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工是说过城外建城的事情,不过李为工说城外建城最大的弊端就是新的城市不被人们接受,到时候没有人去住怕成了空城,成了鬼城。
白云飞是同意李为工的说法的。不过白云飞知道郝天鸣有能耐,既然郝天鸣要城外建城,那就不会成为空城,成为鬼城的。因为白云飞知道郝天鸣是团结群众的,在交州当市委书记的时候,郝天鸣在交州百姓中可以说一呼百应。
郝天鸣见白云飞支持自己,于是就问:“老白,那——你有什么建议?”
白云飞笑着说:“郝书记,我们既然要建新城,我觉得就要先画出一块地方。然后成立一个经济开发区。全省各地市都有有经济开发区,只有我们原西没有。其余地市的经济开发区是比县区高半级的,都是副厅级单位。所以我们建设经济开发区也要选一位称职的领导。我看阳井县的县长林云志就比较合适,第一是林云志有才能,第二的林云志品质好。才德兼备。这第三条我就不能说了。要说恐怕又有人说我是白三条了。”
白云飞说完笑笑。
郝天鸣也心领神会的笑笑。
书记会通过,那就是常委会了。不过这常委会上不做什么决策的,就是传达书记会上通过的内容。常委们也都心知肚明,他们也不能有什么反对意见。
原西成立经济开发区的事情上报省里。省里批准然后开始建设。
郝天鸣在交州。
平山那边主要负责的就是林云志,高远,马烈火了。
这几天漠北县,平东县,平西县都成立了人民委员会。当然原西的人民委员会主席还是马烈火。
这中心的那是平方公里要修建人民委员会总部,马烈火不能不参与建设。
人民委员会总部占地零点五平方公里。这里有办公区,家属区,活动区,服务区四块。这一平方公里将来能有上万人居住办公。
还有三平方公里是要建学校的。这个学校叫自由学府。不过这里包括原西一中,原西二中都要迁移到这里。还有几个大专院校。当然还包括原西最高级的交州师范也要搬迁到这里。这里分成三个大院子。分别是自由学府高中部,自由学府大中专部,自由学府大学部。
自由学府的规划建设是由高远一个人决策的。
还有便是政府办公地,这块也分成四块。有办公区,家属区,活动区,服务区。
这一块是林云志负责规划的。
当然同时建设的还有外延的一公里宽的“回”字形状居住区。这里一共二十八平方公里。
由于资金到位,所以这些楼房建设的很快的。
多方筹资。
郝天鸣筹集资金的办法。就是让只要是财政开工资的——普通工人一年买一平方米房子的股权。干部分级别而论每年两平方米到五平方米不等。这房子的一平方米个股价是按照交州一平方米房子的价格买的。
马烈火筹资的方法也是让人民委员会的人买房股。并且许诺这房股是升值的。每年有至少百分之五的升值率。如果五年后你想要钱。那么就按照存款年利息百分之五算。要是五年后房子升值了,你不想要钱了。所以你还可以要房子。很多人因为觉得比存钱强就买了。
为了修建又买来了同城建筑九公司。
这个九公司的经理的张波。
郝天鸣和常富商量,把同城建筑九公司卖给原西。花费一亿。这个公司有熟悉的建筑工。当然同城建筑九公司卖给了原西之后就改成了,原西建筑集团。后来又在原西招聘两万建筑工人。
在建房子的同时,很多工厂也搬迁到了平山这一块。
只用了一年时间,原西开发区就有三十万人入住,比交州的居民还多十万。
开发区有成为原西市的基础了。于是原西行署党政部门也都搬迁过去了。这一下子有有八万人入住。
原西行署一搬走,倒是圆了李满仓的一个梦。
原西行署原先是和交州市委一块的。
两个大院紧挨着。
郝天鸣当了原西地委第一副书记就搬迁到原西行署这个大院里了。李满仓排资轮辈就当了交州的市委书记。他是入住郝天鸣原来的办公室的。
后来李满仓和郝天鸣一块喝酒。
李满仓说:“郝书记,我这辈子其实就有两个愿望,第一就是能当交州市委书记。这个愿望实现了。第二就是能到隔壁办公楼去办公。估计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的了。”
其实那时候郝天鸣就有了迁移行署的想法了。
郝天鸣说:“老李啊!你的这两个愿望一定能实现,而且很快的。你不仅能到隔壁办公楼办公,你还能在我的办公室里坐着办公。”
李满仓笑着说:“郝书记,你说笑话了。我何德何能能当地委书记呢?”
郝天鸣笑笑无言。
结果原西行署搬迁之后,原西行署的办公大楼也就给了交州了。李满仓也就到郝天鸣原先的办公室办公了。
原西行署一搬迁到开发区。这原西也完成了地改市的任务。
郝天鸣也成了原西市的第一任市委书记。
白云飞也成了原西市的第一任市长。
郝天鸣当原西市委书记的那一天也是郝天鸣的职务正式当到正厅级的时候。
郝天鸣是那年五月发文任命的。到了那年九月的时候,郝天鸣就去省城党校学习了。
当然这次学习参加的是正厅级干部培训。
省城党校,因为来过一次,所以郝天鸣再来就算熟悉了。
还是教学楼的那个大教室。
郝天鸣的那天早晨八点去学校报到的。报到后就到教室里准备听课了。主持这次培训的是省组织部部长。
由于这次学员不多,只有二十几个,教室很大。
虽然都是双人座位,但是很多地方就只坐一个人。
郝天鸣找个地方坐下。
忽然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小声的说:“哎!你这个地方没有别人吧!”
郝天鸣抬头一看,只见说话的人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得皮肤很好,看起来很年轻,其实她比郝天鸣大了十岁。但是看起来还没有郝天鸣显老。
郝天鸣一笑,仔细的打量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笑着。
郝天鸣故做不认识他的样子说:“这里没有人。”
那女人笑着说:“那我就坐下了啊!”
郝天鸣说:“你坐吧!”
那女人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郝天鸣说:“我叫郝天鸣。”
那女人说:“你是原西的市委书记。”
郝天鸣说:“是啊!你呢?”
那女人说:“我是龙城市委的副书记。比你低一级。”
郝天鸣笑笑没有说什么。因为龙城作为省城,他是享副省级待遇。龙城市委的副书记其实是妥妥的正厅级。
郝天鸣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有些害羞的说:“我叫无情。”
郝天鸣说:“无情——还有这样的名字?”
那女人更正说:“不是无情,是吴——琪——英。”
那女人一字一字的说。郝天鸣笑着说:“原来是吴书记的三小姐啊!”
吴琪英笑了。
吴琪英说:“你是郝天鸣的弟弟吧!我认识你哥哥的,我们是同学——关系不错的。”
郝天鸣故作惊讶的说:“是吗?”
吴琪英笑着说:“我和你哥哥是同学,那我就是你姐姐了。你以后见了我可要叫我姐姐的啊!”
郝天鸣一笑说:“我有两个姐姐,都已经六十多岁了,我叫他们大姐,二姐,那你就是小姐了。”
吴琪英笑着说:“你这个小郝天鸣好坏,你敢说我是小姐。”
其实郝天鸣郝天鸣有三个姐姐,不过这三个姐姐都没有吴琪英岁数大。
他们坐下,很快老师就来了。
当然第一节课的组织部长给讲课的,课堂纪律还是比较好的。不过后面就是请来的大学教授给大家讲课了。这会场纪律就有些松松垮垮的了。老师在上面讲,下面的人窃窃私语。这要是在小学课堂上,老师早就发火了。
不过这是正厅级干部培训班。那些大学教授也只是为了挣钱,并没有必要得罪人。反正这讲课归讲课,后来是要考试的,不过这考试也是提前透露答案的。要是不给答案估计这群人没有一个合格的。
郝天鸣和吴琪英在一起其实也是窃窃私语的。
同桌的关系是最好的,要不然老狼的《同桌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共情,怎么会火遍大江南北。
吴琪英说:“我没有想到,我上大学时候和你哥哥的同学,现在又和你当了同学了。而且我上大学时候和你哥哥是同桌,现在和你也成了同桌了。”
郝天鸣笑着说:“《同桌的你》我会唱这首歌的,要不我给你唱几句。”
吴琪英说:“好吧!在上大学的时候你哥哥也给我唱过这首歌,他唱的很好了。”
郝天鸣笑笑,他是压低了声音在唱的,只唱了几句,不过唱的很好的,音准很准,声音也有穿透力。
郝天鸣唱了几句,讲台上的教授就说话了。
他说:“各位领导,你们在下面听我讲课,我讲的不好你们不听可以,但是你不要唱歌打扰我课堂秩序。最主要是你这歌还唱得挺好的,你唱的这么好,我不由就没有讲课的心情了,我就想停下来听了你唱歌了。”
这个大学教授是一个中年男人,个头不高,很幽默的。
教授在课堂上点名了,郝天鸣也不敢再唱了。
郝天鸣说:“老师不让我唱歌,你看我这歌怕要唱不完了,要不等我们下课了,我到你家去给你唱歌。”
吴琪英笑笑,她一听郝天鸣说要去自己家唱歌就心花怒放。吴琪英说:“好吧!我家的也装修了一间房子作为歌房的。我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也经常唱歌,正好你陪着我可以唱情歌。”
吴琪英说的唱情歌,让郝天鸣有些想法了。
当然了,在平原省这些正厅级干部是有钱买得起城市的房子的,这些人几乎上都在省城有房子,只有郝天鸣是例外。因为大多数人有房子,所以党校就没有安排住宿。正厅级培训班一共培训一个月。每天上两节课,上午一节课(八点半到十一点),下午一节课(三点到五点半)。
那天上午下了课,郝天鸣和吴琪英去的吴琪英家里,其实吴琪英家郝天鸣曾经去过。不过他却是装作没有去过的样子。在路上郝天鸣还看看四周,感到听惊奇的说:“你家住这个小区啊,这个小区听说很贵的,我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么豪华的小区呢?”
吴琪英笑笑。心里说:“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呢?”
他们上了吴琪英家里。
郝天鸣对这个熟悉的地方好像感觉第一次来的样子。
吴琪英带着郝天鸣去了她家的歌厅,这里原先是一个卧室的。吴琪英家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原先一个做书房,两个卧室。后来吴琪英就把其中一个卧室给成了歌房了。
在这个歌房里。吴琪英说:“你继续唱《同桌的你》吧!”
郝天鸣笑笑,唱完了这首歌。然后吴琪英就说:“你唱的不错,再唱首什么歌吧!”
郝天鸣说:“就唱《明明白白我的心》吧!”
吴琪英心中暗笑,这《明明白白我的心》是郝天鸣唱的比较熟悉,也比较拿手的一首歌。当然吴琪英和郝天鸣也曾经唱过。
郝天鸣唱歌拿起话筒。
吴琪英也拿起了话筒。
郝天鸣说:“我唱歌你拿什么话筒?”
吴琪英笑着说:“这是男女对唱的情歌,我不陪你唱,你和谁对唱。”
郝天鸣说:“对对对,对唱情歌,要有对唱情歌的样子。”
这两个人开始唱歌,没有唱两句。郝天鸣是挨着吴琪英的,郝天鸣的胳膊就搭在了吴琪英的肩膀上。吴琪英个头比较小,郝天鸣胳膊搭在吴琪英的肩膀上,就和把吴琪英搂着的一样。
吴琪英说:“唱歌就唱歌,你怎么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了。”
郝天鸣笑着说:“唱情歌就要有唱情歌的样子,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我们唱情歌就要有情人的样子。”
吴琪英笑着说:“你不怕是讹上你,我可是一个离婚的女人,我要是真喜欢上你,我就去找你老婆去,看她咱们管你。”
郝天鸣说:“我不怕,我也离婚了。”
吴琪英笑着,其实她不相信郝天鸣的话,她以为郝天鸣的在开玩笑,不过很多时候女人是喜欢这种玩笑的。
吴琪英说:“好,那我就讹上你了。”
说着吴琪英更是把头靠在郝天鸣的肩膀上。
坐怀不乱那是假的。
吴琪英和郝天鸣相依着,郝天鸣的心里不由的仆仆激跳。
当然郝天鸣的心跳,吴琪英这么近距离是能听到的。
吴琪英想:郝天鸣为了自己心跳,肯定是喜欢自己的了。虽然吴琪英并不想和郝天鸣天长地久,但是一时拥有也是很幸福,很幸运的事情。
吴琪英在想:如果当初那个郝天鸣要是能为自己心跳该多好啊!
不过现在想想要是当初自己很那个郝天鸣在一起,他得了癌症死了,自己也会是很凄苦的。
在唱歌的时候,吴琪英忽然亲了郝天鸣一口。
郝天鸣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吴琪英,然后他说:“姐,你怎么亲我了。”
吴琪英一笑说:“唱情歌就要有唱情歌的样子。”
郝天鸣说:“那我们唱刀郎的《情人》吧!”
吴琪英说:“你想干啥?”
郝天鸣笑笑说:“我不想干啥,只是唱情歌的样子。”
说着郝天鸣一把把吴琪英抱在怀里。
当然,干柴烈火,这两个人都好久没有这样的淋漓尽致了。
食色性也。
孔夫子都这么说了。
这自然是人之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