抽屉。

下一秒,一只浑身灰扑扑、圆耳朵耷拉着、尾巴细得像根线的假老鼠,正 “趴” 在她的课本上,两只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知道,古月娜天不怕地不怕 —— 不怕老师的严厉批评,不怕运动会上的长跑项目,甚至不怕和外班的刺头硬碰硬,可她唯独怕老鼠。这是唐舞麟偶然发现的秘密,被他藏了好一阵子,连谢邂他们都不知道。

“啊 ——!”

一声清亮的尖叫划破了教室的宁静。

古月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撞进了身后唐舞麟的怀里。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惶,紧紧攥着唐舞麟的校服衣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一幕,让谢邂、乐正宇、千古丈亭和徐笠智四个人彻底傻眼了。

他们张着嘴,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手里的便利贴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谁能想到?那个在学校里横着走、连外班男生都不敢招惹的古月娜,居然会被一只假老鼠吓得尖叫?!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唐舞麟伸手扶住古月娜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低头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可抬眼看向他们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却带着几分 “腹黑” 的得意。

“你们的恶作剧,结束了?” 唐舞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谢邂率先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不是…… 舞麟!这假老鼠是你放的?!”

乐正宇也跟着回过神,咽了口唾沫:“我们…… 我们就贴了便利贴,藏了书包,没碰她的课桌啊!”

千古丈亭皱着眉,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 合着他们忙活了半天,只是给唐舞麟的 “终极恶作剧” 打了掩护?!

徐笠智更是一脸茫然,嘴里喃喃道:“原来…… 原来舞麟你才是最大的赢家啊……”

古月娜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失态,耳根瞬间红透了。她从唐舞麟怀里退出来,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唐舞麟!你故意的!”

“哪有?” 唐舞麟笑得一脸无辜,伸手从她的课桌里拎起那只假老鼠,晃了晃,“我只是想看看,愚人节这天,有没有人敢动我的人而已。”

这话一出,谢邂四人集体打了个寒颤。

好家伙!原来他们从头到尾,都在唐舞麟的算计里!他早就料到他们会捉弄自己,干脆顺水推舟,还借着这个机会,“捉弄” 了一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古月娜。

古月娜看着他手里的假老鼠,又气又窘,伸手想去抢:“扔了它!”

唐舞麟轻巧地躲开,把假老鼠揣进自己兜里,挑眉道:“扔了多可惜?留着下次用。”

“你敢!” 古月娜瞪他,眼底却没什么真的怒气,反倒带着几分娇嗔。

谢邂四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得,这波不仅没捉弄成唐舞麟,还被他秀了一脸恩爱,甚至差点被迁怒。

乐正宇最先举手投降,一脸讨好地笑道:“舞麟,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谢邂也跟着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们保证,以后愚人节,绝对绕着你走!”

千古丈亭和徐笠智也连忙附和,生怕唐舞麟和古月娜联手 “报复” 他们。

唐舞麟看着他们这幅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古月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了,不吓你了。假老鼠我扔了,放学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草莓布丁。”

古月娜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笑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的课桌椅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谢邂四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相视一笑。

虽然被反捉弄了,但看着唐舞麟和古月娜这副模样,好像…… 这个愚人节,也挺有意思的。

毕竟,谁能拒绝看一场 “腹黑” 唐舞麟和他的 “胆小鬼” 女友的甜蜜闹剧呢?

优菈抱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回到高二 A 班时,教室里的喧闹刚落了没多久。谢邂他们正围在唐舞麟的座位旁唉声叹气,古月娜红着耳根瞪着唐舞麟兜里的假老鼠,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她脚步放轻,没去掺和那边的热闹,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 和空并排的靠窗位置。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课桌里突然传来一声细细的 “吱 ——”。

那声音又软又糯,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优菈的耳膜上。

她对老鼠的恐惧,全提瓦特高中没几个人知道,唯独空是例外。上次两人一起去宠物店,她光是看见玻璃柜里的仓鼠,就下意识地往空身后躲了躲,被他笑话了好几天。

此刻听见这声 “吱”,优菈的身体瞬间僵住,攥着训练计划的手指猛地收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桌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却飞快地漫上一层惊惶。

教室里的目光瞬间被这边吸引过来。

谢邂几人停下了嘀咕,唐舞麟和古月娜也看了过来。古月娜看着优菈的反应,挑了挑眉 —— 显然,她很能理解这种被 “鼠类” 支配的恐惧。

就在优菈绷紧神经,准备喊空的名字时,课桌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豚鼠,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鼻尖粉粉的,正好奇地嗅着空气,嘴里还叼着一片嫩绿的生菜叶。它似乎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又轻轻 “吱” 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优菈:“……”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缓过神来,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脸上的惊惶变成了哭笑不得。

哪是什么老鼠,分明是一只可爱到犯规的荷兰猪。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她那个腹黑的未婚夫空?潘德拉贡,还能有谁?

“空 ——” 优菈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刚从后门溜进来的空。

空手里还拎着一个装着豚鼠粮的小袋子,看到优菈的表情,他脚步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无辜又狡黠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惊喜吗?”

他伸手从课桌里把那只豚鼠抱了出来,小家伙温顺地窝在他的掌心,还不忘啃了啃手里的生菜叶。“它叫雪球,我今天早上刚从宠物店买回来的。” 空把豚鼠递到优菈面前,眼底满是笑意,“知道你怕老鼠,特意挑了最温顺的豚鼠,刚才学老鼠叫的人也是我。”

优菈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又看了看掌心那只软乎乎的小家伙,心里的那点嗔怪瞬间烟消云散。她伸手戳了戳豚鼠的小脑袋,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惹得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你故意的。” 优菈抬眼瞪他,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谁让你早上提醒我小心被捉弄?” 空俯身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这叫…… 先下手为强。”

旁边的谢邂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空会长这是把愚人节的玩笑开到自己未婚妻头上了?而且看优菈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还挺受用?

唐舞麟抱着胳膊,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不止他会捉弄自己的女朋友,空也是一样。

古月娜看着那只豚鼠,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却没上前,只是悄悄拉了拉唐舞麟的衣角 —— 显然,她对毛茸茸的小动物,还是有点忌惮。

优菈伸手接过那只叫雪球的豚鼠,小家伙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心都化了。她抬头看向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很好,空?潘德拉贡,这笔账我记下了。”

空挑眉,凑到她耳边低语:“随时恭候劳伦斯小姐的‘报复’。”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落在那只软乎乎的豚鼠身上,教室里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丝丝的味道。

谢邂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什么愚人节捉弄,分明是大型撒狗粮现场!

而那只叫雪球的豚鼠,啃完了手里的生菜叶,又轻轻 “吱” 了一声,像是在为这场双向的捉弄,添上最可爱的注脚。

优菈指尖轻轻蹭着掌心里软乎乎的豚鼠绒毛,雪球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细碎的 “吱呀” 声,惹得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她抬眼瞪着身旁笑得一脸得意的空,佯嗔道:“亏你想得出来,居然用雪球吓我。”

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顺势坐在优菈旁边的课桌边沿,指尖点了点雪球粉嫩嫩的鼻尖:“这可不是吓你,是礼物。你上次说想养只温顺的小宠物,我跑了三家宠物店才挑到它 —— 雪球这么可爱,你舍得怪我?”

优菈哼了一声,却小心翼翼地把雪球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它雪白的绒毛,语气软了下来:“算你有心。”

旁边的谢邂几人看得牙酸,纷纷起哄:“会长够了啊!别在这儿撒狗粮了!”“就是就是!我们刚被舞麟秀完,又要吃你们的糖!”

空挑眉扫了他们一眼,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狡黠:“急什么?比起我给我爸准备的愚人节惊喜,这点小玩笑,根本不值一提。”

这话一出,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空的身上,连抱着雪球的优菈都忍不住抬头看他:“你给亚瑟叔叔准备了恶作剧?”

亚瑟?潘德拉贡,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提瓦特高中所有学生家长里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传闻他雷厉风行、不苟言笑,执掌着庞大的商业帝国,连学校校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这样的人物,居然会被自己的儿子捉弄?

空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爸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唯独痴迷高尔夫。上周他还特意托人从国外定制了一套限量版高尔夫球套,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天天放在办公室里,连我妈碰一下都要念叨半天。”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今天早上我去他公司送文件,顺便…… 把那套球套里的十二支球杆,全给换了。”

“换了?” 唐舞麟忍不住追问,“换成什么了?”

“换成了我收藏的十二支玩具高尔夫球杆。” 空忍着笑,“就是那种给小孩子玩的,塑料杆身,上面印着卡通图案的那种。”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亚瑟总裁的限量版高尔夫球杆,换成了儿童玩具杆?这要是被发现了,空不得被扒层皮?

谢邂咽了口唾沫,一脸敬佩地看着空:“会长,你是真敢啊!就不怕亚瑟总裁打断你的腿?”

“怕什么?” 空挑眉,“愚人节玩笑而已,我爸没那么小气。再说了,他年轻的时候,捉弄人的本事可比我厉害多了。”

他想起小时候,亚瑟总喜欢在愚人节那天藏起他的玩具,或者在他的牛奶里加一点蜂蜜,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哈哈大笑。这份恶作剧的基因,怕是早就刻在了潘德拉贡家的骨子里。

“那亚瑟叔叔现在发现了吗?” 优菈抱着雪球,好奇地问。

空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刚收到的消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刚发现。我助理给我发消息说,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估计是我爸看到那套儿童球杆,气得把高尔夫球套摔在桌上了。”

全班哄堂大笑。

想象一下,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总裁大人,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限量版球套里,躺着十二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球杆,那脸色得多精彩?

“不过,” 空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就算是给我爸的恶作剧,也没今天这么有意思。”

他看向怀里抱着雪球、嘴角含笑的优菈,又看向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损友,眼底满是温暖的光芒。

“毕竟,” 他轻声说,“今天的玩笑里,有你们,还有她。”

优菈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微微泛红。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雪球,小家伙正啃着她指尖递过去的生菜叶,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柔软起来。

她抬眼看向空,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忍不住笑了:“油嘴滑舌。”

空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触,传来暖暖的温度。

“我说的是实话。”

教室里的喧闹还在继续,谢邂他们正围着空,追问着亚瑟总裁的反应,唐舞麟和古月娜站在一旁,相视一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落在雪球雪白的绒毛上,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而此刻的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桌上那套印着卡通图案的儿童高尔夫球杆,脸色铁青。他伸手拿起一支,塑料杆身轻飘飘的,上面的小熊图案格外刺眼。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半晌,亚瑟突然低笑一声,摇了摇头。他拿起手机,给空发了一条消息:“小子,你给我等着。明年愚人节,看我怎么收拾你。”

发完消息,他把那支儿童球杆扔回球套里,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也罢。

难得看到这小子这么有活力的样子,就当是…… 陪他过个愚人节吧。

毕竟,潘德拉贡家的男人,可从来都不会输在恶作剧这件事上。

而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室里,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樱花纷飞。

这个愚人节,注定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天。

因为有一群损友,有一个喜欢的人,还有一份,来自父亲的,独属于潘德拉贡家的默契。

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低气压还没散尽,亚瑟?潘德拉贡捏着那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高尔夫球杆,指尖的青筋跳了跳。他刚把手机揣回西装内袋,想着晚上回家该怎么 “收拾” 那个胆大包天的儿子,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两道小小的身影,一高一矮,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高一点的那个,梳着和空如出一辙的银白长发,校服裙的裙摆晃来晃去,正是空的双胞胎妹妹 —— 高二 A 班的荧。她手里攥着一个粉嫩嫩的小背包,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奶团子似的小家伙,正是潘德拉贡家一岁的小公主,尤莉。

尤莉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小短腿迈得磕磕绊绊,嘴里叼着个安抚奶嘴,看到办公桌后的亚瑟,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喊了声 “爸爸”,奶声奶气的,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的几分僵硬。

亚瑟的脸色缓和了些,放下手里的塑料球杆,挑眉看着门口的两个小捣蛋鬼:“你们怎么来了?”

荧吐了吐舌头,牵着尤莉的手走进来,还不忘反手把门带上。她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小背包往桌上一放,献宝似的开口:“爸爸,我们是来给你送愚人节礼物的!”

“礼物?” 亚瑟挑了挑眉,心里已经升起了几分警惕。

潘德拉贡家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空刚给他送了份 “惊喜”,这两个小的,怕是也没安什么好心。

果然,荧笑眯眯地拉开小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 粉色的蝴蝶结发箍,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还有一支亮闪闪的草莓味唇膏。她甚至还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婴儿用的口水巾,上面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

“这些都是尤莉选的!” 荧指着旁边正好奇地扒着办公桌边缘的奶团子,笑得一脸狡黠,“我们商量好了,要给爸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尤莉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小脑袋,小手抓着那条卡通领带,咿咿呀呀地往亚瑟身上凑,看样子是想亲自给他戴上。

亚瑟看着那堆粉粉嫩嫩的玩意儿,再看看女儿眼里期待的光芒,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他这辈子征战商场,穿的都是高定西装,打的都是纯黑领带,什么时候碰过这么…… 幼稚的东西?

“荧,” 亚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爸爸是总裁,戴这些不合适。”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 荧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个粉色蝴蝶结发箍,踮起脚尖就往亚瑟头上套,“今天是愚人节嘛!爸爸你就配合一下啦!再说了,空哥都敢把你的高尔夫球杆换成玩具的,我们这点小玩笑,算什么呀!”

提到空,亚瑟的嘴角抽了抽。

他还没来得及反抗,那个粉嫩嫩的蝴蝶结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头顶。荧又拿起那条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手脚麻利地给他系上,甚至还不忘拿起那支草莓味唇膏,小心翼翼地往他嘴上抹了一点。

最后,她把那条绣着小熊的口水巾围在了亚瑟的脖子上,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 “杰作”。

站在一旁的尤莉看着打扮一新的爸爸,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拍得啪啪响,嘴里还喊着:“爸爸…… 好看!”

亚瑟僵硬地坐在办公桌后,头顶的粉色蝴蝶结晃来晃去,脖子上的口水巾耷拉着,嘴唇上还泛着一层草莓味的光泽。他低头看着桌角的镜子,里面映出的人影,哪里还有半分卡美洛集团总裁的威严,活脱脱像个被女儿们捉弄的 “冤种爸爸”。

“满意了?” 亚瑟看着眼前两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却没什么真的怒气。

荧用力点头,掏出手机 “咔嚓” 一声,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太满意了!我要把这张照片发给空哥,让他看看,谁才是潘德拉贡家的恶作剧之王!”

尤莉也跟着拍手,小短腿蹦跶着,好像在为姐姐的话欢呼。

亚瑟看着她们闹作一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抱起扑进怀里的尤莉,小家伙软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草莓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低头看着女儿粉嫩的脸颊,又想起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儿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意。

或许,这就是愚人节的意义吧。

不是为了捉弄谁,而是为了在这一天,放下所有的身份和威严,和最亲近的人,闹一场,笑一场。

办公室的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亚瑟的身上,也洒在两个女儿的笑脸上。

而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空,还不知道,自己的愚人节 “战绩”,已经被两个妹妹,稳稳地超越了。

当他收到荧发来的照片时,看着照片里顶着粉色蝴蝶结、系着卡通领带的父亲,忍不住笑出了声。

优菈凑过来看了一眼,也跟着笑了:“看来,潘德拉贡家的恶作剧基因,果然是代代相传。”

空低头看着怀里的雪球,又看向身边笑靥如花的女孩,眼底满是温柔。

是啊,代代相传。

传的不是捉弄人的本事,而是藏在玩笑里的,那一份,沉甸甸的爱。

夕阳的金辉漫过高二 A 班的窗棂,给课桌椅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空正坐在座位上,看着优菈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雪球喂生菜叶,小家伙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时不时发出一声软乎乎的 “吱呀”,惹得优菈眉眼弯弯。

教室后排的角落里,安柏和柯莱正挤在一块儿,对着一张写满字的卡纸窃窃私语,两人的脑袋凑得极近,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确定了?就贴在她的课桌角?” 安柏压低声音,指尖捏着一卷透明胶带,语气里满是兴奋。她今天特意把马尾辫扎得高高的,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一半,活脱脱一副 “恶作剧得逞前” 的雀跃模样。

柯莱点了点头,手里拿着那张卡纸,上面用粉色的马克笔写着几个娟秀又醒目的大字。她反复确认了几遍,才放心地说道:“放心吧!我检查过了,绝对不会掉!而且…… 这可是我们给优菈的‘专属愚人节礼物’,她肯定不会生气的。”

两人相视一笑,趁着优菈和空都没注意,猫着腰溜到优菈的课桌旁。安柏负责望风,柯莱则手脚麻利地将那张卡纸贴在了课桌的右上角 —— 那是优菈每天坐下都会看到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两人又悄悄溜回后排,假装埋头看书,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瞄着优菈的方向。

没过多久,优菈抱着雪球站起身,准备把小家伙放进空带来的便携笼子里。她刚一转身,目光就落在了课桌角的那张粉色卡纸上。

“嗯?” 优菈疑惑地挑眉,伸手揭下那张卡纸。

空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只见卡纸上写着 ——

优菈?潘德拉贡

没有了 “劳伦斯” 这个伴随了她十几年的姓氏,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空的、带着潘德拉贡家族印记的姓氏。

优菈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卡纸上的字迹,先是一愣,随即脸颊 “唰” 地一下红透了。她抬头看向后排笑得一脸心虚的安柏和柯莱,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空,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们两个……” 优菈咬着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什么真的怒气。

安柏再也憋不住了,从座位上跳起来,笑嘻嘻地说道:“愚人节快乐!优菈!这可是我和柯莱商量了好久的礼物!”

柯莱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我们就是觉得……‘潘德拉贡’这个姓氏,和你很配呀。”

教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看到卡纸上的字,都忍不住起哄。

“哇哦 ——!优菈?潘德拉贡!好听!” 谢邂吹了声口哨,笑得一脸暧昧。

“就是就是!这可是最好的愚人节礼物了吧!” 乐正宇跟着附和,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空站在优菈身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接过那张卡纸,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然后抬头看向优菈,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我觉得,很好听。”

优菈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两人在校园祭上的订婚仪式,想起空牵着她的手,在全校师生面前说 “我会用一生守护你”;想起两人并肩走在樱花树下,空低头在她耳边说 “等毕业,我们就结婚”。

原来,连她的闺蜜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替她换上了属于他的姓氏。

优菈的嘴角忍不住弯起,她伸手抢过那张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书包夹层里,像是在珍藏什么稀世珍宝。

“算你们厉害。” 优菈看着安柏和柯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满是笑意,“这个愚人节礼物,我收下了。”

安柏和柯莱相视一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们就知道,优菈不会生气的 —— 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恶作剧,这是藏着祝福的、属于闺蜜间的小小心意。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的每一个角落。雪球在笼子里啃着生菜叶,发出细碎的声响;空伸手牵住优菈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淌;安柏和柯莱靠在一起,笑得眉眼弯弯;唐舞麟和古月娜站在一旁,相视一笑;谢邂他们则围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种种闹剧。

高二 A 班的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个愚人节,没有惊天动地的恶作剧,却有着数不清的温暖和甜蜜。

而那张写着 “优菈?潘德拉贡” 的卡纸,被优菈珍藏在了书包里,成了这个春天,最珍贵的纪念。

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个愚人节的玩笑,更是一个关于爱与未来的,最美好的约定。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仙道第一小白脸 玄鉴仙族 虚空塔 跳龙门 凡人修仙传 圣上轻点罚,暗卫又哭了 雪中悍刀行 末世之黑暗召唤师 嫡嫁千金 星卡大师 好色小姨 猎艳江湖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绍宋 武映三千道 听说我很穷 恶毒雌性深陷兽世修罗场 都市娇妻之美女后宫 执魔 
经典收藏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艳海风波 都市皇宫 权贵巅峰之一路狂飙 考公失败,我转身进入省委组织部 四合院:张弛有度 重回1987签到系统 瘦不了 重生之官路商途 七零军婚:随军后她风靡家属院 重生后,我成了省委书记的女婿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开局九色神龟,纵横两界修长生 重生1985,开局荒地六十亩 四合院从1953开始 官途,从小科员到一省之首! 都市极品医神 暗海反杀 妙医圣手叶皓轩 穿越78:不管闲事就有奖励 
最近更新医武双绝 救世游戏:开局爆杀哥布林 美女,快治我 最强战神 从收集情绪开始创造我的女神宇宙 举国飞升!十四亿魔修吓哭异界 重生85:运气好亿点,我靠赶海成首富 重生1961:我的签到系统能种田 重生神豪系统让我躺赢全球 被虐88次,真真少爷心死离家 女多男少:全世界都想和我谈恋爱 重生荒年,我捡个大院知青当老婆 韩娱之国际影星养成记 都市,我开局觉醒了空间异能 外科最菜?全球名医求我主刀 一个小人物的系统 由反派到主宰,从主角干妈开始 超级男生出道杀穿娱乐圈 特种兵王跑货运 秘书见闻 
提瓦特高级学校 影宇 - 提瓦特高级学校txt下载 - 提瓦特高级学校最新章节 - 提瓦特高级学校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