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宙斯直接向主殿冲去。
希薇薇见状,想也不想的追了下去。
看着急匆匆的索尔·宙斯,希薇薇不由的想起了一传闻。
传闻之中,索尔·宙斯并不是诸神永恒公会最强者,还有一位隐藏的最强者,奥丁神王!
据说是索尔·宙斯的父亲。
这个传言已经很久了,差不多过去几百年了。
“现在看来,那个传闻也未必是假的啊。”
希薇薇低声喃喃道。
毕竟,索尔·宙斯这人可不像是会关心自己属下的人,对他来说,整个公会没了就没了,只要他还在。
那么诸神永恒公会没了,可以在建造一个诸神黄昏公会,甚至诸神神殿公会。
所以,希薇薇才会想起那个传闻。
......
空中那两道急速下坠的身影像两颗流星,拖着各自的光痕砸向主殿的方向。
希薇薇紧随索尔·宙斯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没有贸然加速拦截,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在主殿地下深处,有一股极其庞大,极其古老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那不是索尔·宙斯的气息。
比他的更加厚重,更加沉稳,带着一种岁月沉淀过后才有的压迫感,像是深埋在海底的巨兽正在翻动身体,即将从长眠中醒来。
“果然有东西。”
希薇薇的瞳孔微缩,手中的冰蓝色晶体重新凝聚成一把细长的冰剑。
她没有减速,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分出了一部分,锁定了地下那股正在苏醒的气息。
索尔·宙斯在主殿屋顶上落下,双脚踩碎了一整片瓦片,身形在烟尘中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去看希薇薇是否追了上来,而是直接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屋顶的石砖上,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希薇薇听不清他的话语,但她看到那些石砖的缝隙中亮起了暗金色的符文。
和之前被叶玲珑破解的核心结界不同的另一种符文。
主殿开始震动。
地面上的联军们停下了脚步,有人抬头看向正在震颤的主殿,有人不安地后退了几步。
苏寒已经带着魔女协会的人撤到了安全距离,双刀横在身前,目光紧盯着主殿的方向。
叶玲珑蹲在她身后的阴影中,正在快速感知那些符文的性质,指尖在空中画着无形的线条。
“不对劲……这个符文不是防御阵法,更像是……封印。”
叶玲珑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在解开什么东西。”
薇薇尔菈站在远处一座破损的塔楼上,目光穿过夜色,落在主殿屋顶上那道正在跪伏的身影上。
她的表情平静。
“停止前进!”
她再次开口,声音比上一次更加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魔女协会成员,八星公会,自由之翼,立即后撤到驻地外围,不要停留在主殿两公里范围之内!”
这一次,其他公会的人也开始犹豫了。
主殿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从地面传来的低频轰鸣震得人脚底发麻,空气中的压力也在不断上升,像是有什么无形的重物正在从头顶压下来。
那些之前还在犹豫的公会开始动摇了,有人开始后撤,有人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而那些一心想冲进主殿抢战利品的人,已经冲到了主殿的台阶下方。
“别管了,赶紧进去抢东西!等会索尔·宙斯回过神就来不及了!”
一个次级公会的队长大喊着,带着十几个人踏上了主殿的台阶。
苏寒远远看到这一幕,没有出声阻止。
她只是低声说了两个字:“傻逼。”
主殿的地下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像是有什么巨大的金属物体被从深水中捞起。
紧接着,主殿周围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缝,裂缝中透出暗金色的光芒。
和索尔·宙斯周身的暗红色雷电截然不同,更加古老,更加纯粹。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主殿地下冲天而起,将整座主殿连同周围的区域全部笼罩在内。
那些冲上台阶的次级公会成员被光柱直接掀飞出去,像被狂风吹散的落叶,有人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有人摔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
还有人直接被光柱的气浪抛到了百米之外。
光柱出现后,剧烈的震动骤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像有重物压在每个幸存者的胸口上。
“老东西……终于出来了。”
希薇薇站在主殿屋顶上方大约五十米的高空中,冰剑的剑尖指向下方的光柱中心。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光幕,看到了光柱中逐渐浮现的一个人影,高大,苍老。
披着一件暗金色的长袍,手持一柄形似权杖的长棍,棍身刻满了密密的符文。
他的面容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但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浑浊,清明锐利得像鹰。
奥丁神王!
索尔·宙斯的父亲。
传闻中千年前实力就已超越十二阶,达到了十三阶的地步了,现在的实力甚至有可能达到更高的层次。
老人在光柱中缓缓转过身,抬头看了一眼空中正在盯着他的希薇薇,然后开口了。
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一扇很久没有打开过的门后传出的回响。
“小丫头,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那个新成立的魔女协会的副会长?”
希薇薇眨了眨眼,开口道:“没想到奥丁神王阁下,竟然还记得我这种小人物?”
奥丁神王闻言,笑呵呵了两下,然后轻声道:“毕竟,你们在当时,是老夫看好的儿媳人选,当然有所印象。
可惜......”
说到这里,奥丁不由的低头看向索尔·宙斯。
索尔·宙斯根本不敢看向奥丁,毕竟,他趁着奥丁沉睡的时候,偷偷的把他给封印了。
看着索尔·宙斯这不成器的模样,奥丁不由的摇了摇头。
然后看向希薇薇,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道:“虽然我这儿子的确不成器,但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
小丫头,现在老夫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嫁给我儿子,那么老夫就不追究你们的过失。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