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爱吃茶的小白

首页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掠夺无数天赋,我在全民时代封神 截教扫地仙的诸天修行 穿书八零闪婚高岭之花 召唤最弱?开局恶魔契约天赋拉满 死亡奖励神器!全服玩家求我别死 开局就被赶出豪门 我能看到怪物规则 迷雾之上 网游之全职法神 我在仙侠世界被祖国征召了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爱吃茶的小白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全文阅读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txt下载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最新章节 - 好看的网游动漫小说

第759章 轻井泽别墅的扑克牌暗号与消失的松树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柯南趴在桌角,看着小五郎把最后一块鲷鱼烧塞进嘴里。楼下传来铃木园子夸张的笑声,夹杂着小兰无奈的劝说——大概又是在怂恿小兰参加什么联谊。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响声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小兰擦着手去开门,几秒钟后,她的声音带着惊喜传进来:“洋子小姐?您怎么来了!”

柯南猛地坐直身体。冲野洋子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只是眼角的疲惫藏不住。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看到迎上来的小五郎,礼貌地鞠了一躬:“毛利先生,打扰您了。”

“洋子小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小五郎瞬间整理好衣领,摆出标准的绅士姿势,“快请坐,小兰,泡茶!要最好的那种!”

洋子在沙发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袋的提手。柯南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有一个指甲边缘泛着红,像是最近用力撕扯过什么。

“其实是有件事想拜托您。”洋子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上周我和塀岛先生去轻井泽踩点,准备拍一部悬疑电影,却遇到了……奇怪的事。”

照片上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屋顶覆盖着暗褐色的瓦片,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松树,树下摆着白色的藤椅。柯南拿起其中一张,照片里有五个人站在别墅门口,洋子站在最左边,穿着休闲的卫衣,旁边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名牌上写着“塀岛湾也”,应该就是那位制作人。

“塀岛先生是这部电影的制作人,别墅是他姐姐马场宝华女士的。”洋子指着照片中间的一对夫妇,“这位是马场宝华女士和她的丈夫马场贯康,两年前他们去别墅避暑时,宝华女士突然失踪了,至今没找到。”

柯南的目光落在宝华身上。她穿着长袖外套,戴着宽檐帽和墨镜,即使在照片里也显得格格不入。旁边的马场贯康身材高大,嘴角向下撇着,看向宝华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们去踩点那天,塀岛先生的姐夫马场贯康,还有贯康的弟弟马场风悟夫妇也在。”洋子又拿出一张合照,“风悟先生和他妻子绯美女士,他们是特意来别墅整理宝华女士遗物的。”

照片里的马场风悟个子很高,穿着条纹衬衫,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他身边的绯美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温和的笑。柯南放大照片,注意到绯美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名指比其他手指略短一截,像是早年受过伤。

“那天晚上出了什么事?”柯南假装玩玩具车,凑近了些。

洋子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五个人在别墅过夜。半夜大概两点,我被一阵呻吟声吵醒,还听到走廊里有跑步的声音。我出门查看,发现地板上有几滴血迹,一直延伸到走廊拐角,然后就消失了。”

她的指尖开始发抖:“我们四个赶紧集合,才发现马场贯康先生不见了。当时塀岛先生因为白天扭伤了右脚,正拄着拐杖;风悟先生左手腕脱臼,是前几天搬东西时不小心弄的;绯美女士有疝气,根本没法走路……我们只能分成两组去找。”

小五郎摸着下巴,眉头紧锁:“血迹消失的地方有什么?通风口?还是暗门?”

“都没有。”洋子摇头,“就是普通的墙壁,挂着一幅风景画。我们检查过画后面,只有实心的砖墙。”

柯南拿起那张别墅内部的照片,走廊的墙壁是浅色的木质结构,拐角处确实挂着一幅画,画的是轻井泽的秋天,红叶漫山遍野。他注意到画框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最近被人频繁挪动过。

“找了多久?”柯南追问。

“整整三天。”洋子的声音带着疲惫,“期间贯康先生给风悟先生发过一张照片,是几张扑克牌摆成奇怪的形状,我们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我们给他打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她拿出手机,调出那张照片。画面里是五张扑克牌:红桃A、黑桃3、方块5、梅花7,还有一张 Joker 牌倒扣在中间。背景看起来像是木质地板,上面有几道深色的纹路。

“直到第四天早上,风悟先生突然说,他以前常和哥哥在阁楼打牌。”洋子的呼吸有些急促,“我们跑到阁楼,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住了。报警后,警察破窗而入,才发现……贯康先生死在里面,背上插着一支弩箭。”

小五郎猛地拍了下桌子:“密室杀人?!”

“是的。”洋子点头,“阁楼里没有其他出口,窗户是从里面锁死的,门的锁扣也是牢牢扣着的。警察说,弩箭是近距离发射的,贯康先生应该是当场死亡。”

柯南的目光在五张扑克牌上停留了很久。红桃A的角有点卷,像是被人反复折过;黑桃3的边缘沾着一点褐色的粉末,看起来像泥土;方块5的牌面上有个很小的缺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过。

“洋子小姐,”柯南装作天真地问,“马场贯康先生为什么要叫风悟先生‘艾斯’啊?是外号吗?”

洋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风悟先生说,小时候贯康先生总叫他‘艾斯’,因为他英文名是Ace,不过后来就不叫了。对了,这是他们家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马场一家四口站在院子里,宝华女士抱着一个婴儿,贯康站在她身边,风悟还是个少年,躲在后面做鬼脸。院子里的松树比现在多一棵,最左边那棵长得特别茂盛,树干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鸟屋。

“洋子小姐提到宝华女士是风悟先生的初恋,绯美女士的好友?”柯南指着照片里的年轻女孩,那时候的绯美梳着马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是的,他们三个是高中同学。”洋子点头,“塀岛先生说,宝华女士当年和风悟先生互相有好感,只是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嫁给了贯康先生。”

柯南注意到全家福里的宝华没有戴墨镜,穿着短袖连衣裙,手臂上却有几块深色的印记,像是淤青。而旁边的贯康,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老茧,虎口的位置比常人更宽——这种手型,通常出现在长期使用暴力的人身上。

“对了,塀岛先生还说,别墅院子里的松树比三年前少了一棵。”洋子补充道,“贯康先生说是他移走的,因为长得太密,影响采光。但风悟先生当时突然说,‘其实你才是艾斯’,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五郎正准备说话,突然捂住肚子,脸皱成一团:“哎哟……疼死我了……”他踉跄着冲向厕所,“洋子小姐,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爸爸又乱吃东西了。”小兰无奈地叹气,“早上就看到他在冰箱里翻过期的三明治。”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小兰打开门,看到胁田兼则推着寿司车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容:“毛利先生,今天的特供是金枪鱼大腹,新鲜得很哦!”

“师傅,您来得正好。”小兰侧身让他进来,“洋子小姐在呢。”

胁田看到洋子,眼睛亮了一下:“是冲野洋子小姐?久仰大名!我女儿是您的粉丝呢!”他放下寿司盒,目光扫过桌上的照片,“这是……轻井泽的别墅?”

“您去过?”洋子有些惊讶。

“去年送货去过一次,那边的松树长得可好了。”胁田拿起那张全家福,“这棵树怎么不见了?我记得最左边那棵是红松,长得特别直。”

柯南心里一动。胁田的观察力很敏锐,而且他提到红松时,语气里有种刻意的平淡,像是在掩饰什么。

“其实我们在说这栋别墅里发生的案子。”小兰端来茶水,“贯康先生死在阁楼里,还是密室。”

胁田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敲了敲:“密室啊……有意思。我以前听一个客人说,轻井泽的老别墅很多都有暗道,说是早年为了躲避山贼修的。”

“真的吗?”洋子有些激动。

“不过也可能是谣言啦。”胁田笑了笑,视线落在柯南身上,“小朋友好像对案子很感兴趣?”

柯南刚要说话,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工藤夜一背着书包,灰原哀跟在后面,两人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冰淇淋。“柯南,我们来……”夜一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尤其是冲野洋子,眼睛瞬间亮了,“洋子小姐!”

灰原则注意到了胁田,不动声色地往柯南身边靠了靠。她的目光在胁田的寿司车上停留了一秒——那把切寿司的刀,刀刃异常锋利,而且刀柄上有个很小的缺口,像是最近砍过硬物。

“这是我的同学,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柯南介绍道,“他们也喜欢推理。”

“小朋友们好啊。”胁田弯腰,视线与柯南平齐,“那你们觉得,密室是怎么形成的?”

夜一舔了口冰淇淋:“可能是用冰块顶住门,等冰块化了,就变成密室了。”

“不对哦。”灰原摇头,“阁楼温度低,冰块化得慢,而且会留下水迹,警察肯定能发现。”

柯南看着他们互动,眼角的余光瞥见厕所的方向。门缝里透出灯光,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小五郎平时上厕所总爱哼歌,今天未免太安静了。

就在这时,柯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五郎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串奇怪的数字:“34 22 11 5”。

“这是什么?”夜一凑过来看,“密码吗?”

柯南皱起眉。34、22、11、5……像是某种暗号。他想起小五郎最近迷上了麻将,难道和麻将有关?34是“西”,22是“二十二条”,11是“一条”,5是“五万”……连起来是“西、二十二条、一条、五万”?不对,语序不对。

“会不会是方位?”灰原指着窗外,“34度,22分……”

“轻井泽的纬度差不多是36度,不对。”柯南摇头,目光落在厕所门上。小五郎在里面这么久,难道是……

胁田突然笑了:“我知道了。这是麻将牌的暗号,34是‘三筒’和‘四筒’,合起来是‘筒’;22是‘二万’,谐音‘万’;11是‘一条’,就是‘条’;5是‘五饼’……连起来就是‘筒万条五’,也就是‘缺万条五’,但更可能是谐音——‘缺卫生纸’。”

柯南恍然大悟。小五郎是在说他没厕纸了!他刚想找借口去送纸,夜一已经拿起桌上的卷纸,悄悄溜向厕所。“我去洗手。”他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厕所门打开一条缝,夜一把纸塞进去,又迅速关上门,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柯南不得不佩服他的反应速度——不愧是工藤优作的儿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关键时刻却很敏锐。

“看来毛利先生遇到麻烦了。”胁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继续说案子吧。那张扑克牌的照片,能再让我看看吗?”

洋子把手机递给他。胁田放大照片,手指点着红桃A:“红桃的英文是heart,首字母h;黑桃是Spade,S;方块是diamond,d;梅花是club,c。数字的话,A是1,3是3,5是5,7是7。”

他拿出笔在纸上写着:“h1,S3,d5,c7。如果按字母表顺序,h是第8个,1的话就是h后面第一个字母,I;S是第19个,加3是22,V;d是第4个,加5是9,I;c是第3个,加7是10,J。连起来就是I V I J……不对,这不像单词。”

柯南看着纸上的字母,突然想起洋子说过贯康常叫风悟“艾斯”,而“艾斯”在扑克牌里就是A。红桃A的角是卷的,像是被人反复捏过,会不会是在暗示重点在A上?

“如果只取花色的首字母呢?”柯南装作随口说道,“h、S、d、c,连起来是hSdc……不对,Sdhc!”

“Sdhc?”洋子愣了一下,“是那种大容量储存卡吗?”

“没错。”柯南点头,“Sdhc的中文是‘高容量安全数字卡’,但还有另一种意思——风悟先生的身高比贯康先生高很多,‘高容量’会不会是指‘个子高’?”

夜一正好从厕所回来,听到这话补充道:“风悟在照片里站在后面,看起来确实比哥哥高半个头。”

胁田的目光闪了一下:“小朋友懂得不少啊。那数字呢?1、3、5、7都是奇数,而且相差2,像是在数什么东西……阁楼的台阶?还是窗户的栏杆?”

“或者是字母的位置。”灰原拿起笔,“h是第8个字母,8减1是7,G;S是19减3是16,p;d是4加5是9,I;c是3加7是10,J。G p I J……GpIJ?”

“会不会是倒过来?”夜一指着照片,“Joker牌是倒扣的,说不定数字要倒着看。7、5、3、1,对应的字母就是J、I、V、I,连起来是JIVI,听起来像‘救命’(help)的日文发音‘ヘルプ’(herupu)的变形?”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JIVI确实和“救命”的发音接近!他再看向那张扑克牌照片,Joker牌倒扣着,边缘正好压在红桃A的一角,像是在强调“从Joker开始看”。

“如果暗号是‘救命’,那后面的字母呢?”洋子追问。

“剩下的字母是h、S、d、c,也就是Sdhc,除了‘高容量’,还有可能是‘阁楼’(Kaku)的缩写?”柯南看向洋子,“阁楼的日文发音是‘カク’,首字母和Sdhc里的c接近。”

胁田拍了下手:“所以连起来就是‘救命,我在阁楼’!那凶手是谁?扑克牌里肯定有提示。”

他指着红桃A:“红桃象征爱情,会不会指向女性?绯美女士是唯一的女性。而且她坐在轮椅上,看起来最没有嫌疑,反而最有可能隐藏行踪。”

柯南想起绯美苍白的脸色和温和的笑,那种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面具。他又看向照片里的松树:“洋子小姐,贯康先生说移走了松树,具体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年前,就是宝华女士失踪后不久。”洋子回忆道,“风悟先生当时还为此和哥哥吵了一架,说那棵树是宝华女士亲手种的。”

“移走一棵大树需要动用工具,还会留下坑。”柯南说,“警察有没有检查过院子里的泥土?”

洋子摇了摇头:“当时大家都在找贯康先生,没注意这些。不过我记得院子角落有块地方的草长得特别好,和周围的斑秃不一样,像是后来补种的。”

胁田的手指在桌上敲出规律的节奏:“两年前移走松树,两年后贯康被杀……这之间会不会有联系?比如,松树下面埋着什么?”

“宝华女士的遗体?”小兰捂住嘴,“难道贯康先生杀了她,然后用移走松树的借口埋尸?”

这个猜测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柯南拿起那张全家福,宝华手臂上的淤青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贯康的手型、宝华严实的穿着、突然消失的松树……线索像散落的珠子,开始慢慢串联。

“我们再想想密室。”柯南把话题拉回来,“阁楼从内部锁住,唯一的出口是窗户,但窗户被锁住了。如果凶手杀了人,怎么从里面锁窗再离开?”

“或许是用线?”夜一比划着,“把线缠在窗锁上,从外面拉,就能锁住。”

“但阁楼的窗户是老式的插销锁,需要往上提才能锁住,用线很难操作。”灰原反驳,“而且警察检查过窗户,没有线的痕迹。”

胁田突然看向洋子:“您说听到跑步声和呻吟声,血迹到走廊拐角就消失了。那个拐角后面是什么?”

“是楼梯,通往阁楼的楼梯。”洋子回答,“当时我们以为贯康先生跑上楼了,就跟着上去,却发现阁楼门是锁着的。”

“血迹消失的地方,会不会是凶手擦掉了?”柯南追问,“比如用什么东西盖住,然后擦掉?”

“绯美女士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毛毯,正好能盖住擦拭血迹的动作。她假装动弹不得,实则趁众人分神时,用毛毯按住血迹,再悄悄擦掉,制造血迹消失的假象。

绯美膝盖上的毛毯随着轮椅的移动轻轻晃动,没人注意到她指尖沾着的褐色泥土——那正是院子里松树下的土壤,与宝华失踪时穿的帆布鞋鞋底泥土成分完全一致。她柔声提议分头寻找贯康时,眼角的余光扫过阁楼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风悟捏着那张扑克牌照片,突然将纸拍在桌上:“我知道了!红桃A的角是卷的,因为被人反复折过——这是宝华姐的习惯,她总爱把重要的纸条折成这样。”他指着黑桃3上的泥土,“这不是普通的土,里面混着松针,是院子里那棵被移走的红松底下的土!”

夜一突然插话:“红松的英文是Red pine,首字母Rp,倒过来就是pR——宝华姐的英文名是pearl(珍珠),贯康先生总叫她p。”他凑近照片,“你们看方块5的缺口,像不像被弩箭的箭头戳出来的?而梅花7的边缘有白色纤维,和绯美女士毛毯上的绒毛一模一样!”

灰原翻开带来的法医报告副本:“贯康先生背上的弩箭,箭杆有细微的螺旋纹路,和绯美女士轮椅扶手的螺丝纹路吻合。她只需将弩箭藏在毛毯下,趁众人分神时发射——反正没人会怀疑一个坐轮椅的人能完成近距离射击。”

绯美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随即化为冷笑:“证据呢?”

“证据在你轮椅的储物袋里。”柯南推了推眼镜,“宝华姐失踪前戴着的银质手链,上面刻着她和你的名字缩写。你总说手链丢了,其实是藏起来了吧?因为上面沾着贯康先生的指纹——当年他家暴宝华姐时,宝华姐拽着他的手撞到了手链。”

储物袋被打开的瞬间,银链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手链扣上的血迹经检测,正是宝华的。绯美看着手链,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她明明说过,只要我结婚,她就把贯康的罪证交给警察……可她却自己去找他对峙,傻到被他推下阁楼!”

众人愣住时,风悟突然蹲下身,从阁楼地板下掏出一个生锈的铁盒。里面是宝华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绯美,若我出事,别报仇,好好活下去。”字迹被泪水晕开,模糊了墨迹。

“我做不到。”绯美摸着日记封面,“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胁田突然碰了碰柯南的肩膀,递过一枚将棋棋子:“这玩意儿,你认识?”

柯南刚要开口,夜一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跑:“灰原说波洛的三明治买一送一,再不去就没了!”灰原跟在后面,临走前回头看了眼胁田,眼神里藏着警惕。

咖啡厅里,安室透的手机屏幕停留在若狭留美的档案上。照片里的女人站在轻井泽的红叶中,笑容温和,袖口却露出一道和宝华日记里描述的、被贯康用烟灰缸砸出的疤痕一模一样的伤口。

“若狭老师……”安室低声念着名字,手边的三明治已经凉透。窗外,柯南正被夜一和灰原追着抢最后一块三明治,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极了多年前宝华和绯美在松树下分享便当的模样。

波洛咖啡厅的风铃在傍晚的风里叮当作响,柯南被夜一按在卡座里,面前摆着三个堆成小山的三明治。灰原端着柠檬茶走过来,眼神扫过窗外——胁田的寿司车正停在街角,他弯腰给车胎打气时,风衣下摆扬起,露出后腰别着的那枚将棋棋子,与递给柯南的那枚一模一样。

“他在试探你。”灰原把茶杯推到柯南面前,冰块碰撞的声音压过了咖啡厅的爵士乐,“那枚是‘桂马’,在将棋里象征突袭,就像他突然出现在毛利事务所,突然提起轻井泽的红松。”

夜一正把金枪鱼三明治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爸说,真正的棋手不会轻易亮明棋子。胁田师傅今天在别墅照片里盯着红松看了七秒,比看洋子小姐的时间还长。”他突然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这是我中午在轻井泽车站拍的,两年前宝华失踪当天的监控,你看这个人。”

照片里的监控截图泛着模糊的绿光,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站台自动贩卖机前,手里攥着一瓶乌龙茶——那是贯康最喜欢的牌子。男人转身时,风衣领口露出半截银链,吊坠形状与绯美轮椅储物袋里的手链一模一样。

“是贯康。”柯南放大照片,“他当天下午三点出现在车站,可宝华的失踪记录显示是上午十点。中间的五个小时,他在哪?”

灰原打开平板,调出马场家的银行流水:“贯康在宝华失踪后第三天,取了一百万现金。收款人是轻井泽一家园艺公司,备注是‘移植红松’。但那家公司半年前就倒闭了,法人是佐藤健——就是上次小田原案里的共犯。”

“串起来了。”柯南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贯康杀了宝华后,找佐藤健帮忙移走红松埋尸,用假公司账户洗钱。绯美发现手链上的指纹与贯康吻合,又查到这笔可疑款项,才策划了复仇。”

夜一突然拍桌子:“那风悟哥呢?他左手腕脱臼根本打不开阁楼锁,却坚持说门是从里面锁住的。还有他说塀岛才是‘艾斯’,塀岛的右脚扭伤,走路时拐杖会在地板上留下痕迹,可阁楼门口的木地板上,只有风悟的运动鞋印。”

“风悟在掩护绯美。”灰原调出别墅平面图,“阁楼的通风管道连接着绯美卧室的衣柜,直径刚好能容纳一个坐轮椅的人通过。绯美杀了贯康后,从通风管回到房间,风悟则用脱臼的左手勉强扣上门锁,再故意说门是从里面锁的,制造密室假象。”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胁田的寿司车已经离开,只留下地面上几滴油渍,形状像极了将棋棋盘上的“桂马”走位。柯南看着那片油渍,突然想起胁田递来棋子时,指尖的老茧分布——那不是握刀的手,是常年握将棋棋子的手。

“该去警署了。”柯南站起身,夜一已经拽着灰原往门口跑,“等等,你们干嘛?”

“风悟哥说要把宝华姐的日记捐给警局,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线索。”夜一笑得狡黠,“顺便给目暮警官带刚买的铜锣烧,他上次说想吃很久了。”

警视厅的审讯室亮着惨白的灯,绯美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宝华的日记。风悟站在她身边,脱臼的手腕用绷带吊在胸前,眼神却紧紧盯着桌上的扑克牌照片。

“红桃A的折痕里,有绯美女士的dNA。”高木拿着鉴定报告走进来,“我们还在通风管道里发现了你的头发,与轮椅上的纤维一致。”

绯美翻过日记最后一页,宝华清秀的字迹旁,有几行歪歪扭扭的批注,是绯美的笔迹:“xxxx年8月15日,贯康在阁楼藏了把弩;xxxx年3月2日,风悟说他听到阁楼有哭声;xxxx年1月7日,我在贯康的工具箱里找到玻璃刀,和划开小田原家窗户的那把一模一样。”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目暮警部的声音低沉,“包括风悟会帮你掩饰?”

风悟突然开口:“是我提议的。宝华姐失踪后,绯美就得了抑郁症,整夜抱着日记哭。我不能让她再出事。”他看向绯美,“其实你发射弩箭时,我就在楼梯口。贯康没当场死,是我把他拖进阁楼的。”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夜一抱着铜锣烧冲进来,灰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目暮警官,这是在日记夹页里找到的,宝华姐的体检报告。”

报告显示,宝华在失踪前一个月,查出怀孕六周。胎儿的父亲一栏,填着马场风悟的名字。

“原来如此。”柯南站在门口,“贯康发现宝华怀孕,且孩子不是自己的,才痛下杀手。风悟为了保护绯美和未出世的孩子,只能选择沉默。”

绯美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风悟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像多年前在高中教室一起偷看宝华写日记时的模样。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沿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缓缓晕开。柯南刚踏进玄关,就听见小五郎中气十足的笑声从客厅传来,夹杂着冲野洋子温柔的道谢声。

“洋子小姐放心,后续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就好!”小五郎拍着胸脯,啤酒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保证让警方那边把细节都理得清清楚楚,绝不耽误你的电影拍摄!”

“真是太感谢您了,毛利先生。”洋子站起身,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扫过沙发边缘,留下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柯南小朋友,今天多亏了你提醒那些细节。”她弯下腰,笑着揉了揉柯南的头发,指尖的温度比午后的阳光更柔和。

柯南正想说些什么,后领突然被人拽了一下。夜一手里捏着一叠稿纸,不由分说地塞到洋子怀里:“洋子小姐,这是你要的歌词。我按照宝华姐日记里的句子改的,你看行不行?”

稿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却在“红松”“阁楼”“月光”这些词旁边用红笔标了小小的音符。洋子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末尾那句“风会带着秘密,穿过松针的缝隙”上,眼眶突然红了:“……写得真好,像宝华姐在说话。”

“是夜一熬夜写的。”灰原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择了一半的青菜,“昨天说要帮你写歌词,就翻了一整晚的诗集。”

夜一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我爸说,好歌词得有骨头,就像推理要有证据。宝华姐的日记里全是骨头,我只是把它们串起来了。”

洋子小心翼翼地把稿纸折好放进包里,又从纸袋里拿出几个包装精致的和果子:“这是轻井泽特产的栗子大福,谢谢你们帮了这么多忙。”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该回去了,录音棚还在等我试唱。”

小五郎坚持要送她到楼下,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时,柯南才注意到洋子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屏保是轻井泽别墅的照片,院子里那棵消失的红松位置,被人用涂鸦笔添了个小小的笑脸。

“她早就知道红松的事了。”柯南拿起手机,指纹解锁的提示弹了出来,密码是“0815”——宝华的生日。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小兰正站在料理台旁,把胡萝卜切成星星形状。灰原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慢悠悠地剥着毛豆,夜一则趴在餐桌上,对着一本乐谱写写画画。

“夜一,歌词里那句‘弩箭藏在月光里’是什么意思啊?”小兰的声音带着好奇,刀刃碰到砧板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就是说,坏人做的坏事,月亮都看在眼里。”夜一用笔敲了敲乐谱,“就像绯美阿姨藏弩箭的时候,肯定没想到通风管上会沾到她的头发。”

灰原剥毛豆的手顿了顿:“准确来说,是尼龙材质的轮椅坐垫纤维。警方在通风管内壁发现了三根,与绯美女士轮椅上的成分完全一致。”她把剥好的毛豆倒进碗里,“还有风悟先生的运动鞋印,鞋跟处有块磨损,和阁楼门口地板上的划痕完美吻合。”

“你们两个啊,吃饭的时候也离不开案子。”小兰无奈地笑了,把切好的蔬菜倒进锅里,“柯南也是,刚才在警署还盯着审讯室的窗户看了半天。”

柯南摸了摸鼻子,其实他是在看窗户玻璃上的倒影——胁田站在警署对面的路灯下,手里把玩着那枚“桂马”棋子,直到他们离开时才转身走进巷子。那背影,像极了组织里那些擅长隐藏行踪的人。

“对了,灰原,”柯南突然开口,“你觉得若狭老师和宝华的疤痕,真的只是巧合吗?”

灰原往锅里撒了把盐,蒸汽模糊了她的表情:“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安室先生盯着她的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比看上次的卧底名单还认真。”

夜一突然从乐谱上抬起头:“我爸给我发过邮件,说十五年前轻井泽有个案子,一个女老师为了保护学生,被歹徒用烟灰缸砸伤了胳膊,疤痕位置和若狭老师一模一样。”他用笔在纸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图,“就在宝华姐高中那所学校附近。”

锅里的汤咕嘟冒泡,小兰盛出三碗味增汤,放在餐桌上:“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把一碗汤推到柯南面前,“爸爸说今天要喝啤酒,我去买几罐回来。”

小兰离开后,夜一突然压低声音:“我刚才在警署的证物室看到了佐藤健的档案,他十年前在黑衣组织的外围做过事,负责处理‘用不上的东西’。”他凑近柯南,“就像处理那棵红松一样。”

灰原的脸色沉了下来:“也就是说,贯康移走红松埋尸,可能不止是为了掩盖杀妻,还在帮组织处理什么?”

柯南想起宝华日记里那句被墨水涂掉的话:“贯康说,那棵树下有‘他们’要的东西。”当时以为是指宝华的遗体,现在看来,或许另有隐情。

玄关传来开门声,小五郎醉醺醺地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洋子小姐的电影主题歌,一定要用夜一写的歌词啊!我刚才跟她保证了,绝对能火!”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突然指着窗外,“那不是小兰吗?怎么站在楼下不动?”

柯南冲到窗边,小兰站在路灯下,面前站着的正是胁田。他手里提着个寿司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兰的表情有些疑惑,却还是接过了盒子。

“他想干什么?”夜一皱起眉,“用寿司讨好小兰姐姐,好接近我们?”

灰原调出手机里的监控截图——那是波洛咖啡厅的监控,胁田在他们离开后,用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通话时间正好是三分钟,和安室看若狭照片的时间一样。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得提高警惕。”柯南看着楼下胁田弯腰鞠躬的背影,“尤其是若狭老师,还有那棵消失的红松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厨房里的汤还在冒着热气,夜一把乐谱折起来放进书包:“明天去学校问问若狭老师呗,就说想知道她的疤痕是怎么来的,看她反应。”

灰原摇摇头:“太冒险了。如果她真的和组织有关,直接试探会打草惊蛇。”她看向柯南,“还是先从佐藤健入手,警方应该会再审问他。”

小五郎已经趴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嘴里还念叨着“洋子小姐的演唱会门票”。柯南把毯子盖在他身上,转身时看到茶几上的栗子大福,包装纸上印着轻井泽的红松图案,和全家福里那棵一模一样。

“明天去轻井泽看看吧。”柯南拿起一个大福,“看看那棵被移走的红松,到底留下了什么。”

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窗外的月光穿过云层,落在餐桌上的味增汤里,像撒了把碎银,映得每个人的影子都轻轻晃动,仿佛有什么秘密正在夜色里悄悄发酵。

厨房里,小兰买的啤酒罐在冰箱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和远处传来的警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寻常的背景音。而在这些寻常之下,那些关于红松、暗号和疤痕的线索,正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向更深的黑暗。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绍宋 逢灯纪 虚空塔 我有一座恐怖屋 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开局六个兽夫,恶雌挺孕肚被娇宠 我,大明长生者,历经十六帝 瘦不了 四合院之我是不一样的何雨柱 病案本 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仙界杂役的生活 北派盗墓笔记 家生子的发家之路 我的同寝校花 道士不好惹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我在综武世界当幕后黑手 快穿之娇媚菟丝花上位手册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经典收藏男欢女爱 NBA:开局一张三分体验卡 四合院开始修仙 轮回:卡牌之主 全民领主:我的爆率百分百 从零开始建立穿越者联盟 重生之剩女娇妻 有没有一种可能,亡灵神是个玩家 邪能并不会欺骗你 穿越进传奇,我的爆率百分之三百 火影:覆灭宇智波 田野花香 重生八零嫁给全军第一硬汉 全民领主:我的兵种变异了 重生之万能刺客 丹符天尊 诡秘:群星归位者 美利坚驱魔男神 魔门败类 诸天剑气纵横 
最近更新网游:从死囚狱到巅峰玩家 末日游戏:我带历史人物救世 列车求生?我在末世招揽队友躺赢 恶毒魔女她只想通关 公路求生,开玩具车也能当榜一? 火影,这个佐助过于凶悍! 足球:我的女友都是顶流超模 技能书难爆?那她批发是怎么回事 让你递水,你怒喷乔丹黑卤蛋 网游:我的鉴定术能看透未来 穿成星际孤儿,我靠小吃摊逆袭了 职业哥穿回十几年前,暴打全联盟 宝可梦世界降临,只有我保留记忆 NBA:收购湖人,打劫大姚! 开局E级天赋?我的蓝条无敌了 网弦少年之青空之翼 无尽之海:开局一座女帝岛! 公路求生:游戏里有一只小妖怪 这魔王太涩系!但爱发福利! 全民公路求生:开局一辆徒步车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爱吃茶的小白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txt下载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最新章节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全文阅读 - 好看的网游动漫小说